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
時間過去一天又一天,似乎因為食物的原因,羽靈雄獸每次都不落下,而是遠遠拋出食物便再度飛走。
轉眼間就過去了十余天,而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洞穴之中,虛弱的雌性羽靈獸開始一點點的恢復。
這不禁讓所有人都著急起來。若是羽靈母獸恢復,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成功。那麽,就需要去尋找外來的力量幫助。
上清宮倒是一個好幫手,但短時間內已經派不出人手。而其他勢力,一方面是時間拖的長,消息容易泄露,另一方面就面臨各種危機,中途截走、利益分配……
洛青山卻是一直都是神情淡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智珠在握,把握十足。可是,唯有他自己才明白,不是不著急,而是急不得。索性的修煉自身元神,以求早早突破九轉煉神訣二轉圓滿,分化元神!
終於,羽靈雄獸再次飛回來。
這是一頭巨大的靈獸,尖銳的利爪和長嘴,比神鷹更加的凶狠和銳利,堅固的攀比極品靈器。於一般鳥獸不同的是,它一身厚厚的皮膚上是一層緊密的鱗片,長長的身軀仿若鱷魚,背後則是一雙巨大的羽翼,整個身軀看上去小了許多,佔據羽翼的十分之一不到。
羽靈獸,乃是飛行靈獸中防禦和攻擊均強橫無敵的靈獸。正面戰鬥,以目前洞虛後期的實力,就算是人族初入仙台的至尊,也能正面抗衡,還能遊刃有余。
此次鬼月閣三位長老的方法也不是正面對抗,而是將羽靈獸困在洞穴外,以陣法壓製,不得動彈,然後以遠程攻擊磨死它。
這也是讓洛青山三人布置鬼陣吞噬羽靈母獸生機的原因,必須有足夠的時間,才能將羽靈母獸殘余的生機吞噬乾淨,才能讓三人有機會獵殺羽靈母獸!
在眾人屏息等待的時間,羽靈雄獸終於緩緩的降落在洞穴突出的一點石壁上。
這一刻,眾人都緊張起來,這是最接近的一次,若是不成,誰知道會有什麽變故,再拖上一些時日,羽靈母獸恢復一定的程度,那鬼陣就再無法制衡羽靈母獸,以洛青山三人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
三位鬼月閣長老,手中靈力流轉,淡淡的鬼氣環繞,陰森駭人,全神貫注的注意著羽靈雄獸的動作,只要有機會,就立刻出擊!
盤旋良久,羽靈雄獸確定了沒有危險,便開始緩緩落下,同時警覺的探查著周圍。
剛剛落下,三位鬼月閣長老就是瞬間發動,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三人手中各持一件一次性的攻擊法器,落在雄獸的身邊瞬間暴炸!
羽靈雄獸被這攻擊一驚,就要飛身而起,回到空中。可惜,爆炸的力量將它的動作壓製,雖然沒有給它造成嚴重的創傷,但是速度不由的一慢。
就在這個時間,三位鬼月閣長老分列三方,手持數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盤,然後往各方一拋,困陣瞬間發動。
那巨大的羽靈雄獸就仿佛被一座雄偉巨峰壓住,不得動彈,連巨大的羽翼都被壓的朝著地面反向彎曲!
昂!
羽靈雄獸一聲巨吼,奮起全身的力量,想要將一雙羽翼撐起,讓自己離開這塊小小的石台,可惜,巨大的力量將羽翼都幾乎折斷,卻依舊不能抬起,反而是力量用盡,整個身軀都被壓在了石台之上。
盧月生三人,沒有任何的停歇,陣法布置倉促,略有不足,能夠維持的時間有限。他們不能浪費,飛劍、法術、靈器、鬼獸……不要錢般的飛向羽靈雄獸,
在它的身軀上,爆出燦爛的光輝,帶著恐怖的破壞力。 不同於洛青山二階法術轟轟烈烈,幾人均是發出的四階單體法術,看上去普普通通,毫無威勢,但是蘊含的靈力波動,恐怖至極,就算是一座大山,也會被這其中的力量焚毀的一乾二淨。
只有那無窮無盡的獸類元神凝練而成的妖魄,凶猛狠戾,氣勢逼人。
可是,這些在羽靈雄獸的身上,卻沒有半分漪漣,甚至於連鱗片都攻破不了。不論妖魄的撕咬,法術的轟擊!都僅僅是帶起一次次的反抗和防禦!
