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沒有骨氣的答應下來,當我抽出他的錢夾,抽了幾張紙幣,他居然哭喪著臉求我給他留點錢。
“龍哥要收我們洗腳房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剩下的錢咱們三兄弟一塊花,幾乎都入不敷出,其實咱們沒表面上看的闊氣。”
“你想多了,就是從面相上,也根本看不出你們是有錢的主,就一般般的地痞流氓德行,而且是那種買煙買最便宜還不帶給錢的那種!”
我一早就猜到許夢雪出去找房子沒那麽順利,果然等我一回殯儀館,就看見她無聊的坐在椅子裡,手托著下巴,愁眉苦臉。
“啊,你回來了。”眼見我走進大門,許夢雪迎了上來:“今天出去找房,不太順利,可能還要在這裡打擾你幾天。”
我臉上露出一副為難之色:“你們最好快點搬走……”一個正直青春年少的小年輕天天晚上跟兩個漂亮女人擠在一張床上,遲早要出事。
許夢雪走過我身邊,沒有一絲防備的跌坐在椅子裡。
“哎呦,那可是人椅啊,小姐。”我心裡暗叫。許夢雪轉了幾圈,還摸著扶手說:“這把椅子真不錯,皮革軟,還結實。”
當許夢雪轉著圈子時,我就想起自己曾今躲在椅子裡和她相處過的兩天,那兩天的光景是最黑暗又是最爽的時光,隨心所欲,既然我已經讓葛大找了房,估計最遲明天,就能把房子安排到位,到時候兩個美女就要離開我了……想想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的,於是臨時決定猥瑣一下。
我借口有事出門,其實就躲在殯儀館的一間房子裡,這裡房子多,女人膽小,從來不敢胡亂開門,等許夢雪進廚房做晚飯,我偷偷溜到保安室,將椅子下方的蓋子口扣開,偷偷鑽了進去。
這一次進去不像第一次那麽緊張了,很自然的找到最舒服的坐姿,把雙腿當成椅子的坐墊,胳膊伸進扶手間的空隙中,等呀等,砰的一聲,有人坐上來了。
是小三,不用她開口說話,我就能猜到,她的扭姿和許夢雪完全不同,氣味也相差很大,她剛下班回來,許夢雪做好了飯菜,兩個人給我留了一鍋飯菜就開動起來。
“鴨子給咱倆弄了一個房子,據說離你上班的地方很近,就在附院旁邊。”許夢雪心不在焉的說道,“那邊房價估計挺高的。”
“什麽?張小鴨真的給咱們找到了房子?啊,那就不用擔心了,他這個人啊,會把一切都考慮好的,既然讓咱們進去住,房租肯定不會太高,我真是愛死他了。”
許夢雪和小三打鬧起來:“你剛說什麽?你承認愛上他了?”
小三在椅子裡扭來扭去:“沒,我剛才那是脫口而出,不是真的,我才不喜歡他呢,姐弟戀啊,好沒安全感。”
我在椅子裡激動的要死,許夢雪直接跟小三在椅子裡打鬧起來,弄的我怪興奮的,等小三獨自摟著椅背喘氣時,我剛好可以用臉去親她的脖頸,這有點猥瑣,但我還是偷偷親了一下,心裡大喊罪過罪過,又親了第二口。
等到夜深人靜,她們熟睡時,我偷偷從椅子裡爬出來,擠到床中間。美好的一天,我心想,然後甜甜睡去。
根據我昨天的運動量來看,今天本該一直賴床的,但是鬼丹裡的精神力變強了一點後,我竟然生龍活虎的起了一個大早。
廚房裡,小三正在忙著煮麵條。
“服了,你會不會煮第二種飯?”
“哎呦,你嚇我一跳。”突然現身,突然出聲,
把小三手裡的杓子都嚇掉了,她系著一條粉色圍裙,問她從哪裡找的,她指著一個像是洞口的地方給我看,“就是那裡。” 這洞口就是老邢存放食物的地方,我伸手往裡摸了幾下,猜猜看,摸出了什麽東西?臘肉,鹹魚,牛肉干,老乾媽醬料,花生米……食物和零食,應有盡有,附近還有個洞,裡面藏著藥酒,我隨手拿出一瓶,開了蓋子,跟她們兩個喝了幾杯。
喝到後來,小三一看時間不早了,就擺擺手說要走:“這個地方太不方便坐公交車了,我得趕快走,你們兩個沒喝夠的可以多喝點,我不奉陪了。”
小三有工作在身,喝的最少,我跟許夢雪都是自由職業者,就敞開來喝,但是半小時過後,我們才察覺出異樣——這老邢是個老頭子了,所泡的藥酒都是帶有刺激性功能作用的藥酒,所以尷尬了啊,當我發現小弟弟抬頭時,一眼又看見臉色緋紅的許夢雪,當即抱著她放到椅子裡,分開她的雙腿。
差點擦槍走火!好在我還有點良心,澆了許夢雪一桶水之後,自己也跳進冷水裡散散藥效,許夢雪冷的嘴唇發白,坐在椅子裡,摟著前胸,我走進來時,她張著嘴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對不起……”我搔著頭髮,臉上露出譴責的表情,她搖著頭,“你還是去醫院看看三三吧,她那個人比較憨厚,可能還以為自己中邪了呢。”
對呀,小三也喝了藥酒,雖然喝的少效用會推遲發作,但是依她的性子,她很可能就去找醫生做檢查,要是有一個男醫生趁機佔便宜……天殺的,我還猶豫什麽,趕緊走人啊。
但是把許夢雪單獨一人留在這裡,合適嗎?
