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然跟劉三一人手裡提著把氣彈槍,把實在礙著船行走的給打下去,那些食人鯊見血就會變的極度瘋狂,一擁而上朝著被打中的那些黑鱗鮫人立馬撲上上去。
我看著後脊直冒冷汗,這樣下去,就算是黑鱗鮫人再多也絕對撐不到我們回去啊,我皺眉想了想,如果一直在船上這樣下去,不管是食人鯊還是黑鱗鮫人,只要有一邊閑下時間來針對我們,我們必然要遭殃!
照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我盯著海面看那些衝刷淡了在水裡面的血水,腦門上的冷汗不斷的往出冒,心裡有個聲音提醒絕對不能在這船上的死撐著,我反應到這一點,招呼狄然一聲,問他能用的氧氣瓶還有多少。
狄然看了眼旁邊接我們上船的那個水手,他立馬回答道:“船上能用的還是五個瓶!”
聽他說完,我稍微一沉吟,正有了打算,突然聽狄然拍手,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船上還有皮艇,也能放的下我們幾個!”
我還不知道這船上還帶了皮艇來作為應急的,果然還是狄然準備的,萬事巨細,我點頭說道:“那最好了,我原本還要單靠氧氣瓶支撐,我們冒險遊出去,現在有了皮艇,更為保險了!”
劉三聽我說要換坐皮艇走人,臉色一變,說道:“白敬天,你瘋了吧,這船都是在勉強撐著,換成了皮艇,我們幾個一下水,連十分鍾都僵持不到,人就喂魚了。”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他娘的愛走不走,老子又沒上來拽你!”我罵完他,拿著羅盤跟狄然判別了遊上岸最近的方向跟路線,狄然讓姓楊的跟另一個水手找皮艇,自己去船艙找開船的那哥們兒確定路線。
在我剛剛遊過來的那個方向,那時候是沒有黑鱗鮫人的,所以我們肯定要從船頭出去,這貨船說大不大,現在看來黑鱗鮫人認定了我們在這上面,所以才窮追猛趕的跟了上來和這船糾纏不清。
如果我們人走了,把船留在這兒,最好能讓這船自己朝著一個跟我背向的方向駛去,這樣脫困的幾率更為大一些,我把這些說給劉三跟那船上剩下的兩個人聽,除了劉三點頭表示明白了幾分以外,其他那倆壓根沒表態。
我心裡一陣鬱悶,暗暗抬頭打量了這兩人一眼,很別扭的發現這兩人的膚色極度顯眼,而且還是巨大的差別,簡直就是白加黑、牛奶跟咖啡,要不是現在這境況,我看著就想笑出聲來。
這白的是姓楊的跟班,一直也不知道怎麽稱呼,那黑的是我在船底撿回來的,我跟他倆說道:“那個,兩位,你們怎麽稱呼?還有剛才的話,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白臉的白了我一眼,抬起頭拿下臉上的呼吸罩,一開口把我跟劉三就嚇了個半死,竟然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白了我一眼,說道:“這麽簡單,瞎子也看出來了,還用你廢話囉嗦這半天!”
劉三看她摘了呼吸罩,露出本尊來,張大嘴,下巴都快驚得脫臼了,我看著丟人一把給他拍了回去,說道:“厲害,沒想到還是女將,那以後這廢話就交給你來說算了!”
她丟了我一記白眼,說道:“你白癡嗎,這種話還有旁人來提醒?!”她說完我就看到一旁的劉三黑下來的臉,這娘兒們看起來二十五六出頭的小妮子,說話一點兒都口德,這一出口就得罪了劉三這孫子,等著找報復就好了,我心想著劉三肯定要跟她理論,絕對把丫氣個半死,就沒吭聲,站在船尾看了眼下面的狀況。
等了半天卻不聽他吭聲我心裡一陣納悶,心想:“這孫子什麽時候轉性了?!”但見這海底的黑鱗鮫人跟食人鯊跟剛才沒什麽區別,我們在這時候走,脫身應該不會太困難。
這時,我心裡倒沒了剛見到這場景那麽緊張恐慌了,心境一變就有了玩笑的心思,我回頭看了眼那女的,見她緊盯著海面,再看劉三盯著這女人眼睛發直,就知道他為什麽轉了性!
我走過去,用肩膀碰了下劉三的肩膀,劉三扭頭看了我一眼,我低聲攛掇他道:“過去問問她叫什麽!”
劉三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那女的,可能是在心裡衡量要不要上去問,我看著他的樣子更想笑了,不過當下這狀況實在不容太樂觀,兩人鬧了幾分鍾,狄然在前面就開始招呼人了。
他們已經把皮艇給準備了出來,一大一小,本來我還擔心這玩意兒太小,放不下這麽多人,但是有兩個就沒那個問題,我們分了兩隊,本來是我們三個人走小皮艇,可大的也沒大出多少來,放他們這幾個還是有點兒憋屈。
我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惠利劉三這孫子的好辦法,拉過狄然說道:“把那女的挪到我們這邊來,她分量輕,這皮艇承受的住!”
狄然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可能他也想到了我目的不純,但是沒想到我是給劉三製造機會,還以為是我在對這女的動歪腦筋,撇頭小聲說了句:“你厲害,這時候還有泡妞的心思,算你牛b!”
聽了這話,我眼睛一翻差點兒嚇背過氣了,想跟他說清楚,就見丫的一招手就叫道:“宋亞楠,你跟我們坐小皮艇,白敬天說你身材好,小皮艇放的下你……”
“狄然,你他娘……”我咬牙切齒的話還沒說完,不知道背後給誰推了一把,本來站在船沿上,這下一個不備徹底的翻下了船!
我跌進水裡,皮艇剛好也落盡了水下,我上了皮艇,就看他們陸陸續續行動迅捷的跳下水,上了各自的皮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