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紋身的惡漢都沒來及從手肘被扭的痛楚中緩過勁來,隻覺得脖頸間一疼。
緊接著,他品味到了窒息時極度痛苦的“快感”。
只見他兩手抱住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著後退兩步,張大了嘴巴拚命地呼吸。
葉飛出手,自然是留有一定余地的。
畢竟鬧出人命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事情鬧大了事後不方便收場。
所以龍頭紋身的惡漢拚命呼吸,勉強能夠呼吸到支撐身體機能基礎運轉的空氣。
然而僅僅是這點空氣,並不足以支持他的正常消耗。
這不,他踉蹌著後退了沒幾步,立馬一腦袋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剩下最後一人瞧見葉飛上來就扇了龍頭紋身的惡漢,正瞪著眼珠子想要動手。
眼看葉飛直接一拳把龍頭紋身的惡漢打得窒息昏迷,這人愣在了原地有些傻眼。
再看被葉飛一腳踹出去那人在地上趴著半天沒起來,他忍不住用力吞了口口水。
雖然沒跟葉飛正經動上手,但此刻結果已經非常明顯了。
盡管他們這次來了三個人,可他們的“戰鬥力”完全沒法跟眼前的葉飛相比!
這才一個照面話都沒說上兩句,直接躺了一個暈了一個,只剩一人哪會是對手?
出來混,腦子還是要帶一點的。
剩下這人瞬間判斷出葉飛絕不是王濤口中所形容的小白臉,生出了退卻的想法。
問題是自己的兩個哥們躺在地下,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扭頭就跑。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剩下這人鼓起勇氣質問著,說話間後退了幾步,心驚膽戰地看著葉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我打嗎?”
葉飛冷笑著說了句,好整以暇地拍拍方才被龍頭紋身搭上的肩頭,接著說道。
“要打你就上來,我讓你一隻手!我的時間非常寶貴,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
剩下這人聞言怒目圓睜,臉色各種陰晴不定。
方才葉飛突然出手分分鍾乾趴了兩人,已經吸引了附近街頭不少路人的注意。
青天白日的,好端端的有人突然打起來,而且轉眼趴了兩個,看客自然會有。
此刻葉飛這番話語,簡直囂張出了天際,超出了目中無人的“境界”。
換了誰面對這番說辭,都會感覺臉上掛不住。
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不該慫的時候絕對不能慫,哪怕明擺著是自己會輸。
可是看著明明身形削瘦出手卻要命的葉飛站在面前,剩下這人根本不敢動手。
這邊,葉飛淡淡地看著剩下這人,瞥見路邊的看客越來越多,眉頭微皺了下。
沒人會喜歡被人圍觀的感覺,葉飛如今更是有頭有臉的人。
很多時候,他在某些地方以公開身份露個臉,事後都有可能成為人們的談資。
葉飛是第九機關的特勤出身,當然不喜歡被人在背後談論。
不過此時此刻面對被人圍觀的局面,葉飛突然心生出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輕輕按下自己西裝胸前的口袋,葉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剩下這人跟葉飛“對峙”著,神經高度緊繃。
瞧見葉飛露出笑容,他警惕地後退了兩步,隻當某人是想趁自己不備玩偷襲。
剛才他的兩名同伴,不就是因為對葉飛沒防備才分分鍾被撂倒的?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葉飛並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慢條斯理地掀開了西裝。
接著,葉飛從西裝胸前的內袋裡掏出一枚警徽亮出來,對著周圍看客說道。
“都別看了!警察辦事!該散的都給我散了!”
看到葉飛亮出警徽又讓眾人散去,看客們並沒有多大反應,反而人越聚越多。
警察在街上動手,這可是稀罕事,不看看熱鬧怎麽行?
剩下的惡漢瞧見葉飛亮出警徽自稱警察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臉色逐漸蒼白。
葉飛竟然是個警察,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
如果事先知道他是警察,他們哥三哪會跟他作對?
跟警察作對,這是得多麽想不開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
葉飛象征性用言語“驅散”過圍觀的民眾,見他們沒反應,也沒有如何在意。
掃了剩下這人一眼,葉飛冷笑著收起警徽,說道。
“好小子,膽子不小!光天化日竟敢襲警?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襲……襲警?”
剩下這人面色狂變,越發後悔受王濤的指使找葉飛的麻煩。
襲警這罪名可不小,搞不好他們哥三都得在牢裡蹲個一年半載。
可他仔細想想,哥幾個好像也沒襲擊過葉飛。
理論上來說,他們三個此行確實是要揍葉飛一頓,幫王濤出上一口惡氣。
不過剛才他們三人都沒動手,反而是葉飛先動的手,撂倒了他的兩個同伴。
剩下這人腦子還算靈光,想到其中要害,看看周圍聚集的路人,果斷開口。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跟我哥們啥時候襲警了?明明是你先動手打人!”
說著,他又是扭頭對周圍的路人吆喝道。
“大家都給評評理!警察當街打傷了我的兩個兄弟,還汙蔑我們襲警!”
路人們聞言面面相覷,瞅瞅地上趴著的兩個惡漢,各種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常言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場有個警察,沒人會吃飽了沒事做站出來“評理”。
當然,這不會妨礙到他們揣測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看眼前這情況,確實是方才亮出警徽的年輕人出手打了人。
可是回過頭來,地下趴著的兩人五大三粗,剩下那人胳膊更有常人大腿粗。
再加上三人清一色頂著光頭,光頭上還有紋身,明顯不是好貨色。
反觀葉飛一身西裝革履,身形削瘦不說,白淨的臉上更有正氣凜然的味道。
要說葉飛無緣無故出手打了三人,誰信?
不提路人們議論紛紛,葉飛見惡漢出言狡辯卻是樂了,笑著抱起雙臂說道。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實擺在這裡你還狡辯?還是說……你想拒捕?”
“拒……拒捕?”
剩下這人心頭“咯噔”一下,額頭流下了一絲冷汗。
葉飛沒動手,反而跟他講起了“道理”來,這情形可比被揍一頓要惡劣得多。
這人不傻,葉飛當著民眾幾句話說下來,分明就是要給三人扣屎盆子。
襲警加拒捕這兩個帽子若是扣嚴實了,他們哥三下輩子估計都得在牢裡渡過。
不僅如此,指使三人來找葉飛麻煩的王濤也逃不脫罪責,多半要被取保候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