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觀眾開心,打賞自然說來就來,你幫我嘲諷我不敢當面嘲諷的人,我自然也會給你個硬幣。
武韋很累,為了生活。
下一場的節目題材還沒定下來,只是武韋需要點時間,用於了解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
沒事的話用顧大衛的手機看看新聞,別問為什麽要用顧大衛的,只因為網購的超超超級手機,也要一千金點。這帳戶裡的兩萬他不舍得花啊,又因為這是他們三人的公共財產,不可獨佔。
是時候分贓了,不是,應該說是分紅。
顧大衛也是雙眼發光,暗示性地問武韋:“哥,我們賺了多少?”
武韋搖搖頭,假裝平靜地說道:“不算多,很得拚一拚。”
說道分紅,就是間接的分贓。共患難者不可共安樂,武韋也明白這一個道理,好吧,還是覺得想多了。
不算多……顧大衛豈是這麽容易被蒙到,也好含蓄道:“哥,要不是我報名了,就沒有這件好事情了。”
說道私自報名,武韋又想起了那個“賤人”王善義,以及凶狠的老王。
見武韋臉色有些凝重,顧大衛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麽話,忙問道:“怎麽了哥?”
為了轉移話題,武韋“哼”的一聲,倒是能把顧大衛嚇著,聽他那帶有怒氣的話語:“你知道嗎,上一次在喜劇皇宮的時候,就是那個臭公子,偷偷地報上我的名字,讓我莫名其妙地站在了那個公開的舞台,然後還向老王舉報,弄得我被他怒刷了一頓,真是氣!如果在讓我看見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只見顧大衛咽了口氣,神色有些小慌張,也不知道做了什麽虧心之事,一時間不說話。
武韋的憤怒,似乎只是發泄在無關者身上:“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三番四次刁難我,真是賤人,矯情,賊眉鼠眼,就愛玩心計套路。”
顧大衛有些坐不住了,搓搓鼻子,低聲吞吐道:“哥……你,你說的是那一次?”
“就是我被老王弄得沒法上場的前些日子,就是因為那件事情,被老王開刷了!”武韋怒氣衝衝道。
白臉顧大衛,竟然變為陰沉,心中的小畏懼再也無法掩藏。
“哥,那次……那報,報名,是我……”
“嗯?”
他在說什麽?生氣的武韋當然是沒能聽懂,什麽報名,不是王善義嗎?
武韋目光凌厲地盯著這家夥,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了?”
顧大衛埋下頭,輕聲道:“不好意思,哥,我只是想讓你上舞台表演一下,忘了告訴你……啊……別打臉!”
屋內,七尺男子怒揍白臉矮子,場面頗為“血腥”。
只見那平頭七尺男,左手持有三尺鐵鍋鏟,右手握有帶刺狼牙棒,咬牙嗔目,“窮凶極惡”之相,叫人膽寒。
此刻已是深夜,陰森屋內,聲聲淒慘。
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顧大衛的新款毛褲後頭,不知為何多了一個洞;武韋手拿大枕頭,追著白臉大衛,瘋狂“爆頭”。
“啊……別打啦!”顧大衛“嘶聲裂肺”地呼喊著。
“哥!我讓你別打臉,別讓你……打那裡啊!男人最痛啊!”
追著追著,竟直接推門上了二樓。
打鬧聲驚動了那個剛從浴室出來的女子,只見其穿著一身浴袍,見這麽兩個男子闖了進來,依舊是從容自若。
煙霧縈繞著這個女子,拿開浴帽後,及腰黑發傾瀉而下,
直至腰間。 打鬧二人,看著眼前女子,目瞪口呆,自知有所冒犯,卻不為所動。
其實是呆住了,顧大衛不用說,心裡定是有些小九九,此情此景更是想作詩一首。
至於武韋,嗯……說不出什麽。
“滾出去!”
都說是高冷女,門也不關,也不能說是她問題,只能怪顧大衛家中的門都是沒鎖的,原因亦不得而知。
武韋見狀,一個枕頭摔倒顧大衛的腦袋上。
“我打死你!”
