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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這不歡迎我?”
來人笑語嫣然地帶上辦公室門,順手將門反鎖,背靠在門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意。
那妖嬈嫵媚的身姿,赫然是來自軍區的美女上校曹懿雯。
“曹小姐大駕光臨,我怎麽會不歡迎?”
葉飛不動聲色地將她鎖門的動作看在眼裡,站起身來道。
“雯雯沒跟你過來?”
“沒有,那丫頭今天有鋼琴課,要到傍晚才能下課。”
曹懿雯輕笑著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一手托著下巴支在沙發扶手上,微笑道。
“葉飛,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作為朋友,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你覺得呢?”
葉飛沉默了一下,走到辦公室窗台旁,將窗戶的百葉窗拉下。
“你想談什麽?”
“我今天過來有兩件事找你,一件是公事,一件是私事,你想從哪裡開始談起?”
曹懿雯笑嘻嘻地說著,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要緊張的應該是我。”
“我有什麽好緊張的?我們是朋友不是麽?”
葉飛啞然失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我個人挺想看看你緊張的樣子。”
曹懿雯歪著小腦袋饒有意味地打量了他兩眼,展顏一笑道。
“如果我告訴你,現在一公裡外有支特殊作戰旅準備著,隨時可能殺過來,你會緊張嗎?”
“最好的人質就在我身邊,我有必要緊張?”
葉飛搖頭苦笑,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叼上。
“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想劫持我?”
曹懿雯裝模作樣地哼了聲,忽然口吻化為淡然道。
“看來的確是你沒錯了,我是真沒想到,你的背景居然那麽豐富多彩。”
“一般般。”
葉飛沒有因為她的話語感到絲毫意外,將煙點上,用力吸了口問道。
“你是怎麽查到我的?”
“我父親好歹是軍區司令,這種事情只要稍微有點頭緒,要查並不難。”
曹懿雯伸手將他剛點上煙拿下,摁在桌上熄滅,這才開口道。
“托你的福,七號小組昨天就已經醒了,我去慰問的時候他們告訴我了一個名字。”
“一個名字?”
葉飛微微皺眉,回憶著那夜的情景,想要找出疏漏在哪。
“芸菲,你的同伴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曹懿雯扭了扭身子坐過來些許,蜷起雙腿拿出手機把玩了兩下,調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很不湊巧,我以前上軍校時同校有過一個校友叫白芸菲,她是校內數一數二的精英。”
葉飛沒說話,接過手機看了眼,面色有些古怪。
照片上是一個身穿軍裝的女孩站在講台上演說,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小師妹。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小?”
曹懿雯竊笑著將手機拿回去,嘿嘿笑道。
“雖然我不認識白芸菲,她也不認識我,但是作為線索,知道你的同伴是誰就足夠了。”
葉飛默然,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那麽巧的事,曹懿雯居然會是白芸菲過去的校友。
若是換了其他人,僅通過白芸菲這一個名字,不可能會查到他頭上。
然而曹懿雯不一樣,她的父親是江海軍區司令,在華夏軍事體系中可謂位高權重。
盡管第九機關在華夏屬於隱秘部門,而且處在軍事體系之外,知道其真實存在的人不多。
可是在像曹千秋這樣的高層人士面前,第九機關的存在並不是秘密,甚至時常會有合作。
葉飛已經脫離第九機關三年之久,並且沒打算回去。
哪怕他如今仍然算是在為第九機關辦事,組織沒理由會因為他選擇得罪一位軍區總司令。
況且為了確保白芸菲能夠呆在江海繼續監視唐詩,他被賣個乾乾淨淨純屬情理之中。
畢竟白芸菲才是真正的執行者,而葉飛則不歸屬於第九機關管轄,兩者根本用不著取舍。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關於唐詩的事第九機關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暗暗問候了下出賣自己的人,葉飛重重地歎了口氣。
“你想怎麽樣?”
“我能怎麽樣?”
曹懿雯反問著,伸出小手不安份地在他腰間捅了兩下,嬉笑著說道。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救了我們軍區的人,我追查你只是想謝謝你,你以為我想幹嘛?”
“謝謝就免了。”
葉飛皺眉捉住腰間那隻小手,鄭重地說道。
“曹小姐,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希望你不要跟小詩說起我的事。”
“你又開始了,上次我就跟你說過,私下裡叫我懿雯。”
曹懿雯撅了撅小嘴,很是隨意地說道。
“你放心,你的事我會保密的。七號小組那邊我已經下了封口令,警方不會知道這些事。”
“謝謝。”
葉飛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沉默了下來。
曹懿雯願意幫他保密,他倒是挺高興的,但他的身份終究是暴露了。
好死不死知道他身份的還是曹懿雯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相當於是個把柄落在她手上。
似是知道葉飛心中所想,曹懿雯哼哼唧唧地說道。
“你別想那麽多,我對你來江海的目的不感興趣。對我而言,你只是個比較特殊的朋友。”
“真的只是這樣?”
葉飛半信半疑地扭頭過來,與她四目相對。
“你不相信我?”
曹懿雯直勾勾地看著葉飛的眼睛,說道。
“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事情查到你頭上,我就沒想過再深入了,那樣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葉飛沉默著跟她對視了半晌,挪開目光道。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我姑且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曹懿雯說得出做得到,我可以發誓,我因為這件事有負於你,到時隨你處置。”
曹懿雯信誓旦旦地說著,忽地又是輕笑出聲。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是個女人,你可千萬別得罪我,不然我會改變主意賣了你的。”
“你到底幾個意思?”
葉飛嘴角一抽,這才剛發過誓又給變卦做好了鋪墊,女人果然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生物。
“這個你得自己體會,都要我說出來多沒意思?”
曹懿雯擠眉弄眼了兩下,揚了揚小眉頭道。
“喂!你看我掏心掏肺把你當朋友,你不覺得該跟說說你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