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以前我給你面子你不要,現在我不給你面子了,一切我說了算,你若不乖乖的聽話,就連小命也會不保,我勸你還是乖一點好。”龍小白說:“今天是龍大白死了,我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就先放你一碼,明天天一亮,我就要做新娘子。”
說完,龍小白在馮遠的右臉頰上親了一下,放開了抱著馮遠的雙臂,走到一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仰臉睡下,那光溜溜赤條條的身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龍小白,你不打算回漁家小院去了麽?我們不回漁家小院,塔佛和賽西會著急的。”看到龍小白睡到了石板上,馮遠問她。
龍小白沒好氣的回答了馮遠一句:“那我不管,我隻管讓你做我的男人,不餓死就行。”
說完閉眼睡覺起來了。
半個時辰不到,一股酣睡的呼吸聲傳到了馮遠的耳朵裡來了。
一個時辰過去之後,馮遠感覺龍小白應該睡沉了,眼睛一閉,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魂魄從身上出來了。
魂魄本是如同虛無,那些繩子,哪裡能綁得住?一從馮遠的身上飄出來,就來到馮遠的身後,把綁住馮遠的繩子解開了。
馮遠沒有魂魄的身體,慢慢的倒到了地上,馮遠的魂魄倒也不著急,無聲無息的又回到了馮遠的身體裡,又是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之後,馮遠人從昏睡中醒來了,於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想了想之後,馮遠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龍小白的身邊,皺眉許久之後,才伸出手來,拍了一下龍小白的右肩。龍小白立即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身子一躍,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馮遠身上的繩子竟然被解開了,人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禁大驚失色了起來,嘴兒哆嗦了一下這之後問馮遠:“你是怎樣把身了上的繩子解開的?”
“這你就別管了,走,我們下山去吧,去找小青把勝瑜送回來。”馮遠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向石洞外走去。
“下山?休想!”龍小白猛的一跳,人跳到了馮遠的面前,張開雙臂,把馮遠的去路擋住了。
馮遠又皺了一下眉頭,嘴裡半晌才對龍小白說了一句:“你想怎麽樣?”
“你若想活命,就乖乖的在這石洞裡呆著,哪裡也不許去!既然繩子綁不住你,那我可以不再綁你,但你不可以走出這石洞半步!”
馮遠一聽龍小白這話,臉上的眉頭,立即就皺得更緊了,嘴裡淡淡的說道:“我若是非要出了這石洞下山去呢?”
“那就別怪我無情,剜了你的心吃掉成仙。”龍小白說著,聲音立即就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要殺我?剜我的心吃了成仙?”馮遠淡淡一笑說:“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龍小白聽出了馮遠的心裡所想了,哪裡還願意多說?身子立即就是一晃,一條比碗口還要粗大的大白蛇,立即就出現在馮遠的面前了,只是這大白蛇的脖子細長,脖子的上面,還頂著一個女子的腦瓜子,臉蛋還十分的漂亮。
“真醜!”馮遠罵龍小白說:“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美女蛇了,人不人蛇不蛇的,實在是太醜了。”
“管他醜不醜,有本領就是好事,留著人的頭,我能隨時罵你幾句,現出蛇身,我又能把你纏死!這叫貓不分黑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你懂不懂?”
說著,龍小白的粗長蛇尾猛的一擺,向馮遠掃了過來,那粗大滾圓的身子,有千斤之力,刹那之間,石洞裡的石子塵土,全都飛了起來,向馮遠的身上飛來!
先前已經領教過龍小白那蛇身的狠勁,此時的馮遠,哪裡還會再著龍小白的道?人立即就是一躍,
向身後跳去,讓龍小白的身子掃了一個空。“有點本領嘛!身手也不慢,我龍小白還真低估你了!”龍小白的嘴裡淡淡的說了一句,身子慢慢的向馮遠爬了過來,臉上,是一臉冰冷而殘酷的笑意。
馮遠立即明白龍小白的心裡怎麽想了:龍小白要把他逼到石壁下再動手!
