“雪柔,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張曉楓頓時一臉氣喘籲籲地對著唐雪柔說道。
“曉楓,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啊?我覺得好難受啊!全身熱的好像火燒似的!”
唐雪柔急忙對著張曉楓問道。
“那個紅色的瓶子裡裝的根本不是調料,而是...而是.春.藥!”
張曉楓頓時對著唐雪柔一臉歉意地說道。
“什麽?那是.春.藥?你怎麽還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啊!”
唐雪柔聽到張曉楓的話後,頓時俏臉一滯,隨即一臉的羞憤,恨恨的跺了跺腳地對著張曉楓說道。
其實,唐雪柔剛開始在接過張曉楓遞過來的調料時對那瓶紅色的‘調料’就有些不對勁,但是聞著又挺香,還以為是一種新的調料呢!所以才不加思索地將那瓶紅色瓶子的調料倒了一點在烤好的雞翅上。
“對不起,雪柔,我...我不是故意的!”
張曉楓頓時再次一臉歉意地對著唐雪柔說道。
張曉楓此刻心中也是鬱悶不已,當初自己從天魔宗的弟子哪裡得到了那瓶極品.春.藥時就是為了準備今後用來陰人用的,所以就隨手丟進了儲物戒指裡,但是卻不曾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陰別人就先把自己給陰了。
還真特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而且,最讓張曉楓鬱悶的是,這個該死的極品.春.藥居然不僅僅對女性修仙者有用,就連自己身為男性的修仙者居然也同樣無法抗拒這心中的欲火。
“那現在這麽辦?”
唐雪柔此刻已經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雖然拚命地催動著體內的靈力想要壓製這極品.春.藥的藥力,但是卻根本無濟於事,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撕扯起自己的衣物來。
“這極品.春.藥唯有男女合歡才能解除,除此之外無藥可解!”
張曉楓此刻也拚命地催動體內的真元力想要壓製住極品.春.藥的藥力,但是自己越是拚命地壓製,藥力卻越發的厲害,不斷地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什麽?張曉楓,你這個混蛋!”
此刻,唐雪柔心中那個氣啊!
雖然自己心裡已經做好了要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張曉楓的準備,但是卻怎麽也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雪柔,對不起了,我忍不住了!”
此刻,張曉楓被極品.春.藥的強大藥力徹底地吞噬所有的理智,只見他雙眼血紅,帶著粗壯的喘氣聲仿佛像是一條餓狼一般不顧一切地對著唐雪柔撲了過來。
“不要!”
面對已經失去理智向著自己撲過來的張曉楓,唐雪柔出於女生的矜持,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是自己此刻全身根本使不出一點勁來,只能任由張曉楓壓在了自己的嬌軀之上。
唐雪柔拚命地用靈力壓製體內的欲火,因為修為低的緣故,雖然藥力沒有像張曉楓發作的那樣快,但是也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了,自己的理智明顯也即將被欲火所吞噬。
唐雪柔頓時不斷地感受著張曉楓身上那股男子的氣息,在自己的理智即將被欲火吞噬的那一刻,主動選擇了一把抱住了張曉楓。
下一刻,兩具滾燙的軀體緊緊地摟在了一起。
這一戰,注定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決戰,雙方之間你來我往相互廝殺。
這極品.春.藥的藥力不可謂不強大,張曉楓和唐雪柔二人整整纏綿了兩天兩夜這才將藥力盡數化解,
最後雙雙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三日清晨,當溫暖的太陽光通過山洞的洞口照射進洞內的時候,張曉楓終於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到全身一絲不掛地唐雪柔仿佛像隻小貓一般蜷縮著貓在自己的懷裡時,腦海中頓時想起來自己當初和楚馨兒在一起的那一幕,瞬間臉上是又得意又尷尬。
得意的自然是自己終於把唐雪柔給推倒了,讓其真正的變成了自己的女人。
尷尬的是自己竟然是在誤食了極品.春.藥的情況下將唐雪柔給推倒的,一會等唐雪柔醒來質問自己的話,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樣跟她解釋。
難道跟她人家說這極品.春.藥自己原本是準備拿來陰別人,但是由於時間長了扔在儲物戒指裡就給忘記了,混在調料堆裡還一不小心將其當成了調料拿了出來?
張曉楓頓時覺得這樣的話說出來連自己都不信。
這件事在外人看來擺明了是早有預謀,利用這極品.春.藥將人家姑娘給糟蹋了,呸...糟蹋太難聽了,是佔有了,這次自己恐怕就算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唉!想不到自己的身為一代逼將,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那瓶該死的極品.春.藥上面了!”
張曉楓心中頓時一陣鬱悶地想道。
看著身旁依然在熟睡著的唐雪柔, 張曉楓頓時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床被子輕輕地蓋在了她和自己的身上。
當然,作為男人,在幫唐雪柔蓋被子之前,自然是不會忘記好好地欣賞一番。
張曉楓躺在沙發上,腦海中高速運轉,希望能夠想到一個讓唐雪柔覺得合理的解釋,但是遺憾的是,沒有!
緊接著,正當張曉楓轉過頭來再次看向唐雪柔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唐雪柔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此刻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正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
“雪柔,你醒了啊!”
頓時,張曉楓一臉尷尬地對著唐絮兒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醒啊?”
唐雪柔頓時臉上面無表情地對著張曉楓說道。
“怎...怎麽會呢?”
張曉楓頓時眼神遊離不定,對著唐雪柔打著哈哈笑著說道。
“你這個壞蛋,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佔有了我!”
唐雪柔頓時眼中兩行清淚汩汩地用了出來,一雙小粉拳在張曉楓地胸口不住地敲打,一臉委屈地哭著說道。
“雪柔,我...”
張曉楓頓時臉上一臉的懵逼,他雖然確定唐雪柔心裡是喜歡自己的,但是確實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將人家給佔有了,自己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唐雪柔解釋了。
“阿呸...什麽用卑鄙的手段佔有了人家,老子是冤枉的,比特麽竇娥還冤,老子真的不是故意的!”
張曉楓心中頓時有種想哭地衝動,心中一陣鬱悶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