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王思夢他們過來已經是八點多了,我整個人躺在地上都脫力了,簡直是饑勞交迫,迷糊間人已經臨近睡眠狀態,恍惚間,聽到許多的腳步聲,然後身上一重,就是震耳的一句:“白敬天!”
我一隻手揉著被石頭硌著的老腰,一隻手把撲上身的王思夢給推起來,說道:“大姐,辛苦,先讓我坐起來,成不成?”
王思夢的臉就在我的面前,鼻子都快碰上我的臉頰了,臉上全都是細密晶瑩的汗滴,聽了我的話抿著下唇,扁著嘴,就像我再多說一句話,就能把她眼睛裡晶光閃爍的東西給壓出來。
這樣子把我嚇了一跳,愣著不敢多說一句,隻好任她就保持這個近距離的姿勢,半抱半坐的就這樣僵在那兒,這姿勢太痛苦,我就快維持不住,朝後仰倒,就聽劉三故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我知道這孫子是故意的,也不覺得什麽,王思夢卻像觸電一樣的彈開,立馬站了起來,我揉了揉腰跟著站起來,劉三還吭吭唧唧,我踹了這孫子一腳,低罵道:“你他娘的嗓子眼兒卡著雞毛了是不是?”
“你丫什麽時候跟這娘兒們勾搭上的?”劉三湊上的我的耳朵,跟我耳語。
我狠狠捅了他一胳膊肘,低聲罵道:“你他娘的是吃了屎了嗎?說話這麽難聽,什麽叫勾搭上?你媽跟隔壁王大爺才***叫勾搭呢!”
劉三恨恨的咒罵道:“白敬天,你怎麽不去死?!”他說完這句,我還沒來得及接,忽然臉上露出個古怪的陰笑來,說道:“白敬天,被娘兒們撲倒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超……爽……”
這孫子越說越沒譜,我狠狠踩在他剛放血的右腳上,還特加照顧的擰了一圈,剩下這孫子一個人“爽”。
回頭再看,老黎他們已經跟老馬不知道說了什麽,村子裡的人把火把全都給插在這半山腰間,圍著人們兜了個圈,老馬指揮了幾句,不少的人開始行動,有拾柴的,有點火的,還有從他們身上背著的麻袋裡挑吃的……
看上去亂哄哄一片,可做什麽的都有,我一手搭著老黎的肩膀,指了指那些人,問道:“這是要幹嘛?在這兒搞野炊?”
老黎道:“今晚不回村裡了,人家以為我們在屍骨山出了問題,背著吃飯的家夥找上來了!”
我看看了這些人背著的那些食物的量,靠,每個人半麻袋,我心道這哪兒是找人,這分明是出去野炊的啊!
出來的時候,我們知道還要返回去,把裝備都輕減了,那些東西全還在村子裡,我正想著把那柄燎子蓮拿來,要是不回去,我還得使喚這短刀,我可沒戚少麒的飛刀絕技,老黎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朝著另一個方向去看。
我從那邊看過去,只見常懷那小子正蹲在地上插著樹枝烤鵝,見我看過去,抬頭朝我招了招手,我給老黎揮了揮手,朝常懷過去,這小子看著傻笑道:“白哥,你是不是找黎總問燎子蓮呢?”
剛才那話雖然還沒聊到那兒,不過我心裡的確是在想這個事,也不否認,就道:“短刀使喚著不順手,那玩意兒還算將就!”
常懷笑著,手一伸從一旁拿過一個像是羽毛球拍一樣的袋子,給我遞過來,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帶來了?他讓我打開看看,我拉開口子,裡面真是燎子蓮,我喜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機靈!”
他笑了笑,說道:“不是我,是王思夢!你們晚上沒回來,她就開始鬧騰村裡的人去屍骨山找你們了,村子裡沒人走,也不知道給塞了多少錢,這才上山來。”
的確,
這屍骨山對雨村人來說是忌諱,早上走的時候就沒人願意來,牛車都不願借給我們,我想著,心裡說不上什麽感覺,忽冷忽熱的,又覺得挺高興,想不到這漂亮妞還這麽有心。常懷推了推我,說道:“白哥,你坐在這兒傻樂呵什麽,你不過去跟人聊上幾句?”
王思夢正跟戚少麒坐在一個位置,我看見的時候,兩人好像也不太說話,我心裡還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就見戚少麒突然站起來,朝著老黎走了過去,戚少麒去找老黎幹什麽,我心裡一頓,正想跟過去看看,卻見王思夢回過頭來,心裡衡量了一下,還是王思夢長得招人待見!
我坐過去,她旁邊的火堆上也烤著肉跟玉米, 我坐下才發現這篝火的搭的相當不錯,不用人上手,上面的支架可以烤東西,這手法還真值得我們幾個學習上一下。
“我還以為你只顧著你那老黎,跟戚少,不過來了呢!”王思夢突然開口,說的我一個愣怔,半張嘴的“啊?!”了一聲,王思夢忽然笑的跟隻狐狸似的湊過來,跟我道:“混蛋,我剛才跟戚少麒打了兩個賭!”
“什麽賭?”我出口反問道,這王曄的千金小姐果真不好惹,盡出么蛾子,我看著她精致的臉上露出比狐狸還精明的笑,心裡“砰砰”的打鼓,就聽她笑道:“第一個,我跟他坐在一起,你會不會過來,第二個,他去找黎叔,你是過去還是過來?!”
這倆個賭……我滿腦子的黑線,都他娘的什麽跟什麽……
我撓了撓頭,問道:“呃……那個……我想知道你賭的是什麽啊?”
王思夢笑道:“第一個我賭你會過來,第二個我賭你會過去,戚少麒押的是反著的!”我聽的嘴角直抽,說道:“你都輸了?!有沒有賭錢,賠大了吧?!”
她打了我一拳,瞥了我一眼,我攤手道:“姐們兒,你輸了也甭跟我借錢,那個我身無分文,輸不起。”
她抿著嘴發笑,臉上被火光映的發紅,整個人都帶著不同以前見過那樣的一種好看,叫人越看,心跳好像越快,我咽了下口水,轉頭看了看烤著的鵝肉,上面漬漬出油,烤的黃燦燦,味道剛好,我在上面扯了條腿,遞給她道:“別笑了,烤的剛好,再笑看燙了你的嘴!”
我說著不自覺的看了眼她泛著紅光的唇色,心跳的好像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