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風!我感覺那些人真他娘的討厭!”謝三豎著劍眉怒道,因為剛才在龍嘯堂讓他想起了當初泥人村的時候天神學院的那些侮辱他們的場面。
此時嶽風和謝三已經在回客棧的路上,讓嶽風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把地級靈兵,算是意想不到的收獲。當然,這主要是兩個人沒有想到元獸內丹竟然這麽值錢,剛才出來後也在順道上給謝三買了把兵器,是把黃級品階的長劍,花了四十顆四階元獸內丹換來的,。嶽風倒也想給謝三買把更好一點兵刃,可是這上品階的兵刃並不多,黃級還三三兩兩有,而且都在大商鋪,玄級就已經少的可憐,至於地級及天級兵刃,走了四五條街竟沒有看到一件。
“嗯!我也很想出手教訓一下那些家夥,但我們畢竟人生地不熟,而且聽說這裡藏龍臥虎,所以我們還是少惹麻煩為好!”嶽風淡淡地笑道,這話一點也沒有作假,尤其是當他聽到那些侮辱的話時他也真的如謝三一樣有種爆發的感覺,但是想起師父的教誨他又硬生生地給忍住了。
“有一天我一定要這些高高再上的家夥將這恥辱百倍奉還!”謝三語氣中有種堅定不移的篤定。
“好!等著你的那一天!”嶽風邊走邊說,邊說邊笑,聲音很平靜,好像是對謝三所說的話的默許。隨即又道:“你有沒有發現,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有人在跟蹤我們?”
聽到嶽風這麽說,謝三即可皺眉凝思,忽然道:“哦!你這麽一說,我倒真感覺有!”他恍然大悟,好像想到了什麽似得。
“恐怕跟蹤我們的不止一家!”嶽風又沉聲道,腳步很平緩,語氣很平靜。
就在這時,謝三忽然眉頭一擰,壓低聲音道:“我們身後現在就有人!”
嶽風不說話,繼續走著。
謝三一看就知道嶽風也已經察覺了,瞬間倒稍微松了口氣,因為看樣子嶽風並不慌張。
還不等謝三說下一句話,就只聽得身後唰唰一陣響,顯然來的不下四五人。
“年輕人,請留步!”身後傳來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聲音,很沉穩,很自信。
聽到此話,嶽風和謝三腳下一滯,兩人相互看了看看,還是將身子轉了過去。
一轉過去便看見身後不遠處站著數條漢子,年紀十八九歲到二十幾歲不等,但他們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臉上的高傲和不屑,還有那狂妄與囂張。
“請問各位有什麽事嗎?”謝三率先開口,謝三的聲音很陰沉。因為他看到那群人人中間有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剛剛侮辱過他們的李公子。
“呵呵!沒什麽,我只是對著天問很感興趣,手邊也一直沒有件趁手的兵刃,所以還請兩位將這天問留下來!”那個李公子自信高傲地笑道,似乎接下來會無比順利,沒有任何懸念。
“憑什麽?這是我們花錢買來的,你難道想白要?”謝三剛才買的劍正在手上,這時他叉腿而立,腰杆挺直,一手提刀,再加上他本來健碩修長的身體,看起來極其威武瀟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僅那個李公子,還有他身邊那七八個小廝模樣的隨從都聽了謝三的話都不由地哈哈大笑,好小聽到了天大的玩笑似得,似乎眼前的嶽風和謝三只是他們取樂的一件玩具。
“鄉巴佬,你知道眼前的爺是誰嗎?”那李公子身旁的一個少年雙手叉腰看著謝三道。
“我管他是誰,和我有關系嗎?”謝三依舊陰冷地道。他知道眼前的這些人定然是有些來頭,但是他現在一點都不在乎,他很想教訓教訓眼前的這些家夥。
“我就問你給還是不給?”那李公子上前一步殘忍地笑道,“在這神兵城我說一,沒幾個人敢說二!”
嶽風臉上微微變色,皺了皺眉,不過最終依然冷冷地道:“有本事,自己來拿!”
“好!我等的就是這句話!順便告訴你,老子殺的人比你們見過的多!”隨即殘忍地大聲喝道:“上!給我弄死他們,晚上拿回去喂狗!”
衝上來的七八人都提著長刀,都是修行中人,有幾個人修為很強,竟然都是坐氣初階,其余幾個人則不行,連聚氣巔峰都不到。
“三哥,不要鬧出人命!”
謝三一聽,高聲喝道:“好嘞!”
眼看那幾人衝上來了!
只聽得——
啪——
嶽風凌空一腳已經踢飛了最前面的那人,他現在心頭有股無名的怒火,這些人欺人太甚,他正想教訓教訓,沒想到自個送上門來了,正合了他的意。
又是啪啪啪的幾聲,謝三踢飛了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這條巷子偏僻的緣故,這些人竟然都如那李公子所言,招招陰狠,完全不留余地。不過嶽風和謝三卻不想犯下殺人之罪,所以兩人隻用拳腳功夫,未動兵刃。
嶽風一眼便看出來這些人中只有四人修為達到了坐氣初階,加上那個為首的李公子的話算是五人,剛才上來這些對於現在的他和謝三來說和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沒有什麽兩樣,所以兩人幾個瞬息之間就將這五六人全部打倒在地。
那李公子此時臉上更加陰狠,更加殘忍,本來俊俏的臉上此時卻因那極度殘忍的表情變的扭曲起來,很是猙獰。
這時嶽風隻感覺到一陣勁風四襲,迎面便有三人衝將過來,手上都是長刀,而且還不是普通兵刃,都是黃階靈兵。
那兵刃上竟隱隱有刀氣發出,嶽風不由地一驚。這些坐氣初階的修為加上這黃階兵刃整體的實力竟隱隱有突破坐氣初階,直衝坐氣中階之勢,而且還是四人。
嶽風雖然心中如此想,可他知道眼前的幾人想要傷他卻是萬萬不做不到。他腳下一動,身體突兀前衝,一拳便朝著左邊漢子的面門擊去,此時身體再轉,凌空躲過另外三人的襲擊,那漢子雖然退的急,可仍舊沒能躲過嶽風的一拳,身子踉蹌之間已經翻滾出去,砰的一聲碰到了後面的牆上。
又是一陣啪啪啪聲響起,那些人又被嶽風踢了個遍!
