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兩步,馮遠就感覺到一個暖暖的小嘴唇印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不用說也知道是後背上的龍大白所為,嘴裡沒有說話。
“大哥,你的心跳得很快,我在你的後背上都聽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你的心裡其實是很喜歡我們姐妹倆人人的,對不對?如果你擔心在梁塔佛那裡不好交待,那我們姐妹倆人就怎麽名分也不要了,悄悄的做了大哥的女人,能做一天算一天,大哥不是要在毒蛇島住三個月麽?那就讓我們姐妹倆人陪大哥三個月吧,好嗎?三個月後大哥要走,我姐妹倆保證不吵也不鬧,開開心心的送大哥走,大哥就答應了我們姐妹吧,行嗎?”龍大白話說完時,兩行淚水掉落了下來,落到馮遠的脖子上,熱得燙人。
馮遠不說話,他不知道怎樣說,更不知道說怎麽好。
“明天早上起來來,我在屋後的草坪上等大哥,大哥千萬要來,不要讓我傷心失望啊。”龍大白又說了一句。
馮遠還是不說話。
前面又是水了,馮遠背著龍大白走進了水裡,潛入水中。
龍大白把頭從馮遠的右腋下穿了過去,整個人貼到馮遠的懷裡,一條腿受了傷不方便動,一條腿沒受傷,立即就把馮遠的腰纏住了,雙手又把馮遠的脖子抱住,身子緊緊的貼到了馮遠的懷裡。
又熱又軟的雙腿,平平的小腹,高隆滿脹的胸脯,龍大白身上的這些,馮遠全感覺到了,心兒瞬間就咚咚直跳起來,還能感覺到龍大白的心也在咚咚直跳,龍大白還把小臉貼到了馮遠的脖子右側,讓馮遠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小臉有多麽的漂亮。
馮遠在開始向上浮起,龍大白感覺到了海水在動時,人又乖巧的從馮遠的右腋下穿了過去,竄到馮遠的後背上,馮遠只顧向上浮起,沒注意龍大白是怎麽從自己的右腋下竄到自己的後背上去。
從水裡出來,龍大白和龍小白姐妹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好像下到海水裡去時,怎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馮遠背著龍大白,快速的回到了漁家小院裡。
龍大白傷著並不輕,燕賽西給她稍作包裝之後,她又可以下地走動了,只是走動起來時不太方便而已。
三人下海的收獲不小,收回來的大魚,大家吃上三五天沒有問題了。
吃過午飯之後,馮遠一行人在剛布置好的房間裡,龍大白的房間裡只剩下龍小白一人了。
“姐姐,那馮遠不上套,怎麽辦?要不要把他和梁塔佛兩人一起抓住,剜出心來直接吃掉?”龍小白問龍大白。
“馮遠是個心存大志的人,又豈會這麽容易上鉤?妹妹不必著急,要多些耐心才好。”龍大白勸龍小白說。
龍小白不想說怎麽耐心,在她看來,馮遠已經到了自己的毒蛇島上了,哪裡還用怎麽耐心?直接把兩人抓住了,剜出仙心來,一口吃掉,多簡單的事,哪裡用得著怎麽耐心?
