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了騎月莊園的房間,亞克琳娜依然貼在馮遠的身邊,她的臉上,看上去很是興奮,馮遠在椅子上坐下來時,她就坐到了馮遠的腿上,一點也沒把身邊的梁塔佛和燕勝瑜、燕賽西三人當回事。
“你身上的這一身衣裙,有些破舊了,塔佛雖然人比你矮一些,但她的衣服你應該也可以穿,我讓賽西帶你去洗個澡,換上一身衣服,明天天亮了,我們一起到海盜集市上去買新衣服去,你看怎麽樣?”馮遠沒反對亞克琳娜坐到自己的腿上,嘴裡笑著對她說道。
“可以。”亞克琳娜說:“不過我們先說好了,我隻帶你去找你說的紅谷,不和你去你的家鄉,將來紅谷取回來了,我還住在我的騎月莊園裡。”
“除了找紅谷,其它的事你說了算,紅谷取回來之後,你喜歡住在騎月莊園就住在騎月莊園。”馮遠輕拍了一下亞克琳娜的後背說:“先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亞克琳娜和梁塔佛去了,不多久又重新出來,亞克琳娜的身上換上了一身的新衣服,只是那新衣服是梁塔佛的,穿在她的身上,有些短小,把她那妖嬈的身子,包得緊緊的,腳上穿的也是梁塔佛的繡花新布鞋,布鞋有些短了,亞克琳娜的小腳跟露出了鞋外。亞克琳娜還專門去找過她以前穿的衣服,發現那些衣服比梁塔佛的更短更小,更加穿不進去。
“先委曲你一晚上,等明天天亮之後,讓賽西陪你去買新衣服。”看到亞克琳娜穿著的衣服雖然是全新的,梁塔佛從未穿過,但衣服短小,亞克琳娜穿著並不舒服,馮遠又安慰她說。
“那我先說好了,明天我要買十套新衣裙,要最名貴最漂亮的。”亞克琳娜一邊說著,一邊在馮遠的身邊坐下,身子緊貼著馮遠的身子,就好像身邊的梁塔佛和燕勝瑜、燕賽西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燕賽西擔心梁塔佛看不慣亞克琳娜的所作所為,人歪過頭去,在梁塔佛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亞克琳娜不是在華夏出生,禮節也和華夏不一樣,在華夏人看來,她的這些舉動,好像有失女人身份,但在亞克琳娜和她身邊的人看來,這一切都很正常,她們從小就這樣,還望姐姐你不要過多的去計較。”
“我不會計較這些,亞克琳娜知道去找紅谷的路,這比怎麽都重要,連老爺都把她敬為座上賓,我又豈會多想?能把紅谷找到是最重要的,別的無關緊要。”梁塔佛附在燕賽西的耳邊輕聲的說。
晚飯開始了,亞克琳娜一直坐在馮遠的身邊,無比親昵的樣子,好好像她就是馮遠的正房夫人,而梁塔佛成了偏房了。
吃完晚飯之後,亞克琳娜也不多說話,擁著馮遠進了臥房。
這下,燕賽西生氣了:“小小麻雀鳥,敢佔鳳凰巢!姐姐,我這就去把那亞克琳娜趕走!”
梁塔佛拉了一下燕賽西的袖子,嘴裡說:“由她去吧,連老爺都曲就著她,我們又何必去在意那麽多呢?”
