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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拍檔之幽冥途》第五百二十章 石台彩繪
石門在我頂上去的那一下,發出了“嘎吱”的一聲摩擦音,但因為太厚重,沒能一下推開,但是經了這一下,我知道這門並未封死,只要合用蠻力就能打開,扭頭招呼了劉三一聲,他身子一側,半跳起來用肩膀去頂,我也側過身用肩膀使力。

  我們兩人一起發力,石門“嗤啦”一聲,跟下面的石板相隔在一起,又是一聲難聽的摩擦音,但是聽聲音,這門已經臨近打開了,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灰霧也籠了過來,情急下,我叫了劉三一聲,兩人閃開,猛地用肩背一起撞過去,只聽“砰”的一聲,石門被撞開了一道縫。

  從裡面散發出一股能把全身骨骼凍僵了的陰冷寒氣,我忍不住打了寒噤,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後背就被猛推了一下,人往那條縫隙間一扎,往前一撲,石門被我撞開,我也閃到了一片黑暗裡。

  接著就聽到了劉三罵娘的聲音跟張瞎子喘息的動靜,我背過身想看看後面什麽情況了,眼前卻被一道刺眼的白光晃的睜不開眼,隻得朝著另一邊轉頭,順勢抬手打開面前的手電,罵道:“拿開,晃瞎老子了!”

  那道白光很快就從我眼前拿開了,我飛快的朝門外瞅了一眼,墓道外的灰霧席卷上來,幾乎是本能,劉三跟我一起撲上去將那扇門又推了過去,石門“哐當”一聲,就給閉了上去,我從他手裡搶過手電,檢查了一遍石門的縫隙,在周圍用衣服塞好了,這才呼出口氣來。

  劉三抹著臉上發力出來的熱汗,邊喘氣邊說道:“到底是什麽鬼,白敬天你他娘的不說清跑什麽跑?”

  他這樣問我,連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心想可能是驚弓之鳥的緣故?但是那種蟲子從那詭異的人面像口器下噴出來的灰霧,實在不得不小心。

  本來那麽小的個體,不應該維持這麽長時間,而且還讓擴散的范圍這麽廣,也是因為這,我才覺的怕,這才一股腦的跑到這兒來的。

  我擺了下手,說道:“你沒見那氣霧是從蟲子嘴裡面噴出來的?你要是有膽子,那時候不跑也行。”

  張瞎子看不見,站在一旁聽我跟劉三說了一會兒話,才問道:“剛才怎麽回事?”

  這事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突然發神經,這才把那棺材裡面的人頭給抖擻出來的,我忍不住埋怨道:“要不是您老搞破壞,咱們這進度也不可能這麽快!所以這事鬧得還多虧您老來這麽一手!”

  我說著開始大概的掃了幾眼這冥殿的情形,看到最後面的一堵墓牆之後是一個三清道人的道像,足有三米多高,照常來看這道像後面應該就貫通著主墓室了。

  張瞎子聽了伸手在空氣裡張了張,問道:“冥殿?!”

  我點了下頭,把剛才那蟲子的樣子跟吐出來追著我們的灰霧給他說了一遍,他聽完了低著頭就開始沉思,我拿了手電,直接走到那三清道人的道像前,這道像前有一個三階的石台,石台的四周都用一種色彩鮮豔的染料塗染出好幾幅明豔的壁畫來。

  壁畫的內容是一些升天祭奠的內容,正面彩繪九天玄女分開兩道來迎接一位身穿杏黃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青年道人,那道人身後跟著一頭麋鹿,兩邊仙鶴林立,雲霧繚繞,一道長長的玉石階通往四道石柱豎起的牌樓前,牌樓上面有塊石匾,匾上寫的是南天宮。

  這三個字不難認,劉三也一眼認了出來,念出口就覺得奇怪了,問道:“為什麽是南天宮,不應該是南天門嗎?”

  其實這兩者並沒有什麽差別,只不過在道士眼裡,他們得道飛升必然跟那些一心只求長生不死那種的成仙得道的欲求不一樣,所以在對這種細節描述上只是求心理上的安慰,這種為求另類的修改也就只是騙騙自己的。

  我轉到了另一幅石台下的壁畫,隨口跟劉三說了句:“這就是逗你玩兒的意思。”

  這邊的這一幅壁畫內容比之前的單調,只是七個穿著杏黃道袍道士圍坐在地上,盤膝修行的意思,我掃了幾眼就覺得沒什麽意思,想轉身就撤,卻在扭頭一瞥的時候,突然意外的發現了這些壁畫的一個古怪之處。

  壁畫的色彩雖然有過剝落,卻有種掉漆分明的意味,最上面一層脫落,卻露出來裡面一層青灰色的底面,底面之下隱隱浮現出另外一幅畫面,但是因為被覆蓋了,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麽樣的圖案。

  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叫了劉三讓他仔細辨別,劉三看了一陣子,猛地抬頭,語氣又急又慌的道:“白敬天,這下面畫的是不是鬼母的畫像?!我怎麽越看越像呢?!”

  “鬼母?!”我看了他一眼,心裡一陣奇怪,難道這件事還能跟凶山那邊扯上關系?我這麽一想,答案突然浮出腦海,心裡也是一驚,一把扯住劉三的領子,把他拖至我的面前,問道:“當初老黎接手去嶺南是不是因為麒麟圩跟那地方有關?!”

  劉三被我問到,怔了下,立馬就拍我的手,罵道:“你特麽給老子放開,老子就是個跑腿,你要有種問他去啊!”

  我松開他,在腦海裡回憶了當初的情形,當初我跟戚少麒都斷定老黎接手王曄嶺南一行是為了打開金麟函,我一直覺得嬰母石胎跟麒麟圩的事情根本沒什麽聯系,可在回回島的水韻塔下跟這裡怎麽都會出現鬼母的畫像?

  不會是多想了,如果撇開嶺南凶山說它跟麒麟圩的事情沒有關聯,但是回回島的水韻塔跟現在的張家祖墳都是為麒麟圩做鋪墊的,這麽隱晦的出現鬼母像,用偶然跟巧合根本解釋不通,何況這世上哪來那麽多偶然跟巧合?!

  我很想掐著劉三的脖子,把嶺南凶山的事情問個清楚,可是這個時候說話時機不對,我閉了閉眼,讓自己冷靜了一下,才把這念頭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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