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另一邊,有兩個人正朝著孟軻這裡走來,是兩個西方人。
按理說,燕京城這樣一個曾經的華夏中心之地,出現西方人並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可是讓孟軻震驚的是,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在巴羅見到的拜裡斯主教和特雷西!
“他們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非常的熟悉。”
孟軻目光一閃,他不動聲色的與兩人擦肩而過。這兩個人顯然在城這片區域人緣不錯,不少人都朝著他們打招呼。
“嗨,拜裡斯先生,你們今天去神元煉器廠應聘了嗎?我剛才可是已經應聘成功了,哈哈,以後只要上班,每天就可以獲得三顆培元丹呢。”有一個華夏的青年笑著說道。
“奧,親愛的張,恭喜你。這真是一個好消息。不過我並不想去那裡工作。”拜裡斯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與在巴羅的時候沒有什麽兩樣,渾身上下都是一股慈祥的氣質,讓人很容易就能產生好感。
一旁的特雷西也滿臉笑容的說道:“我和拜裡斯先生準備成為農民呢,在美國的時候,我們就是農場主,現在等於是乾回老本行。不過,這個世界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充滿著神奇,真沒有想到,我們可以從廢墟中爬出來重見天日。”
“那當然了,這都是偉大的夢神的恩賜。沒有夢神,我們早就餓死了、渴死了。”張姓青年感歎道。
“奧,張,你說的沒錯,讚美夢神!”拜裡斯笑眯眯的說道。
短暫的交談過後,拜裡斯和特雷西繼續沿著街道前行,經過了兩個路口,兩個人終於在一條街道上停了下來,進入了其中的一座四合院中。
孟軻一直用自己的上帝視角觀察著這兩個人,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如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樣。
這是一座非常大眾的四合院,沒有什麽特別的,這種四合院在如今的新城之中非常多,可以住四五戶人。
中間是一個大院子,種植了一些花草,還有一個自來水龍頭。
水龍頭可以放出水,水是來自於城內四個大型水源深淵中的。這四個深淵現在已經被打到了數萬米之深,裡面的水源用之不盡。
畢竟,地球表面覆蓋著百分之七十的海洋,但是地球的地下,同樣有著充沛的水資源。即便地殼變動,也無法改變地下海洋的形態。
當孟軻將整個四合院所有區域完全映入眼簾的時候,他眼中綻放出一道精光。
只見在四合院其中一個房間中,裡面關押了數十個面色蒼白的居民,甚至其中還有幾個身穿青色軟甲的玄部之人。
這些人每一個的臉上都蒼白無比,雙眼空洞無神,如同行屍走肉。
拜裡斯和特雷西將四合院的門從裡面關上後,直接進入了那個房間中。
這個房間中除了關押了數十個華夏人,還有一些詭異的地方,比如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個神壇,上面供奉著一個畫像,畫像上面並不是人,而是一個血日!
看到畫像上血日的瞬間,孟軻隻感覺渾身一震。
接下來,他繼續關注著拜裡斯和特雷西的一舉一動。
“拜裡斯,他們已經完全蛻變,成為了新的蠱蟲,咱們什麽時候動手?若是晚了,只怕那小雜種真的敢將公孫使者給殺了。”
特雷西巡視了一圈房間中的幾十人,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他看向拜裡斯說道。
拜裡斯微微一笑,似乎對於幾十人的變化非常的滿意,
隨後他淡淡的說道:“還有三天急什麽,我們不能盲目動手。若是不能完成‘主’交代的任務,你能負責嗎?”
