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麽樣?”馮遠忍無可忍,嘴裡沒有好氣的對亞克琳娜吼叫。
“我要你做我的女婿,好好的和欣赫做一對夫妻。”亞克琳娜走過來,右手伸出,手指托了一下馮遠的下巴,臉上笑容如三月桃花一樣香豔。
馮遠氣極,又不敢發怒,畢竟塔佛和燕勝瑜、燕賽西全都在亞克琳娜的手上,萬一自己觸怒了這個女海盜,她對塔佛三人不利,馮遠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此時的馮遠,就算是心裡再生氣,也只能強忍著。
看到金捷達也在一邊,馮遠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嘴裡沒有好氣的說:“你怎麽也在這裡?”
金捷達還沒有說話,欣赫就搶著笑嘻嘻的回答馮遠的話:“他是我的爸爸,當然要和我們一起共進晚餐了。”
“原來是一個海盜窩子。”馮遠沒好氣的說著,也不等亞克琳娜和欣赫請自己坐下,便搶先在餐廳的大桌子主位上坐下來了。
亞克琳娜先是愣了一下,這餐廳的主位子,一向是她坐著的,別說欣赫從不敢坐那位子,就連金捷達也從不敢坐那個位子。
看了馮遠一眼,亞克琳娜倒也不生氣,在馮遠的右手邊上坐下,欣赫在馮遠的左手邊上坐下,金捷達坐在馮遠的對面。
“你吃怎麽?我這船上有麵包,有烤牛肉,奶食品。”坐好之後,亞克琳娜又十分耐心的問馮遠。
“吃飯嘛,當然是要吃米飯了,不過如果有牛肉送米飯那會更好。”馮遠說著,眼睛沒看亞克琳娜。
“對不起,我們的船上沒有米飯,我們全船的人都不吃米飯的。”亞克琳娜又笑著對馮遠說道。
“那還問什麽?有吃的東西送上來不就行了嗎?”馮遠說。
亞克琳娜沒再說話,手一揮,一個男子把四份晚餐送了上來,四人每人有一份烤麵包、一份牛排,還有一大杯牛奶。
“時間的確是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你立即給我的那三位朋友送三份晚飯去,這些東西雖然不怎麽好,但至少也能填飽肚子。”馮遠對送晚餐上來的男子說,可惜男子聽不懂,一邊的亞克琳娜跟著馮遠說了一句,馮遠半句也沒聽懂,倒是那男子聽懂了,點了點頭退去了。
雖然馮遠聽不懂亞克琳娜在說怎麽,但他從亞克琳娜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亞克琳娜在吩咐那男子給塔佛她們送吃的東西去。
馮遠沒說話了,埋頭吃起自己面前的東西來,味道雖然有些怪怪的,但也填飽肚子不是?
晚飯吃完了,馮遠看到亞克琳娜一家全都用餐巾擦嘴,也拿起面前的餐巾,擦了一下手。
“你們四個到海裡來幹什麽?剛剛我看了一下你們的船,沒有看到打魚用的工具,你們肯定不是打魚的。”吃完了東西,亞克琳娜問馮遠。
馮遠倒也不瞞著,把自己去東大洋對岸去找紅谷的事說了。
“據我所知,你所說的那個紅谷,口味不怎麽好,至少我覺得不如小麥的味道好。”亞克琳娜笑說。
“你見過紅谷?”馮遠一聽,立即就興奮了起來。
“當然,我還吃過不少,我這船上,也還有你說的那個東西,只是已經全部舂成粉了。”亞克琳娜又說。
“那還等怎麽?快拿出來讓我看一看!”馮遠一聽,立即就跳了起來。
亞克琳娜一揮手,剛才送晚餐的男子又走了上來,亞克琳娜對男子說了一句怎麽,男子退去了,不一位兒就捧來了一隻碟子,碟子裡是滿滿的一碟子粉狀物,顏色有些淡紅,放到了馮遠的面前。
馮遠立即捧起了碟子,用鼻子聞了一聞,他聞到了一種從未聞過的香味,有點像糖塊放出來的氣味。
“這就是紅谷?”馮遠一邊問亞克琳娜,一邊用手抓了一些碟子裡的粉狀物放到嘴裡去嘗了一下,發現那粉狀物果然和聞到的氣味一樣,有些淡淡的甜味。
