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智華的一聲厲吼,六名執法堂的弟子瞬間將孟軻三人包圍起來。
“混帳!不可對孟道友無禮,智華,你們都給本座退下!”
玄天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冷冷的看了智華等執法堂之人一眼,隨後臉上帶上了自責的微笑,對孟軻說道:“孟道友莫怪,近日我玄宗發生了諸多厄難,宗內弟子難免心緒難平,脾氣暴躁了一些。貧道向孟道友賠罪了,還請孟道友隨貧道前往內殿。”
智華被玄天一頓呵斥臉色同樣有些難看,他後退一步,冷冷的看了孟軻一眼,目光陰沉。對於孟軻的調查,已經非常的透徹,玄宗內部有大人物提議這一次直接將孟軻留下。
一個沒有宗門的覺醒者,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如此境界,肯定是得到了巨大的造化。若是玄宗能夠得到這種造化,或許真的會改變如今華夏勢力的真正局勢。
而且這一次孟軻孤身前來,正是將之拿下的最好機會。抓不住的話,龍入大海,再想抓住就難了。
不過,其中也有反對的聲音,以玄天為主。
昨天深夜的時候,玄宗內部的會議到最後也沒有一個真正的結果。
“無妨,我們進去看看吧。”
孟軻淡淡的看了智華一眼,心中冷笑。他的精神力強大,自從這名為智華之人出現,就對他隱隱露出殺機。他其實本身也明白自己出名之後,絕對會帶來無數的麻煩。他的經歷簡單,只要一查便能查到。在諸多宗門震驚過後,肯定少不了有人對他產生覬覦之心。
“孟道友,請!”玄天笑著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他倒是不希望真的與孟軻起什麽衝突,一來對方或許真能救治玄宗弟子,二來他在玄學之上頗為有些造詣。在昨天晚上,他曾經算過一卦,卦象非常的奇異,但是有一點他明白,此人絕非簡單。
而且,調查的結果雖然顯示孟軻之前一直是一個平凡人,但是又如何解釋仿佛憑空出現一般的趙木等人呢?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修者,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也足以讓人震驚了。
或許,有些東西即便他們這些勢力也不能真的調查清楚吧?玄天感歎一聲,進入了養神殿內。
孟軻表情始終淡漠,趙木與趙水兒也是面無表情的一左一右的跟隨著。
很快,一群人就進入了內殿之中。
內殿中,此時正有三張極品玉石製成的玉床排列在中央,每一張床上面都躺著一個年輕的弟子,兩個男子一個女子,看起來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模樣。不過,修為卻是已經達到了煉氣境七階!
如此年紀,如此修為,的確堪稱天才了!
只是,這三名年輕天才此時緊閉雙目,裸露出的皮膚呈現一種極度詭異的藍色,並非是淡藍,而是深藍,猶如深海海面,非常的奇異。
而此時,三名身穿長袍之人正站在玉床邊上,這三人,有一名六十歲左右的老者,另外兩人是一對三十歲左右的男女,穿著打扮都與秦漢時差不多。
“秦長老,可有什麽發現?”玄天看向其中那名老者。
那老者名為秦如風,乃是藥神谷的一名長老,醫術精湛,同樣擅長煉丹。此次乃是應玄宗太上長老之邀而來。
正在玉床邊查看的秦如風抬起頭來,眉頭依舊緊縮,他看到孟軻三人時,表情微微一怔,他苦笑道:“玄天兄,尚不清楚病因。此三人的生命體征異常平穩,或許,真的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種詛咒之術。若是重症,我還有方法醫治,若是詛咒之術,在下卻是愛莫能助了!”
“難道真的是詛咒之術?”玄天臉色有些難看,
如今修真界凋零,諸多功法寶術也早在歲月長河中遺失。詛咒之道,曾經在遠古時期非常強大,據說修煉到高深境界甚至可以咒殺神靈,詭異至極,防不勝防!“在如今的華夏,恐怕也只有苗疆一代的遠古巫族部落之中還存在詛咒之術。難道真的是巫族?我玄宗與巫族歷來沒有糾葛,更無往來,這怎麽可能呢……”一旁的玄真臉上露出驚疑之色,不過他隨後看向一直淡漠無比的孟軻。不知道這個強大的年輕人是否真的有辦法將三名弟子治好。
“哎,玄真道友怕是還不知道吧?如今苗疆一代的巫族勢力已經開始躁動,蜀州的蜀山劍派在近段時間內已經有幾十名弟子遭遇橫禍,據說都是被詛咒而死。 或許,巫族真的已經滲透入中土之地了。”秦如風歎了口氣,悠悠的說出一個讓玄天與玄真臉色大變的消息。
“什麽?!這怎麽可能?為何我玄宗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玄天驚疑道。
秦如風搖搖頭,說道:“此消息已經被蜀山封鎖,我也是因為最近有蜀山之人到藥神谷求醫問藥才知曉。這三名弟子應該真的是受到了詛咒之術,若是想要讓其恢復,必須尋找到下咒之人。否則,回天乏術。他們現在的生命體征尚且平穩,不過拖得久了,只怕會出現可怕的變化。”
他雖然話語中猜測,但是語氣已經非常的肯定。聽到他的話,玄天與玄真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凝重。若是此事真的牽扯到了巫族,那麽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巫族已經蟄伏數千年,難道真的要再次攪起風雨了嗎?
“呵呵,簡直是一派胡言!”
就在玄天與玄真心頭凝重的時候,突然一個冷漠玩味的聲音響起。
眾人盡皆大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始終面無表情站在那裡的孟軻,之前秦如風還沒有仔細看孟軻,這下一看不要緊,他卻是心中一突。因為憑借他煉氣十階的修為,卻是壓根就感應不到這個清秀年輕人的任何氣息。這只有兩個可能性,第一,此人是一個普通人。第二,此人修為比他高了不少,最少也是築基修者。
“你是什麽人?敢在我師與玄天宗主面前大放厥詞!?”
站在秦如風身邊的那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跳出來,出言呵斥。他名為江波,與另外一名女子韓媛都是秦如風的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