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大蔥。咱門好歹也是認識的吧,雖然沒什麽交情,但也從未交惡過。我不過是替我們隊長來送東西的,你用不著這樣對我。”
王琪不滿的囔叫起來。
大蔥乃是血月兵團強者,隻一招就將王琪擒住了,他冷漠的看了王琪一眼,道:“放不放你,我必須請示上面。”他看了下手上的傳信玉牌和那器皿中的血液,道:“這兩件東西,我也會交上去,你在這等候發落便是了。”
他讓手下看好王琪,頭也不回的就朝血月傭兵團總部而去。
王琪桀驁的大喊大叫起來,很快引起那看守的不滿,一群人圍上來狠狠打了他一頓,這才老實下來。
血月傭兵團總部,一間密室之中。
大蔥將情況匯報了一遍,同時把兩件東西遞了上來。
在一張王座之上,一名身影魁梧的男子端坐在那,整個人籠罩在黑色之中,完全看不清容貌。在男子身側站著一名黑袍人,也是同樣神秘異常,身上的氣息異常詭異,好像沒有任何的元氣波動,就和普通人一樣。
但讓大蔥內心十分緊張的正是這位沒有任何元氣波動的黑袍人,血月傭兵團內最神秘的的存在——雨先生,似乎比團長浴血還要讓人覺得可怖。
雨先生張開手來,那傳信玉牌和水晶器皿緩緩的飛起,落入他的手掌之中。輕輕把玉牌掰開,一道微弱的神識立即波動開來,被他撲捉到了。
“璞!”
他五指用力一握,那傳信玉牌頓時化作粉末,消散開。
大蔥心中一凜,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怒氣在彌漫,不知為何心底湧起一股懼意。明明感受不到任何的凝氣和武意威壓,卻讓他一陣膽寒。
王座上的魁梧男子開口道:“雨先生,怎麽了?”
黑袍男人舉起那水晶器皿看了一陣,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這下麻煩了。步豐果然落入了狼人傭兵團手中。”
浴血道:“一個步豐而已,即便死了也無所謂,先生何須動怒。”
雨先生微微搖了頭,道:“原本是沒什麽,若是死了也就不會有麻煩了,頂多損失一隻天目。麻煩就是他還活著,他是我帶來的,你可知他師傅是誰?”
浴血皺眉道:“師傅?他師傅不是你嗎?”
雨先生盯著那玻璃器皿,用力一抓。“砰”的一聲爆裂開來,裡面那滴血液被他抓入手中,竟然仰起頭來,放入嘴裡吞了下去。之後還舔了下嘴唇,這才說道:“他師傅是個我也不願惹的麻煩人,沈魔,你可曾聽過?”
“什麽?是那個變態狂?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浴血的聲音中帶著震驚之色,有些責怪的問道:“既然是那人的徒弟,你為何要帶到我這裡來!現在出了事,若是那變態找上門如何是好!”
大蔥站在下方,眉頭皺了起來,這什麽沈魔他從未聽過,也不知是哪方神聖,竟然連團長大人和雨先生都為之忌憚。
雨先生怪異的笑了幾聲,道:“我這不是看中了他那天目,想打這注意嘛。剛才那滴血液的確是天目中的精血,味道很美味啊。桀桀!”
“哼!”
浴血重重的哼了一聲,不滿道:“天目乃是重寶,若是被你搶了,那沈魔會放過你嗎?雖然我知道你不怕他,但你也不想有個大麻煩天天追在身後吧!”
雨先生微笑道:“浴血,你錯了。那步豐不過是那變態的試驗品罷了。你以為他會把這等寶物隨便賜給一名弟子?那人的脾性我十分了解。天目一族乃是群居部落,他一定是找到了一處天目的墓穴,取得了一定數量的天目,
這才會舍得拿出一隻來放在自己徒弟身上做試驗。他絕不會為了一個試驗品而跟我過不去的。”浴血道:“既然如此,那你說的麻煩來了,又是指什麽?”
雨先生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在黑夜之中顯得猙獰無比,狠狠道:“那傳信之人也已經知道了步豐的身份,說若是不配合他們的話,就把步豐公布於世。若是如此,那沈魔一定會發狂的,到時候肯定和我們拚命!”
浴血怒氣上湧,沉聲道:“配合他們?他們要做什麽?”
雨先生臉上也是露出怪異之色,道:“傳信中說,他們要在城西辦點事,讓我們老實點,不要給他們添麻煩。”
浴血心中一驚,急忙道:“剛不久從城西傳來消息,說狼人傭兵團新上任了一名第八隊大隊長, 十分年輕,實力神秘莫測。說三天后要召開英雄大會。會不會是跟這件事情有關?”
雨先生眉頭皺緊,喃喃自語道:“新上任的大隊長……,實力神秘莫測……,會不會就是此人抓了步豐?”
浴血道:“三天后嗎?你立即去打聽這人的身份和消息,不可以放過任何線索!還有,既然他們已經知道有雨先生了,那王琪就放他回去。”
“是!”
大蔥急忙應道,躬身退下。
“雨先生,他們這是要做什麽?自從地煞失蹤之後,狼人傭兵團的行事一向極其低調,不僅是城西,就算是城北的地盤和生意都丟了不少,也不見要回來。怎麽現在突然高調起來了?莫非……”
浴血心中一震,想到一個不好的念頭,駭然道:“莫非地煞回來了?!”
雨先生道:“休要慌張。以我們目前的狀況,就算地煞真的回來了。何況這種情況的概率微乎其微,派出去的那些人一點消息都沒傳回來。我猜是那新任的大隊長,想要做出點事來,穩固自己的位置罷了。”
浴血這才沉下了氣,道:“希望如此。先生,你那東西何時才能弄好?”
雨先生哼道:“原本以為這次抓林繁是萬無一失,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我打算親自去一趟妖原,尋那東西。”
“這?”浴血驚道!
雨先生冷哼道:“難道你忘了我的身份嗎?”
浴血這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魁梧的身子從王座中站了起來,竟然緩緩的朝雨先生拜了下去,激動道:“多謝先生成全,大恩不敢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