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星長老死了!
這個消息如同海嘯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燕京城內的勢力與家族。而在如今的網絡時代下,很快,整個華夏的頂級勢力都會知曉。
能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知道這個消息的意義。
煉氣十階,即將走入第二步的大高手,就此死去!
而最讓人震撼的,還不是機星長老的死亡,而是一個仿佛橫空出世一般的年輕人。
對於真正的恐怖勢力與家族來說,想要調查清楚孟軻的底細,簡直簡單至極。但是即便調查到了又如何?
即便此人曾經只是一個生活不如意的年輕人,但是現在,這個年輕人的修為深不可測,任何勢力都會選擇拉攏,而不是敵對!
在這樣一個原本平淡的夜裡,無論是燕京城內的各個勢力,就是整個華夏的修者宗門都召開了一個又一個會議。
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孟軻!
而在這些修者宗門中,很明顯,臉色最難看的便是星辰宗。
星辰宗位於閩州之地的一座原始山脈之中。宗門所在之地,位於一座山峰之上。這裡人跡罕至,再加還有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陣法守護,所以,尋常普通人根本難以見到。就算是飛機在空中俯視,因為陣法的關系,也只會拍到一片綠色叢林。
此時,星辰宗議事廳內,二三十名宗門內的高層人士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好看的。
“宗主,這消息不會有假吧?憑借機星長老的修為,怎麽可能被人一巴掌拍死?!而且,這些目擊者所言也實在太荒謬了!機星長老怎麽會無聲無息間故去呢?憑借他的修為,若是有人要殺他,在臨死之前,他一定會作出反抗!”有一名身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深深的疑惑,他名為龐杜,是星辰宗的一名執法長老。
他對於這個消息將信將疑。畢竟,這實在有些太荒謬了。
議事廳的巨大屏幕上,孟軻的照片被定格在上面,在這一刻不只是龐杜,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因為屏幕裡的那個男子實在是太年輕了,像一個還在讀書的學生一般。
被龐杜稱之為宗主者,便是居於議事廳坐席最中間位置的一個中年男子。此人名為一星子,身穿星辰道袍,面白無須,頭上梳著發髻,插著一個白色玉簪。長得英俊淡然,雖然坐在那裡沉默不言,但是氣息卻濃厚深遠,讓人震顫。
一星子聽到龐杜的話,淡淡的搖搖頭,然後朝著不遠處的一名年輕弟子點點頭,年輕弟子會意,然後在控制台上點了幾下。
驟然間,議事廳內的巨大顯示屏上面畫面變幻,變成了一個監控畫面。
很明顯,這裡便是燕京城天下居的監控畫面。
星辰宗之人,都緊緊地盯住畫面中的一切,特別是那一個微微有些模糊的年輕人。當他們看到孟軻身邊的鳳幽幽時候,所有人都是目光一震,有些不敢相信世間居然有此美女。
很快,畫面變幻,機星長老出現在了畫面中。
接下來便是地鬥場中一幕幕的回放,等視頻畫面全部播放完畢,整個星辰宗議事廳內一片寂靜。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忌憚與震驚。
他們剛才在畫面中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機星長老的死亡畫面,畫面異常的詭異。因為,他們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機星長老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地上。可是,在機星長老倒地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投去目光。
仿佛機星長老在那一個時刻成為了一個透明人一樣!
“會不會是機星長老突發疾病而亡,並非是那小子下的手?視頻之中看的很清楚,那小子根本就沒有動手!”有人說道。
但是他剛說完,就得到了一片嘲諷的目光。
就連龐杜也改變了立場,他嘲諷道:“除了此人,你覺得那地鬥場內還有人能夠對機星長老造成威脅嗎?呵呵,突發惡疾?難道你是第一天修行嗎?難道你以為機星長老近百年的修道生涯,是白費的嗎?不說別的,單說閱歷,機星長老在我星辰宗內,也幾乎無人出其右……”
“不錯,憑借機星長老的修為與閱歷,絕對不可能因為自身的原因死亡。那麽,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對,此事定然是那小子做的。只是不知道,那小子到底用了什麽邪術!”
議事廳內,此事一片喧嘩,幾乎絕大多數人都已經認定了機星長老便是被孟軻所殺。
“只是,此人修為到底達到了哪一步?他到底是用了什麽功法將機星長老殺死的?難道真的是傳說之中的意念隨行?!”有人驚疑之中發出猜測。
但是,從始至終,星辰宗宗主一星子沒有說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此事到此為止,自今日起,星辰宗弟子不準離宗。擅自離開者,逐出宗門!章光,你派人去將我師尊的屍首帶回來。記住,不要與任何人產生衝突。大變將至,我星辰宗若是想在未來的歲月中屹立不倒,那麽如今的時刻,便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說完,他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朝議事廳門外走去。
他的身後傳來眾人恭謹的聲音:“是,宗主!”
…………
…………
不只是星辰宗,整個華夏頂級世界在這一夜幾乎都沸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名字。
燕京城東郊某處,一座莊園式飯店中的宴客廳內,有十幾人正坐在一張華美玉石桌邊。
桌子上都是珍饈美味,山珍佳肴,色香味無一不全。
若是孟軻在這裡,他會發現,這十幾人中居然有幾個都是他認識或者見過之人。
有李然之與自己的婦人、孩子,還有玄真道長和元瑤。
“然之,玄真道長,我敬你們。”說話的是一名貴氣老者,他看起來年紀有七十多歲,精神矍鑠,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英氣。只不過,那蒼白與蠟黃的面容說明,老者的身體狀況應該不是很好。
“真是折煞然之了,自然當是然之敬陳老才對。不過,有句話然之不知道該不該講。陳老,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最好還是不要喝酒……”李然之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之前在孟軻等人離開後,他便接到了陳老的電話,陳老要在這裡擺酒席,特別還邀請了玄真道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