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源面帶一個玩猴面具,身著黑衣,將一切能夠可能顯露他身份的掛飾和裝備都收進了儲物腰帶之中,在巨大的山脈之中奔行。
方雲戰場是不容飛行的,除非你自認為戰力絕頂,可以縱橫整個方雲戰場。否則,天空中的流光,就是最好的活靶子,妖族不會任由如此囂張的人族修者活著。人族也不會讓妖族強者打擊人族的士氣。
剛剛他得到消息,方雲戰場的那個小鎮之上,已經出現了獨立聯盟的高手。顯然對方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追尋而來。
而其他幾人,在前幾日已經反叛了本家勢力。其中,羅秦因為經驗不足,被格殺當場,現如今不知所蹤外,其他人都在被追殺的行列。
當然,對於絕大部分玩家來說,並不清楚這些消息。畢竟,對於被追殺的這些人來說,實力不足的普通精英,根本就是累贅,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所以,消息一直都在一個狹窄的空間傳播。
畢竟,十大玩家天驕,並不是娛樂明星,需要時時的曝光。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苦修,若非如此,怎麽能夠擁有如今的實力。
也就導致,他們失蹤個半年或者數月,不會引起任何的動蕩。
方雲戰場太大,白靜源沒有足夠的人力,僅憑他一人,搜索起來難度太大,更何況,越是接近核心,又是有無數的妖獸出現,其中不乏妖帥期的強大妖獸,以他的實力,也只能退避三舍。
“老白,行不行呐,和尚都要變無頭屍體了!”覺悟和尚開始還想再宗門之中躲避一些時日,可惜,地方下手太狠,竟然出現了幾個他師叔一輩的玩家高手,硬是要將他派外出任務。
所以,覺悟和尚只能開始東躲西藏,根本連熟人都不敢見。
“就是,老娘就差沒有進青樓當頭牌了,尼瑪,****的趙家,太狠了!”柳葉竹也是如此,十二世家隱藏的實力太過驚人,不聲不響,居然有這麽多長輩一級的人物。當初準備的許多手段,都被限制,逃起來太困難。
羅秦更是悲催,出身天聖宗,直接在宗門內暗殺,也不知道重生到哪裡去了。
白靜源也是頭疼,發消息道:“我也沒有辦法啊,原本和洛青山約定的時間,他居然沒有出現,要不,柳葉竹,你去隨便勾引一個天驕,我們的命就保住了!”
柳葉竹直接發了一個怒火的表情,道:“尼瑪,老娘要是能夠,還用你說。平時一個個人模狗樣的,關鍵時刻,就慫了,都不是男人!”
“現如今,也就凌雲道宮、金剛寺和天劍宗的天驕能夠救我們。可惜,李劍心不知怎麽的,居然沒有出事兒,否則,我們就輕松多了。”覺悟和尚有些可惜。
李劍心可以說是他們中最強的一位,而且同天劍宗的一個天驕關系十分親密,但不知道怎麽地,原本之前還和那個世家十分緊張的關系,就突然變好了,雖然沒有暴露他們,但也不可能給他們提供便利。
“靠,不說了,和尚又要跑了!”
白靜源搖搖頭,在群裡繼續發消息:“還有幾個活著的?”
“我。”
“沒死。”
“還剩半條命……”
“老白,叫你豬還沒有錯,快點!”
白靜源點了點,加上他,八個人還活著。看來一個個的手段都不弱嘛,至少目前,還能勉強支撐。
“我看到洛青山記號了,各位,堅持住!”白靜源突然看到一顆巨樹皮下,出現了一個特殊的記號。
將樹皮翻開,裡面的內容立刻顯露出來。
“找玉玄重,救我!”
拾取了一枚小小的玉符,白靜源哈哈大笑,這不是瞌睡送枕頭麽,有了這個理由,在玉玄重的庇護下,自己暫時是安全了。
凌雲道宮最為古板,對於門下弟子的德行要求極高。這不是外表能夠裝的,在凌雲道宮各種手段之下,心術不正中,能夠隱藏本來面目的人,萬中無一。自然,只要得到了他們的應允,就能護住自身。
只要在後面,能夠體現自己的價值,攀上凌雲道宮核心人物,就再也不懼十二世家的威懾。
白靜源等人,並不缺乏自信。能夠在荒古大世界中展露崢嶸,天賦、機緣,他們都不缺,現如今缺的,不過是時間而已!
…………
方雲戰場,隱蔽的山洞。
失去了月落的供給,被強製禁錮的兩女很快就被洛青山解除了束縛。不過因為月落手段太過激烈,傷到了兩女的神魂,所以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蘇醒。
洛青山此時,卻是陷入了一些麻煩。體內的靈力精純,倒是能夠抵擋月落粉色靈力,但是就是因為太過精純,外來的靈力水火不容,自身經脈和竅穴傷了一半!
“又要養傷,老子怎麽就這麽倒霉呢!”還好,此次他因為需要進入方雲戰場歷練,羽靈幼崽太過弱小,養起來麻煩, 就托給了玉玄重。否則,能否保住都是問題。
早就預估自己會受傷,洛青山各種丹藥準備不少。將李月悅和陳雅玲分別喂食了一些治療神魂和元神傷勢的丹藥之後,便開始梳理自身,蘊養傷勢。
突然,身體的力量在一瞬間被抽空似的。洛青山明白,是偽神通,上清靈盾的後遺症來了,原本充滿了活性的靈力,就仿佛進入了垂暮階段一般,運行起來緩慢而效率低下。
就連自己最為強橫的元神力量,也是似乎失去了太多的力量,導致自己元神虛弱,精力不濟。
體內的靈力,頓時難以控制,加之元神虛弱,洛青山本已被壓製的傷勢,瞬間爆發,洛青山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小山洞之內,靜悄悄的,一男兩女三個修者都衣衫不整,橫七豎八的胡亂躺著,在洞口附近,一個隔絕陣法將山洞內外隔絕,就算是有妖獸走過,也不會對於這個光禿禿的小山峰有任何的興趣。
清風拂過,山峰之上的塵土被吹動,露出了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山石和厚重的土壤,外面,野草在碎土和粉塵的撞擊下,開始東倒西歪,但是倔強的它們,總會在撞擊過後,再度挺立腰杆,迎風而立。
一頭幼獸從這裡走過,留下了淡淡的氣息,將那泥土的翻新徹底的壓製了過去,再無任何的異常。
嚶嚀。
李月悅感到渾身酸痛,腦袋中沉沉的,渾身乏力,似乎全身的力量就消失了。進入荒古大世界,她是第一有如此感受。難道是重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