不過三人並不在意,而是不斷的攻擊。很快,洛青山就明白了,那羽靈雄獸身上的鱗片在不斷的攻擊中,色澤逐漸的變淡,當鱗片防禦被破壞之後,就是羽靈雄獸受創之時,再強的靈獸,也經不起長時間的流血和攻擊!
當然,這需要時間。
洞穴之中,羽靈母獸聽到了雄獸的怒嚎,也是挪動起了疲憊的身軀,巨大的身軀比之雄獸更大一倍。
原本母獸的實力更比雄獸強大,可惜因為生產,消耗了太多的生命本源和生機,所以此時虛弱不堪。即便如此,也好歹是一頭洞虛後期的靈獸,實力十不存一,也有煉神後期的戰鬥力!
洛青山三人按照既定的方案,開始站位。洛青山的任務最為輕松,就是將手中的玉符和各種布陣材料按特殊的方式擺放。
至於其他陣法的連接、催動和攻擊,都是鬼月閣兩人的事情了。他就需要等待羽靈母獸虛弱到極致之後,雷霆一擊,滅殺母獸。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羽靈雄獸被製,面對連綿不絕的攻擊,只能‘昂,昂’的不斷吼叫,而羽靈母獸,因為生機不斷地被吞噬,甚至於連叫都沒有辦法。
而洞穴深處,幾頭羽靈獸幼崽,則是滋滋有味的吃著父母給它們帶回的食物,對於外界的事情,剛剛出生不過數月的它們,根本沒有這些認知。
其中,一頭柔毛金黃的幼崽,一雙眼眸晶瑩剔透,一直轉個不停,似乎對於外面的戰鬥有所感應,聽了半響,還是敵不過腹內的饑餓,終究還是埋頭吃起了食物。
羽靈雄獸的哀嚎,羽靈母獸的痛苦,經過了陣法的隔絕,根本沒有入侵到洞穴深處,唯有血脈聯動的感應,才能隱隱有所察覺。
一天過去,羽靈雄獸遍體鱗傷,無數的鱗片被破壞、翻開,血肉開始被破壞,血流不止。但從那高昂的吼叫,就可以看出,它根本沒有收到重創,只是受製於陣法,無力反抗而已。
而羽靈母獸不同,她生機本就稀少,還在不斷的流逝,龐大的身軀,空有著無盡的力量,去也不能帶給它半點安全。
三天過去,雄獸依舊哀嚎!
五天過去,母獸垂垂欲死。
七天過去……
不得不說, 靈獸的生命力太過強盛,如此折磨依舊勉力的活著,它們看不見對方,卻能夠感知到對方生命力的流逝。
而洞穴深處,幾頭幼崽因為缺乏食物,開始不斷的承受饑餓,開始不斷的走動,躁動不安,可惜,只能在一個狹小的地方來回。
而此時,母獸已經快要到極限了,洛青山開始醞釀一計威力絕大的四階法術,反正不需要擔心準備時間,也不需要擔心不能瞄準。
而此時。
山崖,數百裡之外。
一群身著紅衣的人群靜靜的站立著。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相陰沉,猶如狼顧,身著一套大紅袍衣,裡面是一件精致的細甲,每一個細小的鱗片之上,都是刻畫了一個繁複的陣紋,一整件細甲聯合起來,靈力波動駭人,至少也是極品靈器!
“出發,所有活口,一個不留!”待得遠處羽靈獸的吼叫達到了一個低迷的狀態,那人發出了命令。
數百裡距離,對於洞虛後期修為的紅袍首領、數位洞虛初期尊者和一群煉神後期的紅袍修士來說,不過眨眼間的距離而已。
同一時刻,醞釀許久的洛青山的四階滅神雷已經發出,以木系靈力為引攻擊元神的四階雷法,將已經垂垂欲死的母獸,轟的元神消散,氣息滅絕,生命力斷絕!
“取幼崽!”洛青山按照商量好的環節,他們自取幼崽後離開,畢竟那陣法堅持的時間有限,能否滅殺羽靈雄獸,就是盧月生也沒有把握。如此,取得羽靈幼崽才是正途,就算被羽靈雄獸突破陣法圍困,也不至於一無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