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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鬼女》第二十八章 滴血3骷髏
  “前輩你是說你教我本領,只要我的三滴鮮血?”馮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還以為你會要我所有的鮮血呢。你只要我的三滴血,我跟你學本領了。”

  “盡往壞處想,我這麽善良的人,會要你全身的血嗎?真虧你想得出來。”老者說。

  馮遠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問老者叫怎麽名字,於是嘴裡又問老者:“前輩你還沒告訴我你叫怎麽名字呢?”

  “你這個小家夥,話真夠多的,告訴你也罷,我的名字叫真缻,你記住了麽?”

  “記住了。”

  “那你說吧,你想學怎麽本領?”

  “我的義父是個地師,他想讓我也乾地師的活,你就教我做地師的真本領可以麽?”馮遠問老者。

  老者先是有些吃驚,繼而笑說:“地師是個苦力活,還常常吃力不討好,是個下九流的行當,你還是另學一門體面的本領吧,取你三滴血,你要倒霉三年,讓你學這樣的行當我有些不好意思。”

  馮遠卻搖了一下頭說:“乾地師的活雖然是苦力活,卻能濟世助人,又能讓我義父高興,我就學乾地師了。”

  老者歎了口氣,沒再說話,影子忽然一閃不見了,馮遠正詫異時,忽然聽到老者的話震耳欲聾的傳了過來:“納血來吧!”

  馮遠正奇怪老者為什麽忽然說話變得這麽大聲時,“唰”的一陣風聲響起,三個骷髏頭由下而上,忽然出現在了馮遠的面前。骷髏頭的嘴巴裡,一個雞蛋大的蛇頭伸了出來,嘴而微張,腥紅的信子,不停的向外吐出又收回,十分的嚇人。

  馮遠被這麽一嚇,人都後退了兩步,看到三個骷髏頭下都有一條如手腕一樣粗的大蛇在向上跳起,只有尾巴還在著地了,知道是老者故意弄出來嚇自己的,嘴裡說道:“前輩,你這是在弄怎麽把戲呀?把我嚇得不輕。”

  只聽到老者的聲音又幽幽響了起來:“想學我的本領,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這一嚇沒把你嚇死,說明你小家夥有些膽量,值得我一教。”

  馮遠正想說話時,老者的話又響了起來了:“快給血快給血,一個骷髏頭一滴。”

  馮遠再看自己的面前時,看到三個骷髏頭就在自己的面前晃動,有自己的膝蓋那麽高,三條蛇的蛇頭,依然從三個骷髏頭的嘴巴裡向外冒。馮遠連忙伸出了左手,用牙齒在中指上輕咬了一個小口子,擠出了三滴血,分別滴到了三個骷髏頭的頭頂上。

  又聽到老者的聲音在石洞裡響了起來:“好血,好鮮的鮮血。可憐的小家夥,原來你已經倒霉很多年了。也好,你倒霉了這麽多年,再給我三滴血也不會再倒霉了,人的一輩子是不可能永遠倒霉的,你不倒霉,也省去了我的很多事。”

