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你認真的樣子真好看。”楊不四癡癡地盯著楊不三說。
“滾蛋,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人家煩著呢。”
“煩啥,想去就去唄,老弟支持你。”
一臉嫌棄,楊不三撇著嘴懶得說話。
“呵,出了家門的女人,養活不住的‘母雞’。”
“你說誰。”
女人的暴力,通常用眼神就能把人殺死。
“咳......說正經的哈,你們主任為啥不讓你去?”
“也沒什麽,因為那七個女人裡有個采訪去的記者。”
簡單一句,不用絲毫語氣做以修飾。
楊不四瞬間懂了。
這不是采訪,這是tm的找死。
那地方邪,不光禍害村兒裡人,外來的也不放過。
楊不四的精神開始遊離“三兒,要不咱......”
四目相對,“我必須去,這是新聞人的責任。”楊不三出其的認真說。
不三從小就是個認真的女人,很小的時候姥姥教幼兒園的孩子學寫字,楊不三學的最好。
因為她是個近視,先天性近視,學習起來照別人吃力很多。
有一種鳥,這種鳥的翅膀,一輩子隻能伸展一次。
它飛得最高,因為它知道,停住就是死期,先天的災難面前它得盡全力。
楊不三是鳥人,舞動得翅膀在狂風暴雨中愈演愈烈。
所以生活,你打我一拳,是鼓動我殺死你的勇氣。
“那去吧,我陪你一起。”
楊不四往沙發上一仰,滿不在乎說。
“不行,你不能去,我......再說了,怎麽去啊,主任壓根兒不批這個案子,連個攝像的人都沒有。”
說到最後,楊不三的聲音越變越小,毫不掩飾的一臉委屈。
“電話給我。”
“幹嘛?”
嘴上這麽問,行動上已經乖乖的把手機遞了上去。
“不愧是乾媒體的,電話薄裡的聯系人真多,誒?這男的tm誰呀,我糙這名字起得也太j*親密了......”
楊不四刷刷刷地翻看著楊不三手機裡的通訊錄,越看臉越綠。
兩分鍾,楊不四沒好氣地把手機丟還到楊不三懷裡。
“解決了,我餓了。”
不等楊不三回話,楊不四晃晃蕩蕩的穿好鞋出了門。
“有病吧,又怎麽了嘛。”
楊不四又生氣了,楊不三一臉無語,隨即瞥了一眼手機,噗呲一聲忍俊不禁。
手機通訊錄裡的一個聯系人,備注名被楊不四改了,攝像老王,改成了扛水泥的。
楊不四給對方發了一條短消息“王哥,我是三妹。事情你是知道的,幫我可以嗎。我需要你。”
走出休息室,楊不四土鱉一樣蹲在走廊裡打手機遊戲。
“傻子別玩了,不是餓了嗎,這邊。”
這時候手機響了,楊不三掏出一看,老王發過來的短信息。
“楊,謝謝你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想起我。什麽時候出發你說話,老王永遠是你騰飛路上的依靠。我要做你生命的大樹,我要(為讀者考慮,作者省略三百字)”
“楊不四,你別跑,你看我不打死你!”
......
“不愧是省台,夥食飯都吃的這麽好。”
楊不三一臉黑線,“這是你大姐我花錢買的好不好,誰告訴你食堂吃飯不要花錢。你以為58年大鍋飯呀,貴死了。”
“我呸,資本主義暴發戶,社會渣滓土財主,專吸勞動人民血肉的王八羔子。”楊不三心裡抱怨。
“三兒,說個正經事。”
“說。”
“咱要真去了,你回來不會把我給殺了吧。”
“噗!”
雞蛋羹是好吃的,尤其在美女嘴裡加工了之後。
“怎麽,怕了。放心吧,就算殺,也是殺人家老王,關你什麽事。”
......
“我是你的陌生人,我在觸不可及的地方懂你。晚安。”
聽眾群裡發了一條語音信息,躺在床上,楊不四心裡合計起接下來的日程。
九月初四,一周的時間應該可以。
為難的是初四之後,五天時間,先收了黃快快,再去找那幾位仙家大咖。
“呵,呵。”
楊不四對著天花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