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在解決這跳僵這件事上沒在有什麽變故,雖然附近滿是那種叫人惡心的焦屍氣味,我還是松了口氣,好歹說出去這也是一件為民除害的事,而且這為民除害的事做起來都是不太容易的。
不過這也不是我松了口氣的主要原因,我隻是慶幸了一把沒什麽變故。
見那具長毛的屍體燒的差不多了,我們早就也呆不下去了,沿著趕屍匠離開的那條路就往出走。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左右,這裡面的牆壁上忽然出現了許多的奇怪的痕跡,而且相當的明顯,我打著手電走在中間,只見牆上縱橫著深淺不一的抓痕,就像是有什麽東西用利爪在這牆上抓撓過一樣。
我有意無意的伸手在上面摸了一遍,發現上面這深淺不一的痕跡深處竟然有半寸左右。
難道是還有什麽長著厲甲的生物在這地方,想到這兒我心裡又是一緊,就對戚少麒說道:“你看看這牆上的抓痕,我看著有點兒不一般。”
戚少麒掃了幾眼,咬著嘴半天沒說出什麽話來,臉色卻變的有點兒難看了起來,我正想問他有什麽不對,他猛地抬頭對我們說道:“快走,別在這兒呆著。”
我還想問怎麽了,就見禿子跟老高他們在聽到戚少麒的話以後拔腿就走,多連一句多余的都沒有問,但幾個人的臉色卻出奇的難看,唯獨我跟小個兒還有些發懵,不過小個兒膽子小,見老高他們一溜煙的走了,早就緊跟了上去。
現在這時候見他們都這樣,我雖然好奇,卻也識相,不敢在這時候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一探究竟,抬腳就去追戚少麒。
還沒走多遠,地下甬道的結構忽然發生了變化,就在這段滿是抓痕的甬道後莫名其妙的堵了很多的石頭,把我們去路給截了去。
我看著前面堆砌起來的石頭,腦袋一愣,隨後第一反應就是那趕屍匠真的是人?
禿子往後讓了一步,抬起腳來對準堵在前面的石頭堆狠狠的踹了一腳,上面亂堆著的石頭被震下來,塌在我們腳底下,動靜還不小,石頭也沒少落下來,露出後面來還是一堵亂石堆。
禿子發狠又踹了兩腳,石堆上的石頭沒少落下來,可前面還有堵著一大堆,塌下來的石頭也沒起什麽作用。
禿子看了眼戚少麒,說:“堵死了,怎麽辦?”
我們之前一路走過來都是直的,趕屍匠是個活人就不可能從這石頭牆上翻過去。我拍了下戚少麒的膀子,對他說:“我早就說過那老頭不像是活人!”
戚少麒長長的吸了口氣,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語重心長的對我說,白敬天,你動動腦子,別說不著邊兒的話!
這一句話說的我嘴角直抽,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彎腰從地上撿了塊石頭,看了眼四周,拿著轉身在旁邊的石壁上敲了幾下。
我掃了眼地上的石頭,正也要彎腰撿一塊起來,檢查一下這地下的情況,忽然腦子裡多了念頭,看這些石頭的顏色跟形狀,顯然是倉慌從什麽地方掏來的,我們在的這地方多是樹,一旦進了這原始森林裡面,山少而且這樣大的石頭也很難見。
什麽人會閑的沒事大老遠的搬上石頭來堵這匣子墳裡面甬道?難道是非堵不可?而這裡面真的關著什麽怪物?我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些奇怪的抓痕,心裡漸漸認定了這個猜想。
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時候,小個兒突然上來推了我一把,“白爺你發什麽愣,趕緊過來幫忙啊,二爺都說了,
要抓緊時間,白爺,你關鍵時刻就不能不掉鏈子,靠譜上一次不行嗎?” 我一聽這話沒氣死,這話是我憋了一路想說給他聽的,現在倒叫他把這拖後腿的屎盆子扣了我一頭,我忍著鬱悶捏著他的肩膀對他說:“你他媽不懂也稍微動動腦子,現在這情況明擺著就是在這鬼地方關著什麽怪物,想不清楚開錯了門,放出什麽東西,你招架的住?”
小個兒被我這麽一吼的恐嚇給嚇了一跳,眼珠子瞪了瞪,最後就說了句:“你,你放手……”
我推開他,心裡忽然就像是著了團火,變的暴躁又心煩,看了眼那堵堆起來的石頭,那些抓痕是在我們走來的那條路上出現的,趕屍匠真要是那寨子裡的人,從這個方向離開就說明這個方向肯定有出去的路。
從現在這麽看,這裡就算是關著什麽怪物也極有可能是在我們現在呆著的這個地方,可到現在這個時候都不見影子,難道早在幾百年前就歸西了,是我想多了?
我腦子裡飛快的閃了幾個念頭,卻發現變的更凌亂沒頭緒了。
戚少麒在我糾結不通的時候也把我腦子裡想過了的那些話跟我說了一遍,雖然兩人都想的差不多,可我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兒,卻一時間怎麽也想不出來,反而著急了起來,我跟他說不對勁兒,這裡面不對頭的地方太多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禿子就說是我第一次下鬥,加上花斑鬯賴襲擊的猛了,心裡壓力搞的,他說就像你們這歲數,覺的害怕那才最正常不過。
我本來就有些煩躁,聽了他的話就更加心煩了,這些反應壓根就不是因為害怕,我沒好氣的說道:“這跟多大沒關系,這是人的警覺性!這裡面的不對勁兒不是傻子就能察覺出來!”
戚少麒這一次倒是沒跟我對著來,他問我說:“你是不是覺的在這裡面碰上趕屍匠很奇怪?”
聽了他的話,我腦子一個激靈,脫口就道:“而且他手下屍體的數量還不少!”
戚少麒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就重重的點了下頭,看來他也察覺到了。
老高聽我們這麽說猶豫了一下說道:“難道是養屍?”
現在還不能肯定,可我也沒心思猜下去了,目前最關鍵的是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如果真的是養屍,我們呆著的這個地方真叫人想也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