  老者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馮遠說,馮遠聽得有些似懂非懂。

  老者的聲音過去之後,石洞裡變得寂靜了起來,馮遠想問老者自己怎麽時候學地師本領,又看不到老者,正著急時,看到三條蛇正頂著那三個骷髏頭向前爬去,便跟了上去。

  三條蛇爬到了石洞的邊上,馮遠看到了三張小小的石床,擺在一處石壁的下面,石床的上面,各有一付死人骸骨。

  三條蛇把三個骷髏頭放到了石床上,就爬走了,很快消失不見。

  馮遠看到石洞裡陷入了寂靜,也沒有看到老者再出現,心想三付骸骨當中,極有可能有一付骸骨是老者的,便對著三付骸骨躬身行了一揖說:“真缻師父,

你怎麽時候教我做地師的真本領?”  沒有人回答馮遠的話。馮遠又連續對著三個骸骨問了兩聲,還是沒有聽到老者的回答。

  馮遠也不敢走近三個小石床,生怕惹上一個不敬之罪,眼睛卻把小石洞掃了一遍,看到離三張小石床一丈多遠的地方,有一張小石桌,小石桌前還有一張小石凳,便走了過去。

  小石凳上是空的,小石桌上卻放著一本金光閃閃的金書。

  金書也就兩個手掌並在一起那麽大,厚如一根筷子,馮遠看出金書只有上下兩頁,金燦燦的看上去很新。

  想了想,馮遠在小石凳上坐了下來,雙手伸出去,把小石桌上的金書輕輕的翻開。

  只見一片金光從金書裡一閃而出,撲到馮遠的臉上,馮遠還沒弄清是怎麽一回事,人就暈了過去,臉兒伏到了那本金書上。

  馮遠人雖然暈過去了,卻感覺到腦子在轉動著,一些從未見過的東西,不停的向他的腦子裡湧來,也不管他馮遠是不是願意接受,就在他的腦子裡烙下了深深的印子。

  恍恍忽忽之中,馮遠感覺一天多的時間過去了,人從小石凳上站了起來,身體有些搖晃的向前走去。馮遠感覺到自己走過了一個不短的石洞,走到石洞的盡頭時,看到石洞裡滿是水,水裡還有淡淡的亮光,他本能的想後退,不想走到石洞的水裡去,卻感覺到後背上有人在推著自己向水裡走,回頭望了一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也不知道推著他的那隻手掌在哪裡。

  總之馮遠很快就被推到了水裡,在水裡向前遊去,他感覺到自己很快從石洞裡出來了,進入了一條不大的河流之中,繼續潛著水向前遊動。馮遠也說不清自己到底遊出去多遠,就聽到一個好像有些熟悉的蒼老聲音在他的耳邊對他說:“小家夥,謝謝你送我三滴那麽好的鮮血。記住別對任何人說起我,也別來找我,將來時機到了,我會再和你相約的。”

  馮遠點了點頭,立即猛然驚醒。他這一驚醒,就有水向他的嘴裡和鼻子裡湧來,心裡大驚,連忙劃動手腳向上浮。

  也就一兩個呼吸間,馮遠的頭浮出了水面,他看到了灼熱的太陽,此時正掛在天空的正上方,馮遠的前面,還有一個熟悉的鎮子:池龍鎮。

  知道現在自己就在池龍河裡,馮遠揮動手腳向岸邊劃去,沒幾下就爬上了岸。

  想了想,馮遠記不清自己是怎樣進入了池龍河,又怎樣遊到了池龍鎮,他完全記不清自己曾經去過的那一個石洞在何方了。

  馮遠忽然想起那老者答應過教自己做地師的本領,最後卻一個字也沒教自己,心裡有些失望。不過他感覺自己能從那石洞裡走出來,一定是那老者幫的,心裡倒也對那老者十分的感激。

  池龍河的邊上,有很多的稻田,馮遠看到四下沒人,便找了一處地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擰乾水後,重新穿到身上,這才向池龍鎮走去。

  沒走上兩步,馮遠便感到腳重頭輕,人差點倒到了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肚子很餓。

  馮遠強撐著走到池龍鎮頭,進了一個小小的粥店裡,吃了兩碗熱粥,人坐在凳子上,後背靠著牆壁,一個時辰之後,才重新感覺到身上有了力氣,也重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聽從了自己的驅使。

  馮遠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眼睛向粥店的大門外看去時,感覺到粥店對面有個大老虎正撕開嘴,向粥店的門口撲過來,心裡一驚,伸手揉了一下眼睛再看時,才看出街對面根本沒有怎麽大老虎,只是一戶人家開的大門很寬很大,正對著粥店的門口。

  心裡忽然想到了風水的事,馮遠立即明白這小粥店的風水不好,厄運立即就要到來了,於是對著粥店的老板招了一下手,把老板叫了過來,嘴裡對他說:“老板,你這粥店的風水不太好啊,主要是開門的方向不對。”說到這裡時,馮遠的眼睛無意識的從粥店老板的臉上掃過,看到粥店老板的兩隻眼睛下方連同鼻子,全都浮著一片烏黑的顏色,立即就知道自己講這些已經太晚了,粥店老板的厄運應該已經開始了很多天了,這次他散去一些錢財是小事,大事的是他必定會九死一生,人到鬼門關上去走上一遭,不是自己一句兩句就能化解了的。粥店的老板這次能不能走過這場厄運,就看他平時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了,他若是個壞人,沒有善心也從未助人修德,怕是躲不過這場劫難了。

  粥店老板聽了馮遠的話,眉頭一皺說:“小子,你吃了我的兩碗白米粥,又在我這裡閉眼靜坐了近兩個時辰,現在一站起來就說這樣的話,該不會想賴了我的那兩碗粥錢吧?”