嶽風主修劍術,可是其他的兵刃和拳掌等功夫他也都學過,涉獵有余,下山到現在為止他一直都是赤手空拳全,從未用過自己主修的劍術,不過目前為止,他的這些拳掌已經夠他用了,有時候也不盡全是掌和拳,其中也混合他所修習的劍術,他只是以胳膊或手掌手指等為媒介使出去而已,這主要是他以前用樹枝練劍,然後時間一久就習慣用胳膊手來使一些劍術。
嗤嗤嗤——
兩人長刀又劈空,在牆壁上留下幾條深深的痕跡。
這是呼啦啦的一聲響,嶽風知道身後又有人突襲,一個筋鬥翻出去,果然見那面容猙獰的李公子也衝了上來,而他手裡拿的一把血紅色的長刀竟然是玄級靈兵,上面元氣浩蕩,整個周圍的元氣都被那長刀盡數斂了去。
謔——
嶽風斜身而過,躲開那致命一擊,只聽得轟一聲,地面上便炸出個丈長的口子。頓時泥土翻飛,土沫四濺。說起來那李公子修為也強,身法極其輕快,轉眼間已經劈出了數刀,可是他卻依舊傷不到嶽風。
“哼!”嶽風一聲冷喝,飛出去的長腿已經掃上了那李公子的腿腕,只聽得“哎呦”一聲,那李公子便無力地跪在了一旁。另外兩個漢子舉長刀而至,刀法霸道,但算不上精湛,破綻甚大,嶽風一個疾走便恰好闖入了兩人身形中間,叮——的清脆一聲響,兩人便好像被什麽拉扯了過去一樣向兩邊扯開了。
嶽風轉眼看去,只見謝三對上那個坐氣初階的少年遊刃有余,
周圍不斷傳來嗤嗤嗤的破空聲響,刀風凌冽縱橫,呼嘯飛舞,兩邊牆壁上和地上都留下數不清的印跡。此時那李公子驕氣受挫,驚惶之余臉上更見陰狠毒辣之色。
嶽風一對四,謝三一對一,兩人身形晃動間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只不過兩人是有心叫這些人難看,所以都沒有出全力。
雖然同為坐氣初階的修為,可是嶽風嶽風速度卻遠遠比他們快出數倍,而且這巷子較窄,他們人多反而施展不開,因此嶽風以一敵四完全猶有余力。
“三哥!我們走!”嶽風朝謝三招呼一聲。
這話一出,嶽風身形猛動,突然間速度又快了一倍,那李公子傻傻地看著周圍飄忽不定的身影,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上一直以來的冷傲此刻悉數變成了驚慌恐懼。
“啊......我砍死你!”那李公子陰森著臉猙獰地咆哮一聲,宛若瘋漢似得朝周圍晃動的身影一頓亂劈,他的另外三個隨從也是朝著身前身後遊走不定的身影狂劈不定,雖說亂了章法,可是在狂暴之下,刀風卻更加凌厲凶狠,周圍謔謔謔的破空炸響聲裂個不停,地面上也數顯了數條深深的溝痕。
嶽風只在周圍幾下輕點便完全避開了這狂怒的刀鋒,從前往後擎出雙掌,瞄準那毫厘之間的間隙衝將上去,只聽得錚錚錚——一陣響,幾把長刀便從那幾人手上脫飛而走,幾條身影也在無力呻吟間向四面狠狠地倒飛了出去。而那李公子則雙膝跪地,一臉驚恐,完全不知所措,他都沒看清對方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
“走!”謝三此時早已將他面前的那少年料理在地,見嶽風收勢便招呼道。
兩人隨即運功疾走,幾個起落間便已繞出巷子,混入到了外面的人流之中。
其實這李公子為官宦子弟,名為李銀,也是修行中人,潛質也算可以,只是年少輕狂,在修為上從未下過功夫,今年十八歲練到了坐氣初階幾乎全靠的是家裡錢多,各種天材地寶豐厚才達到的,因此他對上嶽風時才毫無勝算。
盡管他身邊還有三個坐氣初階的好手,可是以嶽風現在的修為,幾乎離那坐氣中階只差一步,而且數年的苦修,讓他的體魄和真氣等各方面都較常人更加厚實,當初在大黑山的時候嶽風不僅在天河瀑布下錘煉,而且身負幾百斤的巨石登山歷練,還在蠻獸群中和各大樹王上鍛煉。可以說嶽風已經在大黑山一邊修煉一邊磨練了七八年,修煉是獲得技藝的過程,而磨練是熟悉練習技藝施展的過程,是將這些本領真正融會貫通,變成自己的一種能力的一種過程,這是無數修煉者都沒有的一種寶貴經驗,也正如同那個黑衣女子曾經所言,這是嶽風唯一可以仰仗的資本。
比如說那天河瀑布下的水流衝擊力遠比一個坐氣初階,甚至坐氣中階的高手一掌要強大的多,所以本來應該是很危險的刀風劍光在嶽風面前都起不了多大作用,嶽風也是個普通人,因此他才練了無數年。
基於曾經數年的苦修,所以現在的嶽風才有如此雄厚的根基,在同階高手中立於不敗之地,和比自己高一階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而不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