特雷西冷哼一聲,然後走到一個女性身前,一雙手直接伸進了那女人的上衣,使勁捏了幾下後,才說道:“哼,我只是迫不及待看到那小雜種痛苦而亡的情景而已。”
拜裡斯頗有興致的看著特雷西折磨那個女人,不過那個女人即便被特雷西折磨著,但是依舊不發一言,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的神采。
“不要急,他總歸是要死的,褻瀆了偉大的血日之主,必然要遭受時間最痛苦的折磨。我已經得到了主的訓示,明天還會有一名使者前來協助我們獲取這裡的信仰。等將燕京的事情做完,我們會跟隨新的使者橫渡冀州海前往豫州,那裡還有千萬人等待我們前去普渡。”
拜裡斯聲音很輕淡,他走到神壇邊上,恭敬地朝著畫像跪拜。特雷西看到他的動作,也加入了進來,而隨著他們的跪拜,那些原本面無表情的華夏人,竟然一個個的也都機械的從地上拍起來,朝著畫像不斷地跪拜起來。
大概跪拜了十分鍾後,拜裡斯和特雷西才從地上爬起來,兩個人掃視了一圈,然後盤坐在一群華夏人中間,渾身上下彌漫出了一道血色的光芒,隨後,他們的手上出現了一些血紅色的三角形晶體。
這些三角形血色晶體一出現,幾十個宛若行屍走肉一般的華夏人,瞬間目光變成了一片赤紅,張大嘴巴,充滿了凶戾。
“哈哈,看來母蟲非常的健康,這可真是極好的事情。”拜裡斯大笑著將手中的晶體拋出,每一個晶體都被拋進了一個華夏人的嘴中。
晶體仿佛是一種營養劑,這些華夏人吞下之後,渾身的凶戾氣息更加狂暴起來,仿佛隨時會擇人而噬。
特雷西再次走到了那個女性華夏人身邊,一雙大手直接伸進了女人的裙底,不過摸了半天后,他就意興闌珊的放棄了。
“這些人都被母蟲控制,你要是不想日蟲子的話,就控制住你的**。”拜裡斯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
“哼,你那活兒早就失去了作用,自然不會出現**。”特雷西冷哼一聲,嘲諷道。
對於特雷西的嘲諷,拜裡斯絲毫不在意,整個人始終笑眯眯的。
之後,兩個人就那麽盤坐在房間中,閉著眼睛開始修行起來。
這一幕幕,都完全暴露在了孟軻的眼中,他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有些冰冷的感覺。
他知道,拜裡斯和特雷西肯定和公孫美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系。
而畫像上的血日,更是讓他震驚不已,難道說,拜裡斯口中所謂的主,真的是摩羅曾經說過的血日中的所謂魔鬼嗎?
如果是的話,那麽事情就太不簡單了。
孟軻此時就站在距離這個四合院不遠處的一個別墅中,他關注著別墅內的一切,並沒有直接出手將拜裡斯和特雷西擒拿,而是準備等待他們口中那個所謂的使者。
大概十幾個小時過去,這點時間對於孟軻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如果他想的話,單單是一個閉關,就能夠閉關數年時間。
天空中的血日依舊存在,而這個時候,孟軻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
因為,大街上一個不起眼的女人走進了拜裡斯和特雷西所在的別墅中。
那女人長相平凡無奇,黑色的頭髮與眼珠,看起來像是一個華夏人。
不過,孟軻還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那種神秘的力量,那種力量與公孫美身上的力量沒有任何的差別。
他知道,這個女人定然就是拜裡斯和特雷西口中的使者。
拜裡斯和特雷西將四合院的門打開,恭敬的將女人迎進了之前的那個房間中。
“血日之主在上,拜見使者大人!”
來到房內,拜裡斯和特雷西盡皆匍匐在地,跪拜在女人的面前。
女人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掃了一眼房間內的幾十個華夏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她淡淡的說道:“你們做的很好,這一切主都看在眼中,只要你們虔誠的為主做事,你們就可以如同我一樣,伴隨在偉大的血日之主身邊。”
聽到女人的話,拜裡斯和特雷西臉上都露出了興奮地表情。
兩個人嘴裡高高呼“血日之主”。
“此地的局勢,我剛才已經了解了一番,我們這次有三個目標,第一便是水源之地,第二是夢神宮,第三就是公孫美。”
“事不宜遲,拜裡斯,你帶領十個母蟲前往水源之地,在那裡讓母蟲控制盡可能多的人族,佔領水源之地,投入其中兩個母蟲。”
“特雷西,你隨我前往夢神宮,據可靠消息,公孫美現在就被關押在那裡。今天我們必然要直接佔領整個燕京城,即便不能殺死孟軻,也要讓其剛剛建立起的勢力全部毀滅!”
女人的話冰冷而無情。
拜裡斯和特雷西恭敬稱是。
“使者大人,那夢神宮內的防禦非常強大,恐怕不是那麽容易攻進去的。”特雷西說道。
“此事,我自有辦法。”
女人淡笑著說道。
拜裡斯和特雷西聞言,臉色俱是一喜,然後兩個人手中各自拿出了一支血色的三角形令旗,令旗出現的一瞬間,幾十個華夏人一改之玩的面無表情,變得一個個靈動起來,仿佛平常人無異。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渾身一震,聽到了一聲毫無感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那個聲音很輕,並不大,但是聽在他們的耳中,卻仿佛重如千鈞,讓他們如遭雷擊,渾身忍不住震顫不已。
“哦?你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