  說著,粥店老板的臉上變得難看了起來,連拳頭都已經握得緊緊的了,看樣子,只等馮遠說不給錢就一拳頭向馮遠的頭上打下來了。

  聽了粥店老板的話,馮遠才猛然想起自己在粥店裡喝了兩碗粥還沒有給錢,連忙伸手去口袋裡摸出了兩文小銅錢,遞給店老板說:“真是對不起,你不說我都把喝完粥還沒給錢的事給忘記了。”

  粥店老板收了兩文小銅錢,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眼睛裡卻不是那麽回事,嘴裡更是沒好氣的對著馮遠冷言說道:“你忘記的倒是很對地方,你為什麽不把給錢的事忘記掉,然後再給第二次錢呢?”

  粥店老板的話,把在粥店裡喝粥的人全逗笑了,在大家的眼裡,馮遠就是個騙吃騙喝的人。馮遠的臉上笑了笑,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文銅錢,遞給粥店的老板說:“我剛才在你的店裡喝了兩碗粥,這是粥錢。”

  粥店老板的臉上一片尷尬,他沒有伸手來接馮遠手裡的小銅錢,理了一下肩膀上的毛巾,瞪了馮遠一眼,走進粥店裡間去了。

  剛才還在笑馮遠的人,也沒人再笑了,個個裝著低頭喝粥不出聲。

  馮遠又抬眼看了看粥店前面的那個寬大的門口,感覺那戶人家應該是有人當官的人家,寬敞的大門很有些威勢,粥店和這樣的人家對開著門,風水是有些不好,但也沒有達到自己所看到的那麽嚴重,馮遠忽然明白了,這粥店的老板,平時為人,一定是恃強凌弱,從不以人為善,所以才有今天的厄運降臨。

  馮遠沒有把手裡的兩文小銅錢收回去,而是把兩文小銅錢放到了吃過粥的小木桌上,人走出了粥店,他想,只要粥店的老板把這兩文錢送還給自己,並說上一兩句道歉的話,自己就給他指出化解眼前厄運的方法。

  離開粥店十來步之後,馮遠聽到在粥店裡吃粥的人對店老板說自己留下了兩文小銅錢,又聽到粥店老板說天下竟然有這麽蠢的人,吃一次粥給兩次錢,若是個個都這樣,他明天就發財了。

  馮遠沒有回頭,臉上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心裡知道這粥店的老板不是怎麽好人,他走厄運也怪不得天怪不得地怪不得別人了。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馮遠忽然想到自己以前雖然也看過義父韋法進給的風水書,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對一個小小的風水布局看得如此的透徹,心裡立即就明白了:那聲音蒼老的老者,真的把看風水的本領教給了自己。

  只是老者是如何把看風水的本領教給自己的,馮遠想不出來,他再回頭去看那粥店時,感覺自己的腦海裡起碼有幾十種化解厄運的辦法,唯一的要求,就是粥店的老板必須是一個心地善良,樂於助人的主子,只可惜這個粥店的老板不是,馮遠便無法幫他了。

  馮遠走進了弟弟馮羽和義父韋法進住著的客棧,弟弟馮羽叫了起來:“哥,這都十多天了,你上哪裡去了?也不和我們說上一聲,你再不回來,我們就要餓死在這客棧裡了。”

  “我去了十多天?”馮遠愣了一下:“有那麽久麽?”

