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雨中,一群穿著皮夾克的人騎著拉風的摩托車行駛了過來,一共十個人,頭上的衝天髮型都形成了一片了深林了。
陸遠松了一口氣,這麽晚了,他還以為武裝站線的人不來了,如果不來這場戰鬥十有八九GPS是要輸的,幸好劇情的大方向還是沒變。
戰場中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停了下來,因為他們暫時不確定阪東帶來的這一批人是哪一邊的,摩托車一停,阪東下車回頭看向龍谷源治,與他對視一眼邪魅一笑。
陸遠身子打了個顫,他想到了一點不合時宜的東西,搖了搖頭,咦~應該不是的。
“今天是芹澤的忌日!”阪東下車的第一句話先表明立場,然後扭扭脖子揉揉手,做個熱身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打架的時候抻到了這個片子就要變成搞笑片了。
Ok,陣營分配完畢,戰鬥繼續,這下不用顧忌打錯人了,不過陸遠實在不想吐槽阪本的語法,忌日明明是死後的一年吧,怎麽也該用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吧,他嘴裡嘟嘟囔囔的,手下卻沒停繼續把眼前的嘍傻乖詰亍
據說這次戰鬥結束後,鈴蘭多了很多熱愛學習日語的孩子,因為他們被打倒的時候都似乎聽到了一句,“國語都沒學好,打什麽架!”就從這一點來看,鈴蘭校董還要給他發個獎狀才對。
“武裝的阪東怎麽來了?GPS還能請的動他們?”本城感歎的說了一句。
“不,按照那家夥的性子,應該隻是一時興起吧。”桐島接話說道。
“哇,真厲害,才來了幾個人,整個場面都變了。”本城驚歎連連。
陸遠打的正開心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人,正是從一開始就跟他纏繞不休的三上兄弟兩個人。
“瞧瞧這是誰,似乎是轉學生啊,隻是人家當了老大,這個隻能當個小卒子啊。”三上兄弟的口罩男嘲諷的說道。
“我以為是那兩隻蚊子呢,原來是你們兩個手下敗將啊。”陸遠擦了下嘴角的鮮血,反擊到。
狠話也放完了,大多數的小嘍駁瓜呂矗衷謔牆越氖焙蛄耍還笠皇怯械悴惶劍災姨拋潘難璐罌誒戳耍嫻氖茄璐罌塚蚣艽虻穆煆雌鵠詞親彀屠鎘猩絲諏恕
現在戰場上基本都是這樣的情況了,兩邊帶了的小嘍徑家丫溝亓耍衷諢拐咀諾畝際怯屑赴閹⒆擁娜肆恕
吼!陸遠吼了一聲,跟著忠太一起衝向三上兄弟,他們兩也絲毫沒有慫,直接就迎了上來,看起來是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另一邊帶著拳的車隊也到了目的地,此時雨已經停了,血紅色的夕陽照耀著大地,一群黑澀會的人押看著拳下了車。
太陽慢慢的下山,天色漸漸變暗,拳和boss來到了最後的地點,這是一個碼頭,他們兩對立站著。
Boss很可惜的看著他說道,“你一直都想要這個吧。”說著把他身上的外套脫了遞給拳,“給你,穿上吧。”
拳接過西裝,穿了上去,大小確實不怎麽合適,但是那種硬漢的氣質確實能夠撐起這件衣服,“後悔加入黑澀會了麽。”boss看著他問道。
“不後悔。”拳正視著自己的內心說出了這句話。
Boss,轉頭想前走去,拳很自覺的跟了上去,別想著能跑,這附近全是人,除非能閃爍出去,要不然插翅難逃。
另一邊,
最後戰場上,還站著的就剩龍谷源治和芹澤多摩雄了,最後必然是他們兩的戰鬥,就比如還能勉強爬起來的陸遠也是撐著身子,靠在地上的雜物,看著這場決鬥。 打了這麽久了,體力和耐力都是一個極大的消耗,兩個人基本也沒什麽力氣做什麽標準的動作和防禦了,就剩下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純粹的站擼,這個時候,龍谷源治的特殊技才展現了它真正的力量。
【單挑之王】,在一對一時,獲得百分之十五的減傷,並且每一次受到擊倒,眩暈等不良狀態判定是獲得+5的加成。
不過芹澤多摩雄的血確實要厚一點,最終的結果還不是很明確,特別是,陸遠眼中天際裡源源不斷的幻想之力在注入他們兩的身體,這也是最後一戰他們能打到現在的原因了。
碼頭邊,拳跪在地上,面對著湖水,咬著嘴唇,boss站在他的後面,手槍頂在拳的衣領處,“源治!!!衝啊!!!”
最後拳叫了一句,然後boss開槍了,三槍連射,再在拳的腰間輕輕踢了一腳, 他慢慢的翻進了水中。
雨早就停了,地上全是泥土,這兩個打了半個小時的家夥也都成了泥人,龍谷源治的特殊技就一直在閃動,終於這種一拳一腳的戰鬥到了尾聲,龍谷源治照著芹澤多摩雄的臉上糊了一拳,然後後來預想中的反擊並沒有到來,終於他們分出了勝負,龍谷源治略勝一籌。
看到最後的結果,阪東帶著自己的人轉身走了,接下來的時間屬於這個最不容易的家夥,短短的一個月不到,從自己一個人走到了現在,實在是很不容易。
拳在倒入水中以後,開始走馬燈般的回憶自己的人生,然後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被嗆到了,手腳並用的從水裡遊了上來,爬上了碼頭,狠狠地喘了幾口氣,看看周圍都沒人了,把衣服脫下來一看,幾個子彈陷在了衣服的纖維裡面,這竟然是一件防彈衣!
站起來,看著遠去的車隊,拳狠狠的磕了一個頭,帶著死裡逃生的慶幸說了一句,“萬分感謝!”
鈴蘭最後戰場,雙方的老大決出了勝負,他們這些下一層的也就不裝死了,都跑了過去,扶住了自己的頭領,鈴蘭高三年級勝負決出。
陸遠看著這個場面,感覺到紋身的震動,最終的任務完成了,他也該走了,遙遠的和在樓上的響子對視了一眼,“很抱歉,這一次我還是逃避了,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有了。”陸遠心裡的話似乎被響子聽到了,她看著這個逃避了這麽久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輕輕的笑了一下,男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才總像個小孩子,當他不愛的時候,他會成熟的讓你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