“對,這就是你說的紅谷。”亞克琳娜回答馮遠說。
“快,快把我的同伴叫來,讓他們辨認一下這東西是不是我要找的紅谷。”馮遠對亞克琳娜說。
亞克琳娜倒也沒說不可以,一邊說著一邊揮手,讓送紅谷來的男子去把塔佛三人帶來。
沒多久,塔佛和燕勝瑜、燕賽西來了。
“哥哥,你沒有事吧?”塔佛一來就著急的問馮遠,看到馮遠點頭了,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馮遠心裡著急,立即讓燕勝瑜和燕賽西辨認那碟子裡的粉狀物是不是紅谷。
燕勝瑜只是把碟子拿起來聞了一聞,就肯定的說那碟子裡的東西就是紅谷了,燕賽西同樣也說碟子裡的東西就是馮遠最想找到的紅谷子,可惜的是這些紅谷子已經全部被舂成粉了,不可以再做種子了。
“亞克琳娜,你知道這些紅谷在哪裡是不是?你能不能帶我去找這些紅谷?”馮遠一聽到燕勝瑜和燕賽西說這些粉狀的東西就是紅谷粉,心裡高興,立即對亞克琳娜說道。
亞克琳娜卻揮了揮手,讓把塔佛三人帶來的男子再次把三人帶走,然後才對馮遠說道:“讓我帶你去找這些紅谷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馮遠一聽,立即讓亞克琳娜說是怎麽樣的一個條件。
“你把你身上的仙術傳授給我和欣赫。”亞克琳娜很直接的說。
馮遠一聽,立即就皺起了眉頭:“我身上的這些東西,我自己現在都弄不明白,又怎麽可以教你?這個不行,你另想別的條件。”
“你一個窮農夫,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麽?我想不出你還有怎麽東西能讓我心動。”亞克琳娜看到馮遠說不願意教她仙術,並不意外,對她來說,若有人忽然讓她把巫術傳授出去,她也和馮遠同樣的反應。
馮遠想了想,從身上取出了一個金元寶,扔給亞克琳娜:“你看看這東西,喜歡麽?我可以給你很多這樣的東西,你做一輩子海盜也不可能得到那麽多。”
亞克琳娜看了看金元寶,沒怎麽看在眼裡,扔給了欣赫,臉上微笑著問馮遠:“你一個農夫,倒也不窮,竟然能拿出金元寶來。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有仙術,要弄上一些金元寶,也不是怎麽大難事。”
馮遠還沒回答亞克琳娜的話,欣赫就叫了起來:“媽媽你快來看!這金元寶上有魔王印記!”
亞克琳娜一聽,立即搶過欣赫手裡的金元寶,把金元寶的底部翻過來,果然看到了一個圓圓的印記。
“沒錯,的確是魔王印記!馮遠,你和我說說,這金子你從哪裡得來的?”這次,就連亞克琳娜也吃了一驚了。
馮遠沒說話。
亞克琳娜舉起手裡的金元寶,指著金元寶底部的圓形印記對馮遠說:“你知道這個印記的來由麽?”
馮遠搖頭。
亞克琳娜告訴馮遠,那是魔王印記,她還對馮遠說,魔王是一百多年前橫行東大洋的最強海盜,所搶到的金銀財寶無數,魔王是個金子迷,喜歡把金子溶化成錠,打上海盜印記收藏,分散的藏在東大洋的各個地方。
“這元寶,你還有多少?”亞克琳娜看著馮遠的眼睛問。
“還有六十多箱,一箱五十兩,如果你能帶我去找到紅谷,那些金子就全是你的了。”馮遠說著,心裡對亞克琳娜能把那些金子全都從石洞裡弄出來一點也不懷疑,亞克琳娜的巫術不低,她和自己一樣,把那些金子上的冤氣全部趕走,一點問題也沒有,所不同的是,自己不願意去做那樣的事,亞克琳娜是個海盜,自然不會客氣了,拿走那些金子是肯定的。
“的確是很誘人的一筆財富,但我想你不會讓我得到的,找到了紅谷,你會殺掉我一家!”亞克琳娜看了馮遠一眼,口氣冷淡的說道。
看到馮遠不說話,亞克琳娜又說:“你的仙術比我高,若不是你的三個朋友在我手上,你早把我殺死了,我說的對不對?”
