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老上司的感覺,好就是一個字——爽。
反正武韋心裡還是會說那一句:“那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孫子。”如果王善義做他孫子,老王就得是兒子,武韋可不願意。
“怎樣了,我的哥?”顧大衛消息夠靈通,知道武韋跑去見老王,心中還祈禱著武韋平安歸來呢,不然他帳戶裡的金點就拿不出來。也不是說顧大衛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處處想著錢,這種評價就過於絕對。
武韋無所謂地道:“沒什麽。”
“不是說王團長約你出去了嗎?”這家夥,智商也是夠令人著急,偷聽也罷,還漏嘴說出來。口中“王團長”,還真是夠尊敬,真不知他跟隨武韋是不是老王的主意。
“你還真了解,還那麽客氣哦。”武韋笑道。
結果武韋懷疑的目光後,顧大衛撓了撓卷曲的毛發,笑道:“我就不留意聽到。”看來,他也是沒聽懂武韋話語的意思。
“你王團長,奈何不了我。”武韋笑道:“還真沒見過他那個求人的樣,痛快!還想我放過他兒子,做夢!欺人太甚,還反咬我一口,呸!”
聽到武韋的發泄,顧大衛只是搖頭道:“哥,你拒絕了王團長嗎?”
前一句王團長,後一句又是王團長,武韋倒是聽得煩了,不作回答。
顧大衛可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搖搖腦袋,白臉上掛滿問話。
“鄧雨彤呢?”武韋突然問道。
“哦?”顧大衛一怔,才道:“九姐一早也就出去了,我還以為……跟著你一起呢,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武韋也不是突然就想念鄧雨彤,平日若有若無的女子,也沒必要說是想念。只是這麽一說,才覺得越來越奇怪,這鄧雨彤,究竟是……
“哥,我們還是先準備下一場演出吧。”排除額外因素,顧大衛眼中就只有賺錢了,與武韋一樣。
“嗯。”他輕輕點頭,畢竟演出還是得去,錢還是得賺。等到那一天,賺個幾十個萬,便成了一個有車有房的人。
演出的題材,還是毒雞湯加段子,這是一個十分實用的途徑。指望所謂團隊的其他兩人,就是說說算了,活著還是得靠自己。
拿出那台現代款智能手機,開機五分鍾,通話都通不了。打開V博,刷刷段子,不禁自己也笑出聲,心裡也有了個低。
“你預定了演出時間了嗎?”武韋問道。
“還沒呢。”顧大衛回答,撓撓頭。
這些天,賺到錢之後顧大衛就顯得有些懶散,沒初時的積極。
對於這個所謂的搭檔,武韋真不知該信任還是放棄。不能無緣無故這麽說,畢竟寄人籬下,怎麽也得有些信任。
“好了。”顧大衛忙碌了一陣,預定了演出時間。
“晚上七點。”
……
一天的時光在不經意間悄悄地走了。
武韋在編故事,他需要嘗試讓觀眾接受自己獨特的表演方式。看舞台上其他人的演出,都是一個團隊,一個作品,唯獨武韋例外。這又要重新給觀眾留下一個獨特的印象,未來發展的道路,才會更加暢順。
新人發展就是這麽難,武韋也清楚。
一晚上也沒心思在意老王的話語,隻覺自己該全身投入到工作上,賺錢才是重要。“你兒子是你的,關我屁事。”就連是說句夢話,也是與現實相符合。
一早,鄧雨彤就出門了,一句話也沒留下。
武韋也沒在意,
反正已經習慣了這個奇怪的女子,所有的精力還是投入到準備到來的外出演出。 顧大衛越來越懶了,就連武韋也起得比他早。也好驗證了那一句話,人有錢了,就懂得偷懶了。反正躺著,顧大衛也是有錢,這就躺贏的人生。一切表演武韋一人出腦出力,不是嗎?也怨不得誰……
劇院不包吃喝,隻給個凳子讓人等待。
六點半,兩人在等待。
老王的話,武韋沒放在心裡頭去。
什麽反派狠話,聽得有些惡心了。
六點五十五分,正常交替。
武韋微微調整了下呼吸,緩解必有的緊張,與顧大衛深情對視過後,就準備上台了。
舞台上,站著一個主持人,西裝革履,看著順眼。
只聽見他宣讀道:“各位觀眾朋友,現在有一個通知,今日七點到九點的表演,將會推遲到明天同樣時間,解釋,將有一場歡笑點比拚的賽事,給您帶來的不便,敬請原諒。”
雖然說今天沒得看,但是聽說明天有個競賽,觀眾也是熱情,仿佛是在羅馬鬥獸場看困獸鬥一樣的歡呼,歡呼過後便是有秩序地離場了。
台下的武韋倒是有些不知情況,稍後的七點鍾,不是自己上台的時間嗎?為什麽就這樣結束了?
他用不解的目光望向身旁顧大衛,後者回以懵逼。
“這是什麽回事?”雖然知道問也是白問。
“哥,有信息來了。”顧大衛也是無語。“是無名笑聲樓,說我們的表演被劃入了明天的競賽之中。”
“這是你預約的?”
“不是啊!”
“……”
這時候,有廣播。
“各位觀眾,明天晚上,無名笑聲樓,將推出競賽賽製,以優勝略汰的方式,決出今夜王牌團隊……首先,我來宣讀一下參賽團隊,第一位,老王最大歡笑團……”
什麽!武韋徹底傻了,老王的名字一直在重複響起。
“這家夥是要搞事情啊。”武韋暗罵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狗兒子加狗爹爹,叫人討厭。”
至於“無畏團隊”,被排到最後才宣讀,所有的參賽組合共有……兩組。
老王,名叫王友祥,不說的話,很多人可能就把他的名字給忘了
正當武韋疑惑不已之時,老王走了過來。
真是愁人見仇人,一個心慌一個心煩。
那老王說道:“敬酒不吃,就只能吃罰酒了。”
“還以為我會怕你不成?”
武韋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保持鎮定。
“這一次贏了我的話,昨天說的一切將會實現,敢不敢?”老王放話道。
雖然不知道老王有什麽權勢,但單憑他能憑空弄出個新賽製,就讓人覺得不簡單。
這個對手,明顯比那個大公子難纏多了。
武韋啊武韋,他是招惹誰了。
“呵呵……”
老王又道:“也不管你接不接受了,要麽就卷包袱走人,丟掉這個飯碗。”
也就是說,你沒得選擇了。
罰酒已倒,接住吧……
老王的狠話也不是說著玩玩就算,言出必行,“君子”之所為。但且看他那德行,說是君子倒是招人笑話,倒是扣上一雙引號。
武韋自是沒把那狠話放在心上,看著老王如肥鴨似的走路姿勢,心中罵道:“鴨的!兩父子都那麽賤!”
老王最大歡笑團全體光臨,絕不會讓老王一人在戰鬥。說白了,就是領導叫你來,你不敢不來。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