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開始著急起來,看著那團黑影,開口對戚少麒說道:“火力集中猛打它,把這怪物逼出來!”
戚少麒也正在急火頭上,應了我一聲,兩人又是一陣猛攻,忽然毫無征兆的,一股炙熱的風嗆面上來,氣息瞬時變的乾熱無比。
火鼠要出來了,我第一感覺就這,這時候只要一開口熱風就嗆進嗓子眼,咳嗽不停,我摒著氣對戚少麒打了個呼哨,兩人一前一後開了最後一槍,只見那團黑霧一晃,平地下一道火舌竄出,急速掠到我們面前。
不等看清火鼠是否被我們引出來,我跟戚少麒翻身縱回到了老高他們旁邊,低頭去看隻覺熱浪灼眼,火舌攛掇,已經到了我跟戚少麒剛剛站著的地方,幸好我倆動作快,不然看現在這火勢,很難不被灼傷。
可那團黑影剛好停留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留有一小半在我們能攻擊的范圍,老高見狀急的快冒煙了,對劉天雲叫道:“現在怎麽辦,不動了,打不打,到底打不打?”
戚少麒舉起一隻手道:“不行,等著,我下去把它弄出來!”
小個兒一聽他要往那火坑裡跳,急忙拉住他,說道:“二爺,不成啊,那東西會吐火,你一下去,沒引出來它就被一口火噴出來燒死了!”
說話間,那團黑氣似乎離不開那個地方一樣,已經開始往回退去,情急下,我從老高手裡搶過袋子,反手把其他幾個一並拿在手裡,胡亂把三個纏在一起,對著一片火勢小地方跳了下去。
這一次跳下來,總算看清了那火鼠的樣子,竟真跟《山海經》上面記載的一樣,身上黑毛真有一米左右,分不清頭尾,整個身子都藏在那頭髮一樣的黑毛裡,就跟我們遠遠的看上的黑乎乎的樣子沒什麽分別。
我從沒想象過這東西長成這樣,看到這模糊不清的真身不可避免的嚇了一跳,愣怔的一下,就聽到身後多了一個動靜,還沒回頭就聽到了戚少麒熟悉的聲音,“別回頭,動手!”
緊跟著我後腦生風,從後飛出白色的塑料袋朝著火鼠砸上去,我不敢多做猶豫,跟上使出十二分的力氣來對準那團大黑影擲過去,目標大,相距不算太遠,這樣擲出去,加上力道把握的剛好,我跟戚少麒先後飛出去的袋子“啪”的一聲就炸開在了那東西的身上。
遠遠看去,水花迸濺,那團烏黑一陣巨顫,震的我們腳下也不穩了,我勉強站住,就聽戚少麒急急地說道:“快,它要噴火!”
我聽了他的一急,拿著袋子對準那烏黑就拋飛出去,袋子剛飛出去,還沒靠近,“嘩啦”一聲,口袋傾斜裡面的液體倒了個乾淨,袋子落在火堆上一瞬就燒了起來!
完了!本來就沒多少,我這一下丟出去一對兒,戚少麒手上的砸中了也沒多大作用了,剛想拉起他走,腦頂就傳來劉天雲他們的呼喝聲,大叫讓我們小心,我一回頭,只見火龍貼著地竄起,直撲身前,哪裡還敢再看,跳起來一把扯住戚少麒就往上翻。
老高剛好伸手接應,一陣滾燙貼著小腿過去,熱氣撲來直叫人喘不過氣來,我透不過氣,拉著老高的手一松,人就往下滑,跌下去就在火海裡,我心叫糟糕,老高手上一使力,咬牙叫道:“使勁兒!”
我兩腳亂蹬想著從兩邊借力上來,不知道踩到了什麽,隻覺腳下一硬,受力支撐,被老高一帶翻了上去。
兩隻腳上的鞋正燒了起來,就跟踩著風火輪一樣,我大叫了一聲,想把鞋蹬下去,
禿子他們連扇帶撲給打滅,我這才松的一口氣,想起戚少麒來,忙往人群裡一看,見他也翻了上來,倒是沒我這麽狼狽,這一下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剛放松下來,坐著的身體的地上猛地一陣激蕩,那些枯骨就像被攪拌一樣,來回的翻動,帶的我們也全都跟著翻動,我坐在地上,被翻起來的枯骨砸的頭暈眼花,一連爬了好幾次,想站起來都失敗了。
我下意識朝著火鼠呆著的地方一看,烏黑的一團就像烏雲翻滾一樣,耳畔隱約響起呼喝的聲音,像風聲,又像怪叫聲,終於反應過來是這火鼠是惱了,我鬱悶這一次又他奶奶的招惹上了這惹不起的主,聽了劉天雲的,真******活該!
小個兒被震倒在一邊,叫道:“不是說遇水就死了嗎,怎麽還……還……有這麽大的動靜?”
禿子聽了也叫罵道:“是啊,劉天王,白少,你倆到底……到底他娘的靠譜嗎?!”
我感覺到大坑裡的震顫越來越嚴重,心裡對著兩人這時候還嗶嗶個沒完,一陣的厭煩,劉天雲被說的急了,也跟著罵道:“都******說了遇水就死,誰知道這尿不管用呢!”
我聽著這些人扯皮,心裡著急的要命,吼道:“還有功夫扯淡,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掉下去了燒不死也被這骨頭砸死了!”
等我勉強吼完這幾句話,我們已經被帶著翻卷的停不下來了,我想起我們剛上來看見的漩渦,心道不妙,抬眼朝上看了一望,這時候滾在這些骨頭裡,震動太激烈,我們站不起來,就沒辦法上去,這可怎麽辦?
我又慌又急,想不出來辦法,急的腦門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汗順著鬢角就往下流。
老高這時候也急了,跟著叫道:“戚少,白少,快想辦法啊,再這樣我們非卷到那火坑下去……”
我心裡比他要著急一百倍,著急抓了一根枯骨釘在地上,可那些枯骨成堆,一根插進去,根本阻不了地底的漩渦流轉的速度,照這樣下去,我們決計要掉下去。
正自著急,忽然頭頂皇圖叫道:“抓著。”
聞聲,我們連忙抬頭去看,只見石台上皇圖墜了繩子下來,只可惜下面震動太大,帶著皇圖站著最上面的石台也開始晃,皇圖站在上面晃的不輕,我本有點兒擔心他,誰知道這下面的情況突變。
我們幾個不是隨波逐流的轉動,反而隨著那些屍骨開始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