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一束柔和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這個二十平米的小屋中。
孟軻躺在床上,腦海中思緒凌亂。
這一切如同幻夢,太不真實,像一個神話,不該出現自現實之中。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腹中饑腸轆轆,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餓”是一種什麽感覺。
索性從床上爬起來,看看手裡的錢包,孟軻眼中光芒一閃,把錢取出來以後,將王胖子的衣服、鞋子、錢包全部裝進了一個黑色的垃圾袋。
換上一身自己平時穿的衣服,他從一遝錢中抽出十張,剩下的都藏在了床墊下面的位置,然後騎著自行車拎著垃圾袋出了小院。
自行車是他花了五十塊從黑市上買的,騎了五六個月,現在已經吱嘎作響。走在路上,被好幾個姑娘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但是他也不在意。
他要將這個燙手的垃圾袋趕緊找個地方扔了,不能扔在附近,起碼要扔遠一點。
直到騎出兩三公裡,孟軻才選擇了一個垃圾桶,將垃圾袋扔進去之後,迅速閃人。
路過一個燒烤攤的時候,感受著咕咕叫的肚子,他狠狠心從燒烤攤買了五十塊錢的燒烤。回來的時候,還從村口的超市買了一提啤酒和一盒煙。
再次回到自己的小屋中,孟軻感覺自己心撲通撲通的亂跳,下午拿錢包的時候,他潛意識裡還把自己當成了創世主,絲毫沒有考慮會帶來的後果。
“兩萬塊,足以判刑了吧!”
孟軻心中苦澀自語,然後開了一瓶啤酒,拿起一根烤腸吃了起來。
“簡直美味呀,雖然這兩天每日吃的都是靈魚、雪妖狼肉、知悉鳥、神仙草、聖香菇……喝得是仙釀,抽的絕世好煙,但這喝著啤酒擼串的感覺,還是很爽呀。”
一口氣喝了一瓶啤酒,孟軻再次打開一瓶,喝了一口之後,他突然耳朵一動,聽到了一聲隱隱約約的哭聲。
聽哭聲來臨的方向,應該是房後的李思雅。
哭聲只是一刹那,很快便戛然而止。
“這女人整的是哪一出?”
思忖間,孟軻將精神力感知向房後的二層別墅中。
在百米的范圍內,他就如同自帶上帝視角,其中的一切只要他想看,都能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而當他看到別墅中的一切時,不由得臉色一變!
只見別墅二層的一個臥室中,李思雅全身被捆綁,嘴巴裡塞著一個布團。
除了她之外,房間中還有兩個人,年紀都不大,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一二歲,與孟軻相仿。
這兩人一人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其中一人在翻箱倒櫃,另外一個人則是看著李思雅,一雙淫邪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在李思雅的身體上來回徘徊。
“陳東!你丫的現在不準動她,要玩一起玩,要不然老子也不翻了!”
正在翻箱倒櫃的那個有點胖的藍衣青年,看到同伴一雙手就要伸進李思雅的睡衣中,頓時憤憤的說道。
“好吧,好吧,咱們先找值錢的東西,等會一起玩這個賤\貨。這騷\貨的身材、臉蛋真特麽帶勁!今晚晚上咱們要多弄她幾回,然後拍下來。哈哈,真不知道這娘們是不是有病,自己住在這麽多的房子裡,肯定寂寞又水多,倒是便宜了咱們哥倆。”
名為陳東的青年,邪異一笑,收回就要伸進李思雅睡裙中的手,轉而大力的抓了一把李思雅的胸\脯,然後和那胖子一起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李思雅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嫵媚俏麗的臉上一片煞白。
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嘴中由於被塞著布團,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我靠!這兩個畜生!”
孟軻看到感知中的一幕,瞬間放下酒瓶,沒有猶豫的從門後拿出一根一米多長的鐵管,就直奔後院。
李思雅雖然冷漠了一點,但是人還不錯,有一次工地拖欠了好幾個月的工資,孟軻沒錢交房租,李思雅也沒有找上門問他要,而是默認的讓他繼續住著。
現在正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一輪彎月掛在夜空,街道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夢鄉。
孟軻躡手躡腳的來到別墅前面,長期在工地上乾活他倒是身手矯健,只是輕輕一跳,就攀到了別墅的院牆上,然後輕輕地翻了進去。
別墅中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之中,現在兩個劫匪一個在二樓一個在一樓,正在翻箱倒櫃,尋找別墅內值錢的東西。
孟軻不是沒想過報警,一來他現在沒有手機,二來等到警察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有一次,他晚上從工地上加班,半夜才往回走,騎著自行車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 莫名其妙被四個醉漢打了一頓。他頭上被砸出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胳膊上被砍了三刀。當四個醉漢跑了之後,他在昏迷前掙扎著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派出所距離那裡也就兩公裡,卻用了半個小時才來,當時他已經處於即將昏倒的邊緣,一直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想要自己打個車去醫院,但是沒有出租車願意停下。
最讓他無奈的是,附近有監控攝像頭,拍下了打人者的模樣,派出所卻告訴他找不到人,讓他自己去找,找到了再通知派出所。
撇去腦海中的回憶,孟軻輕輕地走進別墅中,那個藍衣胖子正在一樓額客廳中翻找電視櫃,看樣子收獲還行,翻出來一部蘋果,還有一些現金。
接著,他又將目光對準了旁邊的儲物櫃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孟軻已經在他身後高高的舉起了鋼管。
“碰!”
“啊……”
孟軻用力將鋼管砸在了胖子的後腦杓上,胖子慘叫一聲,被打了一個趔趄,卻沒有被打暈。
“我擦,這狗\日的電視劇害死人呀。居然沒打暈?!”
孟軻心中無語,但是手上不停,再次朝胖子的腦袋砸去。
胖子本來就被孟軻一鐵管砸的有些發蒙,這回更是躲閃不及,終於在孟軻砸到第三下的時候,將他砸暈了了過去。
“誰?!”
另一個劫匪陳東在二樓翻找梳妝台,他剛將兩條鑽石項鏈塞進自己的內褲裡,想要私吞,就臉色一變,聽到了胖子的慘叫。
他趕緊拿著匕首跑出房間,向樓下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