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夢沒有察覺我的不對勁兒,還是賣力的拉著我朝著那個縫隙裡往裡擠,我觸著她胸前的那兩團,前前後後,若即若離,讓我感覺身上不斷的發燒,我甚至有點兒痛恨這種不合時宜的本能反應。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接近,我終於能收回心思一心一意的拚命去對付那東西,終於將大半個身子抵在了縫隙之間。
這裡面真的只是一道豁寬了的縫隙,擠進來我才真正的認識到這裡面的空間究竟有多大,如果說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偏向於瘦人這一行列,我敢肯定這裡面絕對連我一條腿都容不下來。
王思夢盡量向後蜷縮,輕聲對我道:“你全身都上來了嗎?”
“還有一條腿留在外面!怎麽辦?”我感覺我說話有些心虛,竟然換自己去問:“怎麽辦”。
正說著,王思夢突然就瞪大了眼,表情變的極度的恐懼,我看出她想尖叫的意思,一驚之下,猛地將留在外面的腿給縮了回去,順勢急忙伸手堵上了她的嘴,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別出聲!”
“咕嚕”的聲音還夾帶著幾聲狠戾的磨牙的“喀次”聲,那個聲音近的就停在這道縫隙前,我死死的捂著王思夢嘴,兩個人疊在一起,就那樣的擠在縫隙中間,我背對著縫隙,看不到那邊的情況,我只能參照王思夢的表情來判斷。
她頭搖的厲害,不斷的動靜著,我隻當是她怕的厲害,更不敢輕易的撒手,只能手上越來越使力,王思夢掙扎的越厲害了,臉通紅,甚至硬生生的從身後抽出手來,差點兒把我給頂出去,開始不斷的拍我的手。
我只顧著身後的那女屍的感覺,聽到那邊過來的像是要鑽過縫隙的聲音,真要鑽進來,我們徹底死定了,我心裡緊張,手上加力,王思夢掙扎的更厲害,修長的指甲就那麽當著我手背扎了上來,尖銳的疼痛差點就讓我叫出聲來。
我咬牙忍下,實在抓不住了,壓低聲音說道:“別叫,別動,我就放開你!”我感覺到王思夢稍微的點頭,這才緩緩撒開手,王思夢被我這樣松開,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氣,這一喘,外面的動靜越發的大了,連帶著整座牆面都是一顫。
本能反應下,我拖著王思夢死命的往另一邊縮去,兩人擠得渾發汗也再沒辦法往後縮,我一著急就像伸長腿踢過去,想著從王思夢的腰上摟過去,咬牙蹭在一起擠在石壁間就這樣蹭在牆上轉了半圈。
兩人的肩背就那樣蹭在了牆壁上,我秉了口氣就那樣生硬擠過去,卻見王思夢嘴半張開,見她又要叫出聲,我兩隻手都摟在她的腰間,沒多余的任何一樣能夠出來堵得住她的嘴,情急下,我腦子一抽往前一湊,原本只是一個鼻翼的距離,現在讓我向前一湊,零距離的接觸。
我用嘴堵上她的嘴,她說不出話來,我腰間掛著的手電抵在胯骨上,正好照亮了兩人的臉,王思夢原就泛紅的臉更像是紅的要往下滴血一樣,誇張的是一張眼睛瞪得圓溜,黑眼珠子裡隱約是映著我的眼,閃著一星點兒的亮光。
看著的這麽一霎,我轉過了身,剛想把腦袋撐起來,卻意外的發現那個動靜不見了,甚至仔細的去聽都感覺不到了它的存在。
我心生疑惑,也不敢亂動,王思夢也抵在我的蹭在牆上的胳膊上不動,我轉了轉眼珠子朝著縫隙那邊看過去,只見縫隙間那具女屍硬生生的擠進來少半個身子,突然就想雕塑一樣擠在那兒不動了。
難不成這鬼是想堵死這縫隙,讓我們憋死在這裡面?!
“你大爺的!”我心裡咒罵了一句,就算是我拆了你的安樂居,不也跟你賠禮道歉了嗎,至於這樣子拚了命的追殺嗎?!
我心裡胡亂的罵著,慢慢伸出手取出後背的撩子蓮,輕輕從王思夢的臉前抬起頭來,剛剛抬起臉,眼睛盯著的女屍猛地從縫隙間抬起頭來,朝著我們這邊開始一點一點的往裡擠,我立馬反應過來是什麽原因了,一低頭又親在王思夢的嘴唇上。
王思夢稍微一掙扎,我伸出一隻胳膊按住她,扭頭盯著住女屍,果真這樣一來那具屍體就停在那兒不動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是為什麽,頓時騰出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自己閉了呼吸。
被我捏這鼻子,王思夢在我懷裡輕輕的一掙,胸口蹭在我身上,原本貼身靠著,這樣一動靜,我渾身都是一陣難言的癢麻,這陣不適還沒結束,唇上一陣刺痛,王思夢用牙狠狠的咬了過來。
我吃痛險些松開叼著她的唇舌,卻偏頭看到一動不動的女屍,皺了皺眉忍著,卻覺的唇舌上火熱的刺痛,還含帶了一股子腥甜的血腥味兒。
“哢吧”的一聲,我看到了女屍的脖子不動,頭就那樣透過縫隙給直接轉了過來,血腥味更是要遭,我心頭一抖,忙夾帶著唇舌回吻過去,死死的叼住她的舌頭,讓她停下胡鬧,兩人的唇舌就這樣糾纏著。
過了好長時間,這個吻幾乎就快讓人窒息了,我終於看到卡在縫隙的女屍漸漸的抽身離開。
我不敢輕易松開,直到手電燈下的黑影漸漸抽離視線,我才稍稍的松了點兒手,王思夢不斷的往前蹭靠在我身上,弄的我渾身不自然的發熱,下身的**被她擠壓住反覆的蹭著,已經不受我控制,我尷尬的要命。
終於見那個黑影看不見了,我松開口,準備向後一靠,卻因為是一道縫隙我根本沒法躲開,只能一萬分尷尬的立在那兒。
王思夢難耐的動了動身子,朝我翻起白眼,低聲嬌斥的罵道:“混蛋,你倒是會佔便宜!”
我說不出話來,咬了咬嘴,把血跡舔乾淨,想叫自己清醒點,卻聽王思夢小聲道:“把那破爛玩意兒拿開硌著我了!”
我腦袋轟炸開來,心叫“完蛋!”竟然讓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