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素素被捉住,抬眼看到一張血盆大嘴印了下來,險些驚叫出聲。
事實上,她已經驚叫了。
只不過在她的聲音發出來前,嘴上已經被堵了個嚴實。
面對突入其來的強吻,慕容素素用力錘了葉飛兩下,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順從。
一方面她事先就有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稱不上太過突然。
另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躲,只能勉強給葉飛一次讓他滿意。
盡管心理上百般不樂意,可面對葉飛的強勢索取,慕容素素很快被漸漸淹沒。
連日來若即若離的思念,對這段感情的不舍,猶如潮水般湧上她的心頭。
無意識間,慕容素素本能地抬起雙手抱住葉飛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的索取。
哪怕只是這麽一瞬,她發自身心地想擁有他的所有寵愛。
然而當慕容素素感覺到一隻鹹豬手襲上胸口時,她的身子逐漸僵硬了起來。
幾個意思?
這混蛋出爾反爾強吻了自己不夠,難道還想強上自己?
睜開美目惡狠狠地瞪向葉飛,慕容素素果斷按住胸前的大手,無聲做出抵抗。
可她並不知道,她此刻的目光與其說是凶惡,完全就是欲拒還迎。
葉飛擁吻著慕容素素,迎上她看似凶惡的視線,微笑了下,解開了她的衣扣。
這一下可把慕容素素給驚到了,自己都用目光製止他了,他怎麽還不識好歹?
難道說,非要自己真正翻臉不可?
不等她想好該怎麽製止葉飛的進犯,某人已經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她的衣間。
遭遇極為突然的肌膚之親,慕容素素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沒忍住哀鳴了一聲。
“不要……”
連慕容素素自己都沒有想到,只是被襲胸而已,自己竟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唰”的一下,她臉上漲成了血紅色。
光顧著羞澀的她,連製止葉飛都顧不上了。
緊接著,慕容素素又淚流滿面地發現自己渾身酸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她無法否認,無論心理上還是生理上,自己其實是渴望著葉飛的。
暗暗歎息著,慕容素素黯然放棄了最後的抵抗,癱軟在葉飛懷裡任由他施為。
葉飛吻在慕容素素唇齒間,見她目光迷離著逐漸老實下來,離開了她的紅唇。
“素素,我可以進來麽?”
慕容素素都已經認命順從了,葉飛突然離開,不由有些疑惑。
聽到這貨開口就是這麽一句,愣是給她氣得差點暈過去。
原來……這混蛋之前在門口說的“你不願意我肯定不進去”,其實是指這茬?
發覺到這一令人氣憤的現實,慕容素素真心想一口咬死葉飛。
可是看看某人那一臉賤賤的壞笑,她又無論如何都狠不下心,無奈地輕聲道。
“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一次了。”
葉飛聞言面色一喜,伸手抄過她的玉腿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隨著臥室門扉的關合,一抹豔麗的春色悄然展開。
……
一晃眼,時間來到了第二天天明。
初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慕容素素感覺到光線,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
接著,她就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蜷縮在葉飛的臂彎裡。
一夜纏綿的無力感充斥在她的周身,叫她既是氣憤又留戀不已。
抬頭看看葉飛正沉睡著的安靜容顏,慕容素素的芳心沉淪不已,輕聲罵道。
“冤家!”
緊接著,在她羞憤欲死的目光,葉飛忽然睜開眼睛,咧嘴笑著低頭看過來。
“你叫我?”
“你……你什麽時候醒的?”
慕容素素俏臉漲得通紅,各種不知所措。
“早醒了,就是看你睡得正香,稍微陪你一會。”
葉飛嘿嘿一笑,說話間,伸手捉住掐在自己腰間嫩肉上的小手。
“醒了你就早說啊!幹嘛裝睡?”
慕容素素不依不饒地掐著他,又是咬牙又是切齒,忽然抬頭瞪了一眼道。
“你現在總應該滿意了吧?以後……我不會再給你了!這是最後一次!”
“你還沒改變主意?”
葉飛皺了皺眉答非所問,被子下的一隻鹹豬手再次攀上了她的胸口高地。
慕容素素被折騰了整整一夜,冷不丁再次遭遇襲胸不由慌了神,嬌斥道。
“喂!你怎麽又來?我不是說了是最後一次?”
“這種事情,你覺得是你說了算的?”
葉飛無恥地笑了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有再給她來上一發的意思。
慕容素素見狀嘴角連連抽搐,想把某人推開,手上卻又使不上多少力氣。
正想放兩句狠話,某人卻把她的腿給分開了。
面對這般狀況,慕容素素當即花容失色,到嘴邊的狠話分分鍾變成求饒。
“葉飛!你放過我!我……我吃不消了,算我求你的好嗎?”
葉飛此刻卻是格外地有興致,權當沒聽見她的求饒,二話不說佔有了她。
慕容素素都沒來得及多說兩句,遭到侵犯不由悶哼出聲,險些抓狂。
這王八蛋不聽人說話就算了,自己都開口求饒了,他居然又一次進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尼瑪!你這是QJ你知道嗎!我……我跟你沒完!”
慕容素素氣急敗壞地叫嚷著,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某人推開。
“沒完?那最好了!”
葉飛眉頭輕揚,進犯著她嘟囔道。
“至少這樣,我們不用分開了。”
“去你妹的!我說的沒完是個意思?你給我走開!給我走開啊!”
慕容素素尖叫著, 氣得嘴裡連粗口都爆了出來。
奈何葉飛完全沒有離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殺”得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沒過多久,她口中相對凶惡的說辭轉變成了哀聲求饒。
沒辦法,她開始承受不住了。
特警出身的她,比起尋常女孩體力確實好很多,但在葉飛面前完全不夠看。
昨晚從兩人到家開始,她連晚餐都沒吃上,就被葉飛折騰得生活不能自理。
一覺睡醒又遭遇硬來,別說做出有效的反抗,連她的求饒都顯得有氣無力。
清晨的雲雨,終究是落下了,容不得她說半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