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昶說鬼母生子,朝生暮死,石胎誕嬰,非妖即怪,怨來原破!的確關乎了嬰母石胎,這胎兒不知道怎麽出生,但按這上面的記載,這嬰怪是石胎誕生出來的,原本是鎮壓在這風水寶穴下的,沒想到被張家的人給又弄出了出來,現在只能想辦法重新鎮壓回去。
他們頭顱裡面的鬼蟲才是導致他們慘死的真正原因,想真正的不受禍害,就要想辦法把這嬰怪鎮壓在這裡面,不讓蜃毒流傳出去。
這卸嶺力士應該不是用了風水解決的問題,上面對這一段的描述是空白的,只是說他用他的血做符咒封印了這個地方,並在陪葬殿設下奇陣,困住了鬼蟲,就是我們看到的棺材裡面的人頭,還在這主墓室裡面留下了血咒,封印了鬼母之子。
柳昶恐及自己身死,張家封印破除,殃及後世,所以為求保障,將道門四家所珍視的龍骨天書之謎藏在了這裡面,但凡後世,代代相傳有所變動,張家封印之事,但憑龍骨天書之謎換的道門柳氏、上官氏、白氏、戚氏傾力相助。
當年上官家憑靠柳家的人,得到了龍骨天書的破譯法門,到張家祖墳來過一次,那一次所謂的封印只是一筆帶過,上面隻記著上官一門以血為歃,符咒但憑禍福兮。
這句話可能證明當初上官炎是來過,但是並沒有達到柳昶所謂的封印,幫張家人控制住這嬰怪,我雖然不知道這嬰怪如果不被困住會出什麽狀況,但是看張家人處心積慮的跟這盜墓賊的四家長到這麽久的糾纏,就說明事情的影響可能根本不是我們能料想到的。
把上面的內容徹底看完,很長一段時間我的腦子裡面都是凌亂的,但是這種凌亂是需要整理之後,能把整件事給理順了的線頭。
如果不是張瞎子執意問我上面的內容,我不會這麽詳細的看一遍,因為我沒什麽耐心,況且需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了,許多疑慮的迷惑在一種緊迫的時間下就成不了非要弄明白滿足自己好奇的必要,因為當人面臨生死大事,所有無關生死的事情,有時候都可以不值得一提。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因為被張瞎子看出來了我的這個念想,反而用這種方式強迫我看了上面的內容,不得不逼迫著我把腦海裡以前殘留下來的問題跟這件事情聯系在了一起,許多沒有頭緒的事情就此好像能夠理順了。
我跟張瞎子說這些的時候,腦海裡許多東西湧了上來,凌亂卻冒出了好多個頭緒,我隻想在這一刻把這些全都理順了,擺手叫他跟劉三不要吵,自己習慣性的點了根煙,咬著煙頭狠狠抽了兩口,開始把所有的能整理出來的頭緒在心裡回想了一遍。
張瞎子一開始就應該跟算命的張天師是一夥的,可能早在接觸上官炎的時候,他的身份就是為了接近其余三家而出現的,他也是張家人,只不過沒能成功的用上官家的人為張家祖墳來做封印。
自從上官炎死後,連他也找不出上官家的後人,到底因為時代的變遷,道門四家跟張家算命的還是分開了,別說是跟張家算命的分開不綁在一起了,道門這四家都四分五裂了,這才逼迫的張瞎子硬撐到了這個年頭等到了我跟戚少麒。
他可能也不知道這封印的事情究竟怎麽來實施,所以沒辦法跟我把整個事情說明白,只能借著龍骨天書把我引到這兒來,畢竟張家祖墳對他而言還算是熟悉。
我在這之前已經到了回回島,用了老藥頭的藥,命長可能不過一年,所以他比我還要著急,不等知道怎麽封印,就把我引到了這個地方,還好,因為老藥頭那種藥力,我的血徹底把嬰怪給解決了。
我想他們真正懼怕的可能還是借此引發的那種在人頭顱裡面長出那種鬼蟲的病毒,那東西可能真的是一種病菌,我也不知道這嬰怪死了之後,這種病菌是不是也不會傳播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在這古墓裡放了把火把留在這兒的東西徹底銷毀了,以免以後又出現什麽麻煩,送佛送到西這個道理,我從小就懂。
張瞎子聽了我的話,臉上堆起來個笑,說道:“我以為你還不能想的這麽周全。”我心裡暗罵了一聲,把老子當槍使,要不是老子自己想明白了,你特麽是不是真當老子是傻逼?!
要不是有骨簡的事情,我一定把這老小子踹飛出去!我在心裡咒罵了一句,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張大爺,你出自算命道士門下,老早就算到了這些了是吧?”
張瞎子聽出來我口氣不善,乾笑了一聲,說道:“這些事情原本就是你們祖上應下的,你想,你們的行事不比尋常盜墓賊的作為,不只是為了升棺發財而盜墓, 所要的人力物力也肯定不比一般,所以這一場經歷有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不也很正常?”
“正常?!正常你大爺!”我罵了一句,往門口看了一眼,我們在這兒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在想我們要怎麽出去,回頭看了他一眼,就道:“這張家祖墳你不是熟悉嗎,事情也解決了,身份也暴露了,這出去的路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吧?”
張瞎子對我這麽直白的話表現的很尷尬,說道:“你這小子,嘴不饒人的嗎?”他說完還是帶頭朝著石門的位置走了過去。
劉三見他把塞進了石門縫隙的衣服給拿出來,嚇了一跳,搶過去一把按住了劉三的手,吼道:“你特麽又想幹什麽?”
張瞎子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推開他的手,說道:“不開門怎麽出去?”
“外面有那鬼蟲子的毒氣,你特麽這樣打開是找死!”劉三吼了一句,我拍了拍他肩膀,這嬰胎已經死了,那些蟲子照張家算命人在上面記載下來的內容來看,是受那嬰胎的影響的,現在應該會安穩下來了,我吸了口氣,看張瞎子的動靜,他一定也是這麽認為的,心想就賭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