燕賽西不好多說怎麽了,只是沒過半柱香的時間,亞克琳娜的瘋叫聲又從臥房裡傳了出來,叫聲裡還夾雜著不堪入耳的呻吟,梁塔佛擔心燕賽西受不了,拉著燕賽西的手一起進入燕賽西的臥房裡去一起休息。
“我看這個亞克琳娜一定是另有目的,不是真正要和老爺一起去找紅谷的,不然她不會故意做出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來。”和梁塔佛一起並肩睡到床上之後,燕賽西沒有好氣的說道。
“我們不說這些,只要亞克琳娜真心帶著我們去找紅谷,那就好,你也知道的,老爺把找紅谷的事,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現在我們心裡是有些難受,老爺的心裡,也未必喜歡亞克琳娜這樣的脾氣,但為了找紅谷,老爺不說話了,一切聽從亞克琳娜的,明天你看到亞克琳娜,也不要有排斥的心,不然老爺會為難的。”梁塔佛安慰了燕賽西之後,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亞克琳娜早早的就起床嚷著要去海盜集市上去買新衣服,馮遠把一袋子金子交到了燕賽西的手上,又吩咐燕賽西:“亞克琳娜看中的衣服,就買下,不要心痛金子。還有,亞克琳娜霸道習慣了,就由你來付錢給賣衣服的人家。”
燕賽西點頭答應了。
兩人出了騎月莊園,走不多遠,便上了一條小路,直向海盜集市上走去。
“燕賽西,馮遠的家鄉是不是有很多男人都娶了三個老婆?”走沒多遠,亞克琳娜問燕賽西。
燕賽西點頭:“在老爺的家鄉,有錢人都是有很多妻妾的,有的男人,妻妾十幾二十個都不奇怪。”
“好奇怪的國家,這麽說來,出生在華夏大元朝的男子,都是高高在上,妻妾成群。男人沒出生在華夏,是一種損失了。”
燕賽西聽了亞克琳娜的怪論,不由的笑了:“沒有你說的那麽回事,華夏人常說兩個字:妻財。意思就是說妻子和財富是如同一物,有財富的人,都有很多的妻子。而窮人,能有一個妻子就不錯了。”
正說著,一個小鎮子到了,兩人走入了小鎮子,直接去了一家賣衣裙的店鋪裡。
店鋪不錯,男人女人的衣裙都有賣,而且全都很漂亮華貴,亞克琳娜一下子就選了十五套質量最好最貴的衣裙,也不問價錢多少,讓店老板裝進一個大袋子裡,拿著就走。
燕賽西看著亞克琳娜選衣服時,就猜到亞克琳娜不想給金子,看到亞克琳娜走出店鋪的門外去了,連忙一邊問店家亞克琳娜拿走的衣服多少錢,一邊把身上的錢袋子取了出來。
已經走出店鋪門外的亞克琳娜,忽然返身衝進店鋪裡,一把搶過燕賽西手裡的錢袋子,又跑出門外去了。
店家一看就知道來了霸王客,大手一揮,店裡立即有五個壯漢衝了出來,攔住了亞克琳娜的去路。
亞克琳娜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五個男子一眼,嘴裡一哼說道:“老娘昨晚剛做了新娘子,心裡高興,不想出手殺你們幾個,快快滾開,別惹你老娘生氣。”
“是麽?”為首的男子一邊看著亞克琳娜的小臉一邊一臉邪氣的說:“這麽說來,我僦是把你捉回去了,得到的也只是一個不值錢的二手貨而已,不過還好,你的小臉還不錯,二手貨就二手貨吧,賣到青樓裡去,也值點小錢。”
燕賽西看到亞克琳娜在皺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若是不出手,這五個男子定死無疑,於是立即飛身跳了出去,一腳踢向了正滿嘴亂說的男子。
男子沒料想到燕賽西會忽然出手,而且身手十分了得,自己還沒看清燕賽西是怎樣出手的,人就已經被燕賽西一腳踢飛到一丈開外的地方去,倒在地上翻滾的痛苦叫喊,無法起身。
還沒做好出手準備的另外四個男子,嚇得連連後退,不敢招惹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了。
亞克琳娜想跳過去,把在地上翻滾不起的男子殺掉。
燕賽西連忙把亞克琳娜拉住了,嘴裡著急的對亞克琳娜說:“你現在是馮遠的女人了,別再乾讓馮遠不高興的事情。”
聽了燕賽西的話,亞克琳娜愣了一下,半晌後才不得不點頭對燕賽西說:“好吧,算他們這幾個混蛋走了好運了,我給錢。”
說完這話,亞克琳娜把手裡的錢袋子扔到了燕賽西的手裡,讓燕賽西去付錢給賣衣裙的老板。
此時,店鋪老板已經看出自己惹對硬角色了,心裡正盤算著怎樣逃命呢,燕賽西主動上前來交錢,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在這海盜集市島上,這樣的事,別說見過,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他的店裡,也來過幾個硬角色,好在他人脈不錯,看出了對方的身份,沒敢提錢的事,一文不取的陪著笑臉把那些活閻王送走了。今天出現的亞克琳娜和燕賽西,本領遠在那些活閻王之上,卻主動上來交錢,老板哪裡敢相信?還以為燕賽西在拿他取樂子呢!直到他說只收成本費用,把金子收了看到兩個女閻王遠去,才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
回到了騎月莊園,亞克琳娜高高興興的去洗澡換衣服,梁塔佛給她作陪去了。馮遠拉過燕賽西,仔細的問了今天去買衣服時有沒有發生怎麽事,燕賽西便把亞克琳娜拿了衣服不想給錢就走人,還打了賣衣服店鋪老板手下人的事,輕聲的告訴了馮遠。
馮遠聽完了燕賽西的話,沉默了一陣子,獨自走開了。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馮遠忽然對身邊的四人說:“我們已經在這騎月莊園住了很久的時間了,再這樣拖下去,不知道怎麽時候才能找到紅谷,不如我們明天就動身東去,爭取早日把紅谷找到。”
梁塔佛一聽,心裡急了:馮遠幾天前就同意娶燕賽西為二房,日子就定在數天之後,而且大家還說好了的,辦完了兩人的喜事再繼續起程東去找紅谷,馮遠今天怎麽忽然改變了主意了呢?