只是馮遠本領高強,自己和姐姐未必是他的對手,弄不好,自己沒把馮遠和梁塔佛兩人抓住,就先做了馮遠的刀下之鬼,所以她不敢貿然行動,聽從了姐姐龍大白的安排。
“依姐姐之見,馮遠明天會到屋後去和姐姐約會麽?”龍小白問龍大白。
龍大白搖了搖頭說:“不用說,他一定不會去的。”
“那還等怎麽?讓小青直接在燕勝瑜的身上動手,自己的一個夥伴不見了,我不相信他馮遠不著急,他一著急,我們就有機可乘。”龍小白說。
“不急,他們今天才到漁家小院裡來,如果燕勝瑜馬上不見了,馮遠會很容易的懷疑到我們的身上來。
剛才我看到燕勝瑜走路時,腳有些微微的打顫,一定是剛才小青和他一起去馮遠的欣赫船上取衣服時,又連續得手了,不然燕勝瑜這麽年輕的一個男子,不會走路腿打顫。”龍大白臉上很是得意的說:“既然燕勝瑜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那馮遠自然也是跑不掉的。”“這回,小青連睡覺都會樂得笑出聲來了。”龍小白說:“只可惜馮遠比燕勝瑜聰明太多了,不那麽容易上套。”
“容易得到的東西,都是次品,只有馮遠這樣的人,才是高貴的,一旦得到了他的心,就有可能永世擁有。”龍大白說:“以你我姐妹的美麗容貌,馮遠遲早會成為我們的手中之物,妹妹大可放心就是了。”
龍小白點頭,心裡高興,嘴裡輕聲的說:“等到我們姐妹把馮遠的心迷住了,我便使個小計,把那梁塔佛抓了,剜出仙心來,和姐姐共用,到時我們姐妹兩人一起嘗嘗力冠天下,成仙成王,長生不老都是一些怎麽樣的滋味。”
傍晚時分,海上又刮起了大風,毒蛇島上的樹木,被大風吹得東倒西歪,呼呼的大風,直向漁家小院裡灌來。
這風,比馮遠剛來毒蛇島的那天大得多了,大家都呆在屋裡,誰也不願意出來。
馮遠梁塔佛兩人住的房間,還有燕賽西住的房間,都和龍大白、龍小白姐妹兩人住的房間,都很近,只有燕勝瑜住的房間有些遠。
燕勝瑜住的房間,和廚房很近,和小青只是一牆之隔,馮遠本來打算讓燕賽西住到小青隔壁的房間裡去,好好跟著小青一起下廚做個幫手,但龍大白好像並不怎麽想讓燕賽西幫小青,而是更願意讓燕勝瑜幫小青,便讓燕勝瑜住到小青的隔壁房間裡去了,心想燕勝瑜畢竟是個男子,力氣大,在廚房裡挑水劈柴怎麽的,比較有力,讓燕勝瑜去幫小青的確比較好。
天剛黑下來不久,燕勝瑜就形同鬼魅一樣的來到了小青的房間門外,用手輕輕的一推,小青的房間門立即就開了,燕勝瑜心裡大喜,進了小青的房間,返身把門關好,閘上,人摸著黑走到小青的床前,伸手向小青的被窩裡一摸,發現小青早光著身子睡在被窩裡等著他了,心裡好不高興,鑽進了被窩裡,成了好事,把那小青樂得不停的小呼大叫,好在馮遠等人住的房間遠,天又刮著大風,倒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兩人的醜事。
天剛亮時,燕賽西就來到了廚房,看到小青在忙,沒有燕勝瑜的身影,便來到燕勝瑜的房間門前,好一陣急促的拍門。
剛回到自己房間裡不久的燕勝瑜,心裡好一陣顫:小青這姑娘還真是聰明,算定了天一亮燕賽西就有可能出現,早早的就把自己趕回房間裡來了,不然現在自己一定要出醜了,於是裝著剛剛睡醒的樣子,等燕賽西拍門半天之後,才懶洋洋的應了兩聲,裝著剛剛睡醒的樣子來開門。
對著燕勝瑜就是一陣罵之後,燕賽西走了,燕勝瑜按照燕賽西的要求,去幫小青乾廚房活。
看到燕賽西走了,廚房裡只剩下自己和小青,燕勝瑜又心旌搖曳起來,趁著小青乾活的時候伸手去小青的衣下抓小青胸口上的大東西,被小青一棍子打到了胳膊上,痛得燕勝瑜忙把手收了回來。
“那麽用力,打得我疼了,你不心疼麽。”燕勝瑜摸著被打疼的胳膊,臉上失落的說。
“你再胡來不守規矩,我和你一拍兩散,永不來往,你也休想再鑽我的被窩。”小青一邊瞪眼一邊沒好氣的怒罵,弄得燕勝瑜半句也不敢聲張。
眾人起來吃早飯時,海上的風浪依然很大。
吃完早飯,龍大白悄悄的到房子後面的草地上去等馮遠去了,雖然她的心裡明白馮遠不會到那裡去和她私會。
快到吃中午飯時,龍大白又回到了漁家小院裡,臉上還現出了一臉的失落。她相信馮遠一定知道她上院子後面去等他了,然後她臉上的失落,是因為馮遠沒有去和她相會才產生的內心失落。
