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神經病?”武韋已經不想評論老王,但是這令人惡心的一舉一動,實在是無法忍受。
武韋不知道,其實老王是一個報復心極其強的人,而老王的報復,卻又是令人難以理解。他是大千反派中的一股汙流,沒調又沒范。
算了,武韋也懶得理這位路過的“哈士奇”,砰的一聲關上門,若無其事。
武韋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三天后的第二階段表演。每次的構思作品,都是幾天的熬夜。三天后,也就是老家夥提出期限的第十天。
休息廳中,依舊安靜,沒有人會聽見老王那一句羞辱的話語。
武韋走過去道:“大家都活動一下吧,別這麽沉悶的樣子。”
“我說,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陸小俊永遠是話最多的那一位。
其余幾人都沒什麽反應,鄧雨彤跟陸少雁,還是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仿佛二人是來這團隊混吃混喝的。小情侶也不必多說,畢竟新人,不說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武韋走過去回復道:“你就這麽想走嗎?”他極其討厭這種催促行為。
陸小俊搖搖頭說:“也不是,我只是想,反正也沒什麽機會了,還不如快點回家。”
武韋認真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棄?”
陸小俊只是一笑:“你是團長,你說了算。”
此話一出,氣氛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陸小俊這句話,隱藏的意思大家也都懂。他這個人,是直腸子,學過喜劇,本領自然比武韋強,每次想要參與劇本創作,武韋都會說不用,這就致使他十分難堪。
聽到老弟說出這話,陸少雁皺著眉頭,拉了他一把,扯著其衣袖暗示他不要亂說話。
武韋不為所動,臉色也是平靜,道:“沒事的,三天后,就可以決定我們能不能走了,還不呢,我還是不想走。”
武韋都放話了,陸小俊還想用“舊老板的破產事例”來勸告他,只是老姐在一旁拉扯著,不讓說話。
遇到這種團隊之間存在的爭議,武韋選擇走一步看一步才讓一步,最好就是不要激發無謂的矛盾。
這次輪到顧大衛說話,他這人雖然有些怕事,但與武韋相處多日,也是了解武韋的性格,說道:“可是,在這個舞台拿二十萬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啊。”
人人都知此事難,為何無人敢此攀。
武韋說:“我有辦法的。”
他表現出來的自信,顯然並不能讓人安心,就連自己人也都是將信將疑。此時,有一位沉默已久的人,要說話了。
鄧雨彤比他更平靜:“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們?”這個疑問其實也是有道理的,只因為武韋似乎把他們當作陪襯的存在,並不是當初他所說的共同進退。畢竟都是一個團隊的人,為何每次演出都是以武韋來中心,他說一便是一,其余人幾乎沒時間提出自己的意見。
武韋感到不妙,道:“當然需要你們,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We-are伐木累……”
這是武韋很久之前模仿的一個梗,以往都會使人忍俊不禁。
而此時,那四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唯有那對小情侶,一同笑了聲。
鄧雨彤與顧大衛,是與他共同努力過的兩位,而這兩人也願意相信武韋。唯獨這一次,或許是武韋的“自大”,使得氣氛莫名緊張。
可能,他們都想離開這個地方。因為他們的到來,只有一個原因,
跟著團隊而來,卻不能上台演出。 武韋也是有苦衷,不是他不願意讓其他人上台,只是這個作品實在是太難選擇,也是無奈之舉。
“放下,我們會成功的。”
三天后,他會交出二十萬多的答卷。
……
他獨自一人,徘徊在喜劇皇宮的街道上。這一走,讓他回想起三個月前,就處身“老王團隊”時候的情景。
想到老王,他決定,去一趟。
初級第一劇院,“老李之團”正在演出。
武韋找不到該找的人,隻得站在一旁看演出。照規矩來說,劇院觀眾位置是固定,但站票就不用錢了……
這“老李的人”作為一個老劇團,表演得也不怎樣,武韋總是這樣認為。且說這群表演的人,搞笑的不是包袱,而是靠著浮誇的動作,誇張的言語,用以逗笑觀眾。無非就是喊得聲嘶力竭,才得以獲得一點笑聲,這是武韋並不喜歡的表演方式。
武韋很有耐心地看完了,最關注的還是最終結果,走近一看——八萬八千有余,雖然這成績是比較
中場休息時間,大幕上放出了個劇團的成績——
“紅鼻子軍團”——五萬兩千。
“無畏團隊”——五萬四千。
“嘻嘻哈樂”——九萬一千。
“老張喜劇團”——九萬三千。
“老李之團”——八萬八千。
第一階段分數普遍較低,原因是表演分鍾為二十三分鍾,而第二階段是三十三分鍾,所以說最後結果很難預料。
只剩下老王了。
此時,一個矮胖身影出現在他背後。
武韋最不樂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沒錯,老王這“陰魂”又來了。
“找上門來了?”老王得意一笑,似乎剛才的“羞辱”,讓他心情愉悅不少。
武韋回頭,白眼一翻,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你真是無聊得很……”
老王不甘示弱:“無聊的是你,都願意追到這裡來了。”
武韋汗顏,真是不知原因就裝上老王,還被說是故意跟著來,看來老王將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武韋:“你想太多了。”
老王雅而不俗地“羞辱”:“還不快趕緊收拾行李回家,就憑你們這群蝦兵蟹將?在想什麽呢?”
武韋也笑了:“說不定是大龍蝦、大閘蟹呢。”
老王這人,自小家庭教育就出了些問題,以至於培育出這樣一種奇怪的性格。“你真是不自量力,五萬分,你要怎麽贏。你不就是想贏我嗎……”
他這次沒有選擇回應。
“這人,癡線噶(神經病)。”他罵著,離開了,並不想看著得意矮胖子的演出。
知自知彼這一招,武韋已經放棄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對於三天后的演出,他自有妙計。拿出手機,撥通一個人的電話。
“喂,你好。”
“你好,是李風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