“說起來,我們各不相擾最好。”半晌之後馮遠才對亞克琳娜說道。
亞克琳娜不想再多說,揮了揮手,對欣赫說:“寶貝女兒,你先和你的丈夫回去休息吧,你丈夫說的這件事,我要想想再說。”
欣赫高興的應了一聲,挽著馮遠的一隻手臂走出了餐廳。
海上的風浪越來越大了,馮遠還聽到大雨撒到海盜船上發出來的巨大聲音,心裡擔心著自己的帆船,於是走出了船艙。
還好,自己的帆船雖然搖晃個不停,但沒有半點損破。
“走吧,去我的艙房。”欣赫倒也明事理,看到馮遠的臉上露出了一臉的放心時,才拉著馮遠的手向自己的艙房裡走去。
這是一間不小的艙房,欣赫一進入艙房,就對馮遠說:“這是我的床,你先躺著,我去洗個澡就回來陪你睡。”
馮遠不出聲。
欣赫拿了一條大毛巾和一些衣裙,走出艙房去洗澡去了。
馮遠不相信欣赫會這樣放松對自己的看管,跟著欣赫一起走出了艙房。
看到馮遠跟著自己走來,欣赫倒也不在意,還回頭對馮遠笑了一下。
走到了一間不大的小木門前,欣赫走了進去,還沒忘記把馮遠也拉了進去。
這是一間不大的洗澡間,欣赫把門關上之後,開始解身上的衣服,馮遠身子斜靠在門後的木牆上,臉上表情有些邪邪的看著欣赫解開全身的衣裙,直到一個完美的身體全部出現在面前。
高大的山峰,迷蒙的山谷,馮遠感覺欣赫的身體是那樣的完美,完美到無法找出一點不滿意來。
“我的身體漂亮麽?”欣赫走到馮遠的面前,雙手抱著馮遠的脖子,小小的嘴唇在馮遠的臉上親了一下,把馮遠全身的血液弄得如同洪水一般的洶湧,直衝頭頂,雙腳差一點就站不穩。
“我先去洗澡,一會兒給你做新娘子。”欣赫說著臉上又笑了一下,馮遠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就如同上了船之後從未相信她的話一樣,臉上露出了一臉淡淡笑意。
欣赫走開時,馮遠感覺到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覺湧向了腦海,心裡好一陣冷笑:亞克琳娜果然在自己吃的東西裡下了毒藥!
親完了,欣赫走向一個大木桶,那裡有一大桶用來洗澡的清水。馮遠也不說話,打開了洗澡房的門口,走了出來,還回身把房門關上。
走回欣赫的房間裡,馮遠身上的毒物已經開始大發作了,馮遠的步子,開始搖晃了起來。
把房間門關上,馮遠靜靜的站在那裡,讓身體裡的某些東西作全身的運動,半柱香過去之後,一股尿意來了。
艙房的外間面不遠處,就有一間廁所,馮遠出了艙房,走進了廁所,解了個小手,聞到自己的尿裡有一股濃濃的惡臭,知道剛才吃下去的那些毒物已經全部排泄出來了,這才放心的重新向欣赫的房間裡走去。
進了房間,馮遠剛剛把門關好沒有多久,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知道有人來了,立即假裝已經昏倒,踢飛了鞋子,人睡到了欣赫的床上,還把被子蓋上。
門很快開了,馮遠把眼睛悄悄的開了一條小細縫,不但看到剛剛洗完澡回來的欣赫,還看到欣赫後面的亞克琳娜。
房間門關上了,欣赫和亞克琳娜好像是在觀察馮遠,半天也沒有說話。
“馮遠,你醒一醒,醒一醒。”半晌過去之後,欣赫來推馮遠,一邊推嘴裡一邊這樣叫。
馮遠知道欣赫在試自己,一句話也沒說,任憑欣赫把自己推來推去的叫喊著。
“哈哈哈,可惡的馮遠,你中毒了,你完蛋了!看你還得意個屁!你吃下去的那些毒藥,是沒有解藥的!剛開始你會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困了累了,然後就躺下,再然後你就會去見你的天仙!”欣赫說著,臉上很是得意:“告訴你,你吃的這個毒藥,是我親手配製的,也是我親手撒到烤麵包上給你吃的,明天早上,你就會斷氣,然後我把你扔到大海裡去喂魚,接著再一刀一刀的砍了你的那三個朋友,讓她們慢慢的死,痛苦的死!想和我欣赫對抗,你不夠格!”