許夢雪說:“一會我去朋友家,去商量工作的事,你別擔心我,快去吧。”得了這個安心的囑托,我撒丫子就跑。
找到附院時,給小三去了一個電話,這家夥接電話時聲音明顯不對,叫我別去找她。
“我可能是得了傳染病什麽的,現在要去找劉醫生給我做一下檢查……”
“我人在醫院了,你在哪,告訴我,我馬上去找你。”不等她繼續廢話,我直接開口詢問她在哪裡。
醫院有個換衣間,小三就躲在換衣櫃裡,因為身體發熱,我打開衣櫃時,發現她隻穿著內衣,其余的外衣都脫了。
在醫院裡要提著一桶水還挺引人注意的,所以我只能畫了一個清心咒,將符紙燒了,兌水讓小三喝下去,她眨著眼睛,一口喝下,豪氣的抹著嘴唇邊的水漬笑道:“你是說全是因為早上喝的那瓶藥酒?我說呢,自己怎麽忽然之間就渾身燥熱。”
“蔡護士?蔡護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喊聲,小三一著急,把我拉進衣櫃裡,兩個人擠在一個窄小的換衣櫃裡,透過一絲絲縫隙看見一個護士長在換衣間裡掃了幾眼,嘟囔著:“正是忙的時候,這人跑哪去了,蔡護士?蔡護士?”一邊走一邊喊,護士長退出了換衣間。
“走。”小三推開衣櫃門,把護士裝穿好,簡單的對著鏡子補了一下妝,“在醫院裡就數護士最忙,但是工資卻很低,僅僅比清潔工高一些,還要受氣,什麽髒活累活都做。”她整理好護士帽,推著我,“你走吧,別在醫院裡亂逛,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病人,小心受了感染。”
“有你在,就是你們醫院爆發超級細菌,我都願意留下陪你。”我嬉皮笑臉的摸著她的護士帽,她一跺腳;“我去忙了,你別跟著我。”
她不叫我跟,我偏要跟著她,反正醫院裡流動性大,即使我一個人瞎逛也沒人管我。我跟在小三後面,見她急匆匆的衝到一個走廊,鐵門忽的被撞開,病床上病人口袋呼吸罩,幾個醫生和護士推著病床往急診室飛奔。
“這是本月第十六起了,同樣的死因,同樣的死亡時間。”
“結果也是同樣的——救不回來。”
這是站在我旁邊的兩個穿著病人服的住院患者討論的內容,勾起了我的興趣,忍不住插口問道:“難道之前還有十五個人是死於同一手法,同一時間的?”
兩個病人是年紀很大的老頭,瞪著眼睛,鼻子一顫一顫的,“你……你能聽見我們哥倆的談話?能看見我們?”
我的好奇心全在剛才那個病人身上了,繼續問道:“你們知道內幕嗎?關於那些人的死法和死亡時間。”
缺了一顆大門牙的老頭子往長椅裡一坐,拍著身邊的位置喊我過去坐,我一坐下,就被這兩個熱情的老人拉著,他們給我解釋:“我們在醫院裡少說了也呆了三四年,進進出出的人,各式各樣死法的都有,但是從這個月開始,出現了一種我們想都想不出來的死法。”
另一個老頭說:“他們全都死在凌晨一點鍾,任何先進的儀器進行屍檢,只會得出他們是自然死亡的結論,實際上,是魂體被抽走才導致這些人的死亡。”
抽生人的魂體?這讓我想起了道法高深的赤木道人,高人是有秘法可以抽人魂體,強行吞服,主要是用於增強精神力,所以我立刻想到這個抽人生魂的始作俑者是一個擁有鬼丹的厲害人物。
不會是赤木,他已經離開南城市了,會是誰呢?總不能是那個來頭挺大的魔兵大人吧……我心裡如同一萬頭艸尼瑪奔騰而過,這特麽叫什麽事,我還沒有變的足夠強去應付魔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