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問,王思夢好像鎮靜了幾分,想了想,又看了眼中央的那個發光圓石,搖頭道:“不算是,這只是暹羅國供奉的一種形式,在棺山的中央放置一個如同嬰母石胎一樣的半玉石俑作為供奉。”
“你的意思這只是一個象征性的東西?!”我問了一聲,王思夢點頭道:“算是!”
這個解釋真叫人尷尬,如果真是那樣這裡就沒什麽特別之處,我們其實也沒必要研究這玩意兒了。
我想了下,轉頭朝著那邊看了眼,白石裡面的那個胎兒似乎在輕晃,胎兒的身上發灰,那個顏色不太像是正常的屍體的顏色,我有些懷疑那裡面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嬰兒,這圓石是密封著的,如果真是屍體,要怎麽放進去?
有點兒不對勁兒啊,我問王思夢道:“你剛才看到這裡面的胎兒眼睛在動?!沒看錯?”
王思夢一怔,頓住,隔了一段時間才說道:“我只是看到它睜著眼的,那……”
沒頭沒腦的話,我都感覺這姑娘被嚇出什麽毛病來了,隻好自己轉身朝著圓石看過去,只見裡面胎兒像是浮動在圓石的中間,圓石裡面光暈折射,嬰兒的身體青灰色濃重,就跟水泥捏造的一樣。
我換了個角度,能夠看到嬰兒頭臉的大部分,它的頭臉很奇怪,呈一種紫紅色,就像和身子不是一體的。
小臉上的嘴跟眼睛緊閉著,不知道是裡面的光暈照的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嬰兒的眼皮似乎在抖動。
我甚至有種那眼睛能睜開了的感覺,難怪剛才王思夢會那麽說,不過看樣子,也不會有什麽危險,可能是裡面的光束抖動的原因,這東西如果只是象征性的供奉,我們就沒必要在這兒浪費時間。
我抬頭看眼上面琉璃瓦整修的四面,所有的光凝聚,光線穿合,似乎有一大篇的帶光暈出的字眼,這叫我吃了一驚,仔細打量那些像是字眼一樣的東西,王思夢跟我一起往上看,喃喃道:“白敬天,這上面有字!”
“看的懂嗎?是不是跟青磚上是同一類呢?”我忙問道。
王思夢看了一會兒,對我說:“太亂了!有重疊的!”我一看也是,那上面的光影打出來,像是浮在琉璃瓦上一樣,閃來閃去,那些像是蒙文一樣的字眼兒,一晃眼就變的扭曲在了一起,想看出來,對這眼力勁兒的要求太高了,必須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我想了下,這琉璃瓦上能夠反射回來那塊圓石上的光,這些文字絕對也不會憑空出現,只要找到字本身出現在什麽地方在想辦法好了。
在我印象裡,有種光學原理就能夠把字通過光的折射通過一種介質放大,像是虛浮一樣的映襯出來,我一直沒明白究竟是什麽原理,也沒搞清楚,但總歸,字是實際存在的,而且我想指的那個介質可能就是這種特殊質材像是琉璃一樣的東西。
想著,我走到石階上,這上面的一圈都是琉璃瓦,我回頭叫她在下面等著我,自己上去,站在石階上,那些琉璃瓦上的光反射回來也不覺的刺眼,上面還有一層黑色的東西,好像就是那種暹羅國的文字。
我試著用手夠了一下,上面存在凹凸的質感,這些字的確就是留在這上面,而且經過手的碰觸,我基本能夠斷定這真的不是琉璃瓦那麽簡單,琉璃瓦早在南北朝時候用過,元代最常見,暹羅國那個時候,應該還沒有。
經手之後,應該斷定是瓦釉面上塗過光粉,形成的這種色調,並非是真是琉璃瓦。
想要看到上面留下的字,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把外套脫了扔給了王思夢,
說道:“你把我的外套遮在那塊石頭上。”她聽了我的話,把衣服給蓋在上面,蓋上去之後,坑底瞬間就暗了下來,不見一絲光亮,王思夢在下面對我道:“喂,把手電打開啊!”
我打開手電,照在那些瓦上,那些字跡應該是吸光的黑漆刷下來的,手電的光打在上面,越顯得暗,不過好在比剛才要清楚的多。
只是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我也不認識,只能把手電垂下去,對著王思夢,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衝她招了招手,王思夢面對著我搖頭,我隻好告訴她上面的字我不認識, 要她上來看一眼,王思夢聽了還是不願意上來。
我現在才開始後悔沒多學習幾國的語言,不然這種小事就不用求助這王家大小姐了。
我歎了口氣道:“別磨蹭了,你該不是想在這兒過夜吧?!”王思夢這才慢吞吞、小心翼翼的走上來,那樣子真像是能掉下去一樣,我看著都覺的別扭,伸手將她撈上來,說道:“看看,上面說什麽!”
王思夢一看到那些字,眉毛輕挑,我忙問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麽,王思夢專注於上面的東西,頭都沒回的跟我說:“別吵!”
我碰了一鼻子的灰,等在一旁,過了好長時間,王思夢移動了好幾次,甚至從我手裡把手電拿走都沒跟我說上一句話,我無聊的都快生霉了,可惜手電只剩下了我手上的這一隻,我盤算著做些什麽打發下時間,越想越有興致去上面親自動手開回棺。
也不知道是什麽燒的,這種變態的想法一冒出來,就散不下去了,我想著法兒找一個能代替手電的東西,記得手機還有電,心念一動,對王思夢道:“我上去一趟,你看好了叫我就成了。”
她一副心思全在那上面,要是平時絕對不會答應,這次反常的“嗯”了一聲,我飛快的上去,掏出手機將手電打開,上面這麽多的棺材,我只看中了白玉石棺,選了一口石棺,在棺底摸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楔子留下的凹槽。
不應該啊,我心裡一陣奇異,習慣性的拍了下棺面,腦子裡卻沒什麽想法,心想難不成連棺都沒有封?!想著順手使上蠻力推向棺蓋,“哢啦”一聲,棺蓋竟然真的就被我這樣給弄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