“哈哈哈!我的寶貝女兒欣赫,這是你第一次謀殺親夫吧?哈哈哈!可惜馮遠沒有命來享受我這漂亮的女兒……”亞克琳娜說著,好一陣狂笑,然後有點可惜的說道:“可惜了那些魔王金子了,馮遠,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你何苦要把那魔王金子的秘密帶到天上去呢?你應該把那秘密告訴我,才會死得沒有遺憾……”
“馮遠,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死,還能聽到我和媽媽說話,這樣吧,我辛苦一些,先打你十個嘴巴,讓你在死之前也知道我的厲害!”欣赫得意的說著,立即就伸出手去,要打馮遠的嘴巴,誰知馮遠卻滾到一邊去了,欣赫的手打了一個空。
一個淡淡的影子從馮遠的身上升了起來,高有五寸,眼睛看著欣赫母女,聲音像蜜蜂在飛一樣的對欣赫母女說道:“欣赫、亞克琳娜,你們真歹毒!竟然在我吃的麵包裡下了毒藥,要毒死我!我馮遠早就成仙了,哪裡會那麽容易死?你們別做夢了,看我明天醒來不把你們殺死了喂魚!”
影子說完,慢慢的淡去了。
欣赫和亞克琳娜全都吃了一驚,只是又過了許久之後沒看到馮遠再有反應,亞克琳娜這才說道:“這個馮遠,竟然在臨死之前讓自己的魂魄從身上出來,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他的魂魄能對付我們呢,看來他還是沒有那個本事。”
“算了,欣赫,你也別打這個可憐的男人了,在他成仙之前,好好的陪陪他,說不定他在夢裡說出魔王金子的下落,到時我們就發財了!”亞克琳娜說著,想離開欣赫的房間,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道為什麽走不動了,心裡正驚恐時,忽然看到馮遠的身體翻了過來,把女兒的身子壓住了,接著又聽到欣赫大叫:“媽媽救我!媽媽救我!”
“欣赫,你怎麽啦?”亞克琳娜驚問,卻發現欣赫的嘴巴大張著,已經無法說出話來。正驚恐間,又看到馮遠那淡淡的小影子再次出現,那如蚊蠅一樣的聲音也再次傳到了耳朵裡:“亞克琳娜,你還在這裡乾怎麽?我就要做新郎官了,你還不快點滾蛋!”
若說亞克琳娜這時候不想走,那是假話,但她的雙腳就好像被釘到了地板上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走開。
馮遠的小影子又慢慢的隱去不見了,壓在欣赫身上的馮遠,眼睛雖然還一直眯著,雙手卻忽然亂動了起來,這一動還十分的準確有效,眨眼之間就把欣赫身上的衣裙弄了一個精光,大嘴還開始去親欣赫的小嘴,可憐的欣赫,還無助的張開嘴來迎合著馮遠,雙手還拉過馮遠的雙手,放到自己高如山峰的胸口上,讓馮遠肆無忌憚的狠抓著那地方,臉上一臉的痛苦,兩行淚水都流下來了。
好在馮遠也就動動手,沒真做怎麽新郎官,但這已經夠亞克琳娜難受的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如同被人割了一刀一樣的難受,卻又奈何馮遠不得。
後背上忽然被誰踢了一腳,亞克琳娜從門口飛出欣赫的房間外面去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去關一下欣赫的房間門也不敢了,逃得飛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哪裡還管得了女兒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