顧大衛此刻,緊張之余,向著鄧雨彤的方向跑去,也不知是不是想趁機……
鄧雨彤始料不及,這兩個家夥是要幹嘛?
“臭小子,上次就是他害得我被老王羞辱了幾番。”武韋趁機說明了原因。
顧大衛竟然大膽地躲在了鄧雨彤的背後,使得武韋停下來了腳步,看著……咳咳,不知怎麽好。擅自闖入女孩子的房間,是一件極其無禮的事情。況且,整個二樓,都屬於她的地方。
鄧雨彤嫌棄地瞥了眼身後的顧大衛,又冷冷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武韋假裝生氣道:“讓開,讓我揍一頓這小子。”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身後顧大衛,已經看不出是緊張,還是心花怒放,白白的臉上一副惹揍的樣子。
武韋剛說完,就要繼續追著顧大衛來打,誰知道,鄧雨彤搶過他手中的枕頭。
“停!”她喝了一聲。
啪的一聲,枕頭狠狠打在武韋的臉上。武韋不知情況,但笑了,同時假裝倒地。
至於身後顧大衛,也是“難逃一劫”,被這高冷女子拍打著後腦。
“要打,給我滾出去打!”
兩人狼狽地被一個女子追著教訓,場面頗為搞笑,兩人也不是笑還是淚。
總之,挺開心的。
鄧雨彤打到也累了,枕頭也被他們給扯破了,羽毛翩翩飛。
武韋躺著地上,幻想著,如果飛在屋中的羽毛,都變為紙幣,哇!多美好啊……
只是一天,武韋又安排了一場演出,還是那個劇院。
不計前嫌地詢問顧大衛當今時事是什麽,也好用於脫口秀表演。
出於自信,還有鄧雨彤這一張王牌,怎麽也能混些名氣。武韋如今的第一目的,便是賺錢,別無其他。
今日的演出安排在晚上六點,這是一個可以令隔壁老王心痛的時辰,至少武韋不心痛。
上台了,一點都不緊張,所謂的“無畏團隊”,只有武韋自信上台,這是表演需要。鄧雨彤也相信他,在台下觀察情況,顧大衛更不用,還給武韋狠狠地打氣。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叫武韋。”
開始了,自我介紹。
“今天依舊是我的脫口秀表演……”鞠躬過後,指著一位台下一位站起身的觀眾道:“請問這位先生,您是聽到我聲音後尿急了嗎?”
沒有笑聲,只有輕輕的咳嗽。台下太黑,以至於武韋沒看清他瘦如馬面的臉。
見觀眾沒反應,武韋又說道:“好了,開個玩笑,現在開始進入正題啊。
“聽說最近,公房發放規則有所改變了,發放日由十天給為了二十天,這對於我這種流浪漢來說,無疑是一個打擊。”
不知道是觀眾對流浪漢不熟悉,還是武韋說起來真的沒什麽意思,台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武韋見狀,只能繼續說道:“被限制的公共福利,就好比是被壓榨的工資,好比是氣候異常,明明是陽光明媚,突然就……”人想的東西,就會想不出什麽搞笑東西。
“籲!”
什麽?武韋一直停住了嘴巴。
他還沒說完,台下竟響起噓聲,明顯有些不滿。
“是我說錯什麽了嗎?”武韋莫名感到一絲驚慌。
“各位……”他連忙暖場道:“各位先別激動,雖然前頭的劇情有些無聊,甚至很爛,但後續會更加精彩!”
可觀眾竟還是不停嘴地噓了起來,聲浪越來越大。
“這是要幹嘛?”台下二人也是沒能懂。“出什麽問題了?”
奈何武韋怎麽解釋,觀眾還是沒停下嘴來。
“這是要搞事情嗎?”
群眾力量是強大的,明顯有些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跟著起哄了。
來這裡,誰不是為了圖一個開心,能開心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這是明顯的拆台啊。”
武韋可是身經百戰,一聽就知道異端。
“小蜜,怎麽辦……算了,還是不問你,一問就說廣場舞。”
這該如何是好……還真要跳個廣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