吃過中午飯之後,海上的風浪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得更大了起來,夾著雨,不停的向毒蛇島上打來。
眾人誰也不再出門,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間裡,最多是在屋子裡風雨不到的地方走一走。
這樣的天氣,一直持續了三天。
三天之後,家裡的魚也快吃完了,早上吃完早飯之後,太陽又露出了紅臉,龍小白對馮遠說:“馮大哥,今天天氣變好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到海裡去收魚簍怎麽樣?我大姐的腳沒還沒有完全好,燕勝瑜又和小青乾廚房活,能一起下海裡去收魚簍的,也只有你和我兩人了。”
魚是這裡的主要食物,馮遠沒有理由不和龍小白一起去海裡收魚簍,馮遠點頭答應了。
“海邊經常有海蛇出沒,一看到人出現就會咬人,你們下海後要小心。還有,一會兒多帶幾個魚簍去,放在海裡,下次就可以多收一些大魚了。”龍大白交待兩人。
出門時,龍小白果然多帶了幾個捕魚用的魚簍。
梁塔佛本來想陪兩人一起走到海邊去的,但龍大白約她和燕賽西去後山采竹筍,她隻好去後山了。
龍大白的腳已經基本好了,只是傷口還不能接觸到水,到後山采竹筍沒有水,自然也沒有問題了。
龍小白換了一身短小的衣服,一路無話,來到了海邊,依然無話,把手上的竹簍綁到身後,人跳入了海水裡。
馮遠也跳到了海水裡。
人在海水裡向下潛去時,馮遠感覺到一個軟軟的身子鑽到了自己的懷裡,雙腳把自己的腰纏住,雙手把自己的脖子抱住,一張小嘴,壓到了自己的大嘴上。
不用說,纏到自己身上來的自然就是龍小白了,只是這是在水裡,馮遠想說話又不行,想推開龍小白又擔心她來更難招架的招數,隻好不在意的向前遊去。
感覺龍小白纏在自己腰上的雙腳好像有些奇怪,馮遠低頭看去時,又感覺到龍小白的雙腳沒怎麽不對。
龍小白的身體緊緊的貼到了馮遠的懷裡,她那平平的小腹,高隆而脹滿的胸脯,溫暖而小巧的嘴唇,馮遠全都感覺到了,一顆心立即就咚咚的跳了起來,龍小白的心,也同樣的咚咚直跳,馮遠感覺很清晰。
終於走進了海水下的石洞,兩人的頭露出了海面,只是龍小白不願意從馮遠的身上下來,依然面對著面的貼在馮遠的懷裡,雙手緊抱著馮遠的脖子,雙腳緊纏著馮遠的腰肢,只有小嘴兒在馮遠扭開頭時開脫出來了。
“我不是和你說不要這樣麽?你怎麽又這樣了。”馮遠的臉前沒有水之後,嘴裡責怪龍小白說道。
“我不管,你再這樣拒絕我,明天我就在家裡抱著你給梁塔佛看。”龍小白聲音悲戚的說,她的心情,看起來很是委曲。
馮遠剛開口想說話,龍小白的小嘴竟然又快速的貼上來了,馮遠措手不及,大嘴沒來得及閉上,龍小白的小舌頭快速的伸到了他的嘴裡,把他的舌頭纏住了。
深深而且是長長的吻,是龍小白給馮遠硬送上來的,此時的龍小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纏著馮遠,馮遠不想有太粗暴舉動,所以根本無法擺脫龍小白的吻。
“看你,心兒都跳得比鼓還響了,說明你的心裡感覺我很美,也很喜歡我,你何苦這樣為難自己為難我呢?你再這樣下去,明天我就在家裡親你,你就算逃到欣赫船上,我也跟去,直到你答應娶我姐妹為止!”龍小白親夠了,這才松開嘴對馮遠說。
“別鬧了,小白,這裡沒有水了,你下來。”
“不下,我感覺這樣很好,這樣我們兩人才親近,心貼心。”
馮遠無奈,隻好繼續向前走去。
龍小白忽然撲哧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馮遠沒好氣的問。
“大哥,你的身體早就出賣你了,如果不是我們的身上有兩層薄布,如果我把我們身上的兩層薄布撕掉,我現在就是你的女人了。”龍小白一邊說著,一邊又笑。
“看你,一點也不像一個華夏姑娘。天下哪裡有姑娘這樣說話的?”馮遠心裡很生氣,卻又不知道怎麽發泄出來,嘴裡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