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道長說道:“數日前,我玄道山突然有三名弟子出現了一種未知的病症。【無彈窗小說網】此次前來,貧道是為尋醫問藥而來。”
“未知的病症?不知是何症狀?”李然之好奇道。
不只是他,連孟軻等人也來了興趣,等待玄真道長繼續往下說。
到了這裡,陳光這小子也出奇的老實起來,坐在角落裡與小白保持著距離。
他是實在有些害怕這條不起眼的小白狗了,他的腳丫子要是再被咬上那麽幾下,怕是要廢掉。他卻是不知道,小白這還是嘴下留情了……
小白趴在孟軻的腳邊,不時的用凶狠的目光看向陳光。
陳光則是看向遠處的一顆藥樹,根本不去看小白。他可不想再去招惹這條可怕的小白狗……
而“悟空”則是毫不掩飾自己對於陳光的鄙視。
“事情是這樣的,三日前……”
玄真道長倒是也沒有避諱孟軻等人,直接將事情原委講了出來,他在講述之間,也在觀察著李然之和孟軻的臉色。
畢竟,這一次不只是三個普通弟子而已,而是玄道山最傑出的三名弟子,是玄道山的希望。若是他們出現問題,玄道山此後幾十年內怕是都會青黃不接。
“全身藍色,陷入昏迷,但是卻沒有中毒?而且生命體征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查出來他們在昏迷之前做過什麽,去過哪裡?”李然之微微皺眉,這種病症,他倒是第一次聽說。按理說,全身變成藍色,肯定是身體中攝入了某種特殊的物質,比如說銀。從而在體內產生變化,但是按照玄真道長所說,那三名弟子此時正在豫州最好的州立醫院,而且經過了最嚴密的檢測。
可以確定一點,檢測肯定不會有問題。
玄真道長歎了口氣說道:“在此之前,他們一直都在玄道山修行,卻是沒有出過山門的。而且,玄道山中,其他弟子都沒有這種情況。”
“這倒是有些奇怪,不過,沒有見到真人,李某卻是也不敢說到底是什麽原因。而且,李某倒是真沒有見過這種病症。孟先生,你可有什麽想法?”李然之思索片刻,卻是搖著頭看向孟軻。
孟軻聞言目光一閃,笑道:“不瞞李伯父,我對於醫道一術造詣並非精通,不過,我這位朋友對於醫術卻有些研究。趙木,你可知道有什麽可能性會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但說無妨。”再來到神元界之前,他便已經將神元界中無數醫道高手的見聞與經驗都注入了趙木的記憶中,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趙木算得上神元界第一醫道高手了。
孟軻在神元界雖然可以獲取他人記憶,但是對於真靈境以上生靈的記憶,卻不是那麽容易直接閱讀的。這需要對方將自己的靈魂完全釋放,任由觀瞻。當然了,在他以及三大神靈的壓迫下,也沒有人敢不放開自己的靈魂記憶。
孟軻將那些醫者的靈魂記憶複製之後,直接注入了趙木的靈魂中,但是他自己卻是將那些記憶摒除了。在地球,他的靈魂與神元界相比,就如同一個茶杯與一個湖泊,過多的記憶存儲,會讓他的靈魂直接紊亂,甚至直接崩潰。當然了,即便如此,他的記憶中還是存在了諸多功法,如果說他現在的靈魂強度如同一個茶杯,那麽,普通人的靈魂就如同一滴水。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之所以讓趙木出言,他其實也很想通過玄真道長,了解整個華夏的修者世界。目前來看,地球本土也是有修者存在的,雖然他們的修為很低微。
李然之與玄真道長聽到孟軻的話,都看向一直默不作聲安然坐在一旁的趙木,
兩個人都有些驚訝。“是,孟先生!”趙木站起來恭敬的朝孟軻施禮後,才繼續說道:“全深藍色,昏迷不醒,但是體征正常。這種情況在我看來有三中可能性,第一,中了奇毒,但是以如今這個世界的科技無法檢測出來。第二,遭受了詛咒之術。第三,便是可能有人在進行奪舍。”
“詛咒之術?奪舍?!”
玄真道長與李然之在聽到趙木說第一個可能性的時候,還有些不以為然,但是當趙木說到詛咒之術與奪舍的時候,兩個人臉色都有些變化。
只不過,玄真道長是臉色大變,目光駭然。
而李然之,則是目露疑惑,李家世代為醫,自然知道一些尋常人不知道的事情。對於修行一事,也有所了解。
孟軻坐在那裡,臉上也有些變化,他想到了什麽,但是還不能確定。
趙木淡然道:“不錯,只不過沒有見到之前,在下不敢下定論。”
“趙先生,可有法解?!”玄真道長急切道。
趙木淡淡的說道:“詛咒之術,需要尋找到詛咒源頭,將其扼殺,自解。至於奪舍,則需要強者乾預,才有可能阻止。”
玄真道長聞言,臉色變幻,沉默片刻之後,他看向孟軻,鄭重的拱手施禮道:“若是貧道所知不錯,孟先生與趙木先生應該都是修行者吧?”
李然之聽到玄真道長的話,震驚的看向孟軻,他自然之道玄真道長口中的修行者是什麽意思。修行者在華夏還有另外一個稱呼,那就是先行者!他可是知道如今在燕京就有數名強大的先行者存在。
孟軻淡淡一笑,也沒有絲毫的掩飾,說道:“不錯,我的確是修行者。”
玄真道長道:“不知孟先生已經達到了何種境界?”
孟軻玩味的笑道:“玄真道長不覺得這問題問得有些唐突嗎?”
“貧道失言了,孟先生莫怪。實在是此次事情緊急,關乎我玄道山一脈的根基……”
玄真道長臉色一怔,自知情急之下失言,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修行者中,無論是功法還是修行境界,都屬於私人秘密。
孟軻搖頭打斷道:“道長情急,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玄道山之事,似乎與我沒有半分關系吧?讓趙木代我解答,乃是因為李伯父的情面,至於你玄道山的存亡與根基,我卻是沒有絲毫的興趣知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