  “怎麽沒有,連今天一起,你去了整整十二天了。”馮羽說。

  “怪不得我的肚子這麽餓,剛剛吃了兩大碗米粥,還是感覺很餓。”馮遠對馮羽說:“義父呢,你快去把他叫來,我們一起去吃飯去。”

  馮羽一聽,臉上大喜,立即就跑進去把韋法進一起叫了出來,三人上街去吃東西。

  三人走進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大氣的飯莊裡坐下,飯莊的年輕老板上來問三人吃怎麽,馮遠說:“我們都是窮人,沒怎麽錢,你看著上些東西,能讓我們吃飽就行,飯錢嘛,不會少你的。”

  老板應了一聲去了,不一會吃的東西就擺上桌來了,有六碗白米飯,三碗粥,菜就少了一些,還全都是素的,兩碟青菜,一碟鹹菜,倒也夠了。

  “多少飯錢?”馮遠問老板。

  老板笑了一笑說:“這位兄弟,我們這裡都是先吃飯後給錢,你們吃吧,不用著急,吃完了再算帳也不遲。”

  “你是不知道,我們人窮,萬一是錢不夠,就少吃點,你也不吃虧。”馮遠笑說。

  “看你這位兄弟說的,你交待上便宜的飯菜,我都照辦了,也沒值幾個錢的,三位就算是錢不夠欠著,也虧不了我多少,這些東西再少一些,你們就吃不飽肚子了。三位還是先吃吧。”老板說著,又想走了,馮遠卻又把他叫住了,嘴裡說:

  “我還是先把飯錢給你了才吃得踏實。”

  “也好。”聽到馮遠這麽說,老板算了算,對馮遠說:“一共十三文錢。”

  馮遠摸了一下口袋,只有十一文錢了,又讓馮羽和韋法進找身上,結果馮羽一文錢也找不出來,韋法進倒是找出了一文錢。但還差著一文,馮遠隻得把一個小小的碎銀給了老板讓他收了飯錢再給自己找回銅錢,老板卻搖了一下手說就收十二文得了,免得找錢麻煩。

  看到老板收了錢離去五六步遠了,馮遠又把他叫了回來,笑著說道:“你這個老板,慈眉善目,客人來了總是未言先笑,又肯給別人方便,我就替你解一下你的難事也無妨。”

  看到老板一臉的不解,就連馮羽和韋法進也一臉的不解,馮遠笑著對老板說:“如果我猜的不錯,老板的家裡一定是新添了人口,還是個小公子,對不對?”

  “對對對,這位兄弟你真是神了,連我家的這點小事你都一清二楚。”飯莊老板對著馮遠豎起了大拇指說。

  “這事的確是件大好事,只是你這未滿月的兒子,天天哭泣不停,特別是到了夜裡,更是哭鬧得厲害,你一家人沒少操心吧?”

  “神人。”飯莊老板大驚:“這位兄弟,不,這位大師,你真是神了,連這事你也知道。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我妻子是剛生了一個兒子,只是那小家夥,小小的人兒,天天哭鬧得厲害,這幾天我們一家全都圍著他轉了,銀子花了不少,郎中也看了好幾個,就是一點起色也沒有,我都快愁壞了。”

  馮遠微微的笑了一下說:“也沒怎麽大事,就是你家夫人床前的牆角處,斜靠著一根扁擔,從窗戶照進來的光,把那扁擔的影子投到牆上,又黑又長,你那新生的兒子,看著那影子心裡害怕,所以才沒日沒夜的哭鬧,你快把那扁擔拿走,不然你兒子就是沒病也會哭出病來。”

  飯莊老板一聽,將信將疑的跑到後堂去了。

  韋法進拍了一下馮遠的肩膀:“你小子,真行啊,這風水沒學上幾天,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普通人家,哪一家的牆角沒靠著一些東西?但你說是扁擔,那就不該了,萬一不是扁擔而是木頭呢?那你的話豈不是要穿幫?”

  馮遠說:“我感覺那東西兩頭小中間大,直看大側看小,應該是一根扁擔不會錯。”

  “你感覺?”韋法進笑了:“你都把我說糊塗了,我若不是你義父,知道你的根底,說不定我也相信你了。我們又沒看到那東西,你怎麽可能有感覺?”

  馮羽在一邊也笑了起來:“二哥,你現在裝神弄鬼的手段已經遠超義父了,你這水平,到那些有錢人家去弄幾兩銀子,絕對不會有怎麽問題了。”

  聽了馮羽這話,韋法進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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