俗話說藝高人膽大,馮遠一邊向後退,一邊把身上的鐵鐮刀取了出來,握在手裡,嘴裡冷冷的對龍小白說了一句:“你那姐姐龍大白,我本無心殺她,硫磺再燃起,讓她送了性命,不是我的本意。龍小白,請你不要咄咄逼人,逼我下殺手!”
龍小白冷哼了一聲,對著馮遠吼叫說:“馮遠,我已經給足了你機會和面子,但你不領情!你現在收了手裡的鐮刀,答應我三年內不出這個石洞外面去,一切都還為時不晚。若不答應,我立即就剜了你的心吃掉,也省去了和你相伴三年的苦惱。至於龍大白,死了就死了,沒怎麽大不了的事,她死了,天下的美事就只有我獨一份了。”
“看來你是非要攔我下山去的路不可了。”馮遠的心裡,怒意立即就起來了:“若是那樣,今天不是你龍小白死就是我馮遠亡了,誰生誰死,各安天命吧,我若死了,你剜了我的心吃掉,若真能成仙,那是你的運氣好。不過我不認為這樣的事會發生,我感覺手裡的鐮刀,能取你的小命,不管你是不是已經修成人形了還是還原回蛇身了……”
馮遠的話還沒說完,龍小白的長尾又猛的向他掃了過來,龍小白的那條尾巴又大又長,力大無窮,馮遠無力直接相抗,隻得又向後跳了三步,避開了龍小白的長尾巴,只是馮遠向後跳去時,手裡的鐵柄鐮刀向掃向自己的蛇尾猛的揮動了一下。
這一揮,馮遠手裡的鐵柄鐮刀竟然砍到了龍小白的尾巴上,把龍小白半寸長的尾巴砍斷了,鮮血直流。
龍小白立即就暴跳如雷了,嘴裡罵道:“馮遠,你混蛋,敢動手砍我的蛇尾,我要你痛苦萬分的死去,才解我心頭之恨!”
說著,長長的尾巴又向馮遠的雙腿掃了過來。
馮遠看得真切,雙腳又是向後一跳,避開了掃向自己的蛇尾巴,手裡的鐮刀,又向那蛇尾砍了過去。
只是龍小白也變乖巧了,長尾向馮遠掃來時,看到馮遠的鐵鐮刀向自己的尾巴上砍來,不等馮遠的鐮刀砍到,尾巴已經一沉,改向馮遠的雙腳上掃來,迫使馮遠不得不跳起雙腳,繼續向後退去。
這一退,馮遠的後背觸到了石洞的石壁上,他無路可退了。
“馮遠,你沒有退路了,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你若懂事,就乖乖的扔了手裡的鐮刀,不要再反抗,那樣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你若不識抬舉,我把你捉了之後,慢慢的剜出你的心臟,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荒天野地裡受盡苦難十天才慢慢的死去,再讓山中的野狗把你的屍體撕成碎片,一口一口的吃掉,才解了我的斷尾之恨!”
龍小白說著,不停的咬牙切齒,馮遠卻報以冷笑:“就怕你沒有那本事,還成了我的刀下亡魂!”
一邊說著,身子一邊跳了起來,離地三尺,手裡的鐵柄鐮刀,還向龍小白的頭頂砍來了。
龍小白一晃腦袋,避開了向腦袋砍來的鐮刀,粗而長的身子,從後面向馮遠的身子掃了過來。
馮遠的後腦上沒長眼睛,等到他聽清身後有動靜,想要避開龍小白的攻擊時,龍小白的身子已經到了,刷的一下,攔腰把馮遠的身體纏住了。
馮遠的雙手雖然高高的舉起,沒有被龍小白的身子纏住,但龍小白的身體一把他的腰纏住,他立即就感覺到了死神在招喚:龍小白的蛇身,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力氣,馮遠感覺自己的腰骨就快要被纏斷了。
手裡的鐵柄鐮刀猛的一揮,刀尖立即就向龍小白的蛇身上砍去,馮遠的這一刀,是拚盡了全身的最後力氣向龍小白砍去的,速度雖然慢了很多,但龍小白的蛇身就纏在馮遠的身上,自然沒法避讓,被馮遠一刀砍中了身體,鐮刀的刀尖,還深深的刺進了身體裡,偏偏馮遠這人生性頑強,看到鐮刀刺入了龍小白的身體,立即就猛的一拉鐮刀,把龍小白的身體割出了一個大口子來,鮮血直流。
身體被鐮刀刺中,還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龍小白痛得嘴裡大叫了一聲,身體立即本能的把馮遠放開了,馮遠早就料想到龍小白在自己的這一刀之下,必然會松開自己,所以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等龍小白一松開他的身體,他立即就向前猛的跳了出去,再次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刀向面前的龍小白頭頂猛的砍去。
馮遠的動作太快太忽然了,龍小白還沒有從被馮遠割了一刀的痛楚中清醒過來,馮遠手裡的鐮刀已經來到了她的頭頂上方,哢嚓的一聲,刀尖深深的刺入了她的頭頂。
馮遠依然和剛才一樣,鐮刀一刺入龍小白的頭頂,立即又是猛的向後就是一拉!