心裡著急,梁塔佛正想說話時,馮遠已經對她搖了搖手,示意她不要多說話,梁塔佛忍了一下,又感覺到心裡的話不說出來心不安,正想再次開口時,燕賽西的手兒伸了過來,拉了一下梁塔佛,眼睛還示意梁塔佛不要多說話。
梁塔佛還真不說了,只是她心裡不明白燕賽西為什麽不讓她說話。
“老爺的想法很好,我支持,我們明天就動身去找紅谷。”亞克琳娜同意馮遠的說法。馮遠心裡高興,立即就作出了安排:明天上午,燕勝瑜和燕賽西負責把食物和飲用水準備好,該買的東西,到海盜集市島上去買,他自己和亞克琳娜負責檢查欣赫船,梁塔佛檢查各人的衣物,該補齊的和燕勝瑜、燕賽西一起去附近的鎮子上買來補齊。
燕勝瑜一吃完飯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間裡去了,燕賽西也不願意多作停留,拉著梁塔佛的手去她住的房間,她可不想再聽到亞克琳娜那不堪入耳的聲音,現在,她的心裡一想起昨夜聽到亞克琳娜的那些叫聲就全身起雞皮。
“你的終身大事不是小事,剛才你為什麽不讓我和老爺說?”和燕賽西一起進入臥房時,梁塔佛問燕賽西。
燕賽西忙把今天陪亞克琳娜去買衣服時發生的事,又把馮遠過問此事之後一句話也不說的走開,一並和梁塔佛說了。梁塔佛聽後,沉思了半晌,才忽然恍然大悟了:“你是說這個亞克琳娜現在雖然和老爺睡到同一個被窩裡了,但她和老爺並不同心,不會和老爺一起去找紅谷?”
“那也不一定。”燕賽西對梁塔佛說:“現在的亞克琳娜,或者是真的想和老爺一起去找紅谷,因為她想從老爺那裡學到仙術,而且她也有言在先了,紅谷找回來之後,不跟著老爺回古倫村。只是亞克琳娜生來就在海上做強盜,她的心裡,只有自己的利益,不會像老爺那樣,想找紅谷造福子孫後代,說不定哪一天,更大的自身利益擺到了她亞克琳娜的面前了,亞克琳娜會立即放棄和老爺一起東去找紅谷。”
“這個亞克琳娜,不跟著老爺,死都死過一回了,難道她的心裡就沒有一點悔過之意?”梁塔佛說著,心裡的難過在臉上流露無遺。
燕賽西沉默了一陣,歎了一口氣,對梁塔佛說:“亞克琳娜或者是已經習慣了為利益所動,又或許老爺看出她的思維方式和我們相差太遠,所以才提議我們明天就離開騎月莊園,繼續東去。”
“還有一件事你沒有想到。”梁塔佛許久之後說:“老爺一定是看出現在給你和老爺辦喜事,亞克琳娜一定會跳出來鬧事,到時候說不定你和老爺的事辦不成,她亞克琳娜卻和老爺辦了喜事成了親了,老爺現在心裡還看不清亞克琳娜,當然不想娶亞克琳娜了,這事,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