又是一聲輕響龍小白的腦袋不但被馮遠一刀刺穿了,還被馮遠這一拉,硬生生的割出了一個大口子,腦漿立即就噴了出來!
龍小白的腦袋立即就現出了原來的形狀:一個又大又白的蛇腦袋。
都說蛇死三年尾還動,馮遠雖然把白蛇的腦袋砍碎,雖然白蛇的腦漿已經向外噴出來了,但白蛇還是沒有立即就死掉,它的身體,不停的亂竄亂跳著,把石洞裡的石壁,拍打得石頭紛紛掉落。
只是此時的馮遠,早就向洞口跑去了,白蛇死前的掙扎,半點也傷不到他!
知道白蛇被砍到腦漿噴出,只有一死,馮遠也不再去理會那白蛇,人向石洞外走了出來。
走出了石洞的洞口,馮遠看到一輪明月正掛在半空,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半夜時分。
走到山下的漁家小院,看到漁家小院裡正燈火通明,梁塔佛和燕賽西正在漁家小院的正廳上焦急萬分的等著自己呢。
看到了梁塔佛和燕賽西,馮遠也顧不上多說了,人立即就向小青住的房間跑去。
小青住的房間,門只是虛掩著,三人走了進去之後,才發現小青的床上空空的根本沒有小青的身影。
回到了漁家小院的正堂上,馮遠這才把龍大白和龍小白是美女蛇的事對梁塔佛和燕賽西說了一遍。
聽了馮遠的話, 梁塔佛和燕賽西全都驚呆了,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龍大白和龍小白兩個那麽俏麗的美人兒,竟然是兩條歹毒的美女蛇,就連看上去一臉溫婉可人的小青,也是一隻蛇精。
想了一陣,馮遠對著梁塔佛和燕賽西如此這般的交待了一陣之後,梁塔佛和燕賽西各自回到房間去睡下了。
馮遠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漁家小院的雜物房,把雜物房的門打開,立即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硫磺煙氣,走到大鐵籠子前面時,發現大白蛇真的死在大鐵籠子裡了,一邊的硫磺粉,全都燒成了灰燼。
“白蛇,你們好不容易才修煉得人身,你們若不生出剜我心吃掉的歹念,又怎麽會落得如此的下場?”馮遠搖頭歎氣的說了一聲,走出了雜物房,依然把門關死。趁著月色,走出了漁家小院,向欣赫船走去……
第二天,焦慮不安的梁塔佛和燕賽西從房間裡出來時,小青已經把早餐擺到桌子上了。
“小青,小白姑娘昨天和老爺上後山去了,說後山有個石洞,要去查看一下,結果直到現在也沒回來,你知道那石洞在怎麽地方麽?”梁塔佛一看到小青時,就著急的問到。
小青立即就搖頭說不知道。
並不是小青真的不知道龍大白和龍小白經常出入的後山石洞在哪裡,而是她不願意把石洞的方位告訴梁塔佛和燕賽西。倒是龍大白和龍小白一夜沒有出現,讓小青的心裡好一陣高興,她心裡暗想:看來兩位主人已經得手了,只要兩位主人一成仙,自己成仙也就為時不遠了……
心裡雖然高興,但小青沒有讓半點高興在臉上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