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你不相信我?”

　慕容素素一副威武不能屈的表情，直面頂頭上司的“威脅”沒有被嚇退。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周常嘴角抽了抽，一時間也拿這軟硬不吃的小妞沒轍，語氣緩和道。

　“你懷疑葉先生有作案嫌疑，得用證據說話，沒有證據你說什麽都是虛的。”

　“這個我明白，我懷疑他不單單是因為他有作案動機。”

　慕容素素堅持著自己的見解，拿起手中的文件道。

　“現場勘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根據法醫鑒定，五名死者都是死在同一個凶手手中。”

　“這並不能說明什麽，葉先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他甚至沒接近過案發現場。”

　周常搖頭苦笑，心想自己前兩天怎麽會想不開收留這婆娘，純粹是自找麻煩有木有?

　葉飛聽著慕容素素和周常爭辯，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不過沒有插嘴。

　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人不是他殺的，不需要太多辯解。

　那邊，慕容素素正兒八經地說道。

　“周隊，不在場證明可以偽造，凶手能悄無聲息殺死劉家良等人，絕對不是尋常人。”

　“你的意思是，葉先生有這個能力?”

　周常無奈地笑了笑，嘗試著跟著慕容素素的思路走。

　至少到目前為止，這小妞有一點是說對的，這起案件的定性不僅僅是凶殺案。

　命案現場除了一片狼藉以外，種種跡象都表明凶手只有一個人，可見其身手十分了得。

　不排除凶手可能是職業殺手，這樣的人物放在江海絕對是極端危險人物，得小心應付。

　“是的，我曾經親眼看到過這家夥出手。”

　慕容素素沉聲說著，看了葉飛一眼，道。

　“以我的經驗，他過去可能是特種兵。只要他願意，殺死五個普通人不費吹灰之力。”

　“葉先生，你當過特種兵?”

　周常皺眉扭過頭來，對此感到有些意外。

　慕容素素一根筋的性格注定了她的辦案能力幾乎為零，能被重案組收留自然是有原因的。

　作為特警隊過去的精銳成員之一，她的身手、眼光和嗅覺都無可挑剔。

　如果是慕容素素說葉飛有能力輕易殺死五個普通人，那他一定有能力辦到這麽驚人的事。

　“沒，我只是在國外當過幾年雇傭兵。”

　葉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有做太多的解釋。

　慕容素素說得沒有錯，他確實有能力悄無聲息地殺死劉家良等五人。

　這是事實，解釋太多只會讓人懷疑。

　至於葉飛為什麽說自己當過雇傭兵，原因很簡單。

　第九機關處在華夏的軍籍之外，所有成員都沒有記錄存在於軍事體系中。

　萬一周常或是慕容素素對此深入調查，到時難免會旁生枝節，搞不好還會惹上麻煩。

　相比起來，面對周常的疑問，無處可查的雇傭兵此時作為回答顯然最為合適。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

　周常下意識地說著，話說了一半，忽然似是想到了什麽沒有把話說下去。

　王子宇將他欲言又止的話語聽在耳朵裡，紅著老臉偏過頭去假裝沒聽見，心下暗想。

　原來葉飛以前當過雇傭兵，怪不得自己會被輕易擊敗，花把式哪能和沙場上的真功夫比?

　“周警官，過去的事不提也罷！我跟你回來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能不能抓緊點?”

　葉飛開口說著，想了想，補充道。

　“關於今天的命案，我一無所知。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跟這件案子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等周常說話，慕容素素忽然冷哼出聲道。

　“當時你就在競標現場，你拿什麽保證?”

　“你到底有完沒完?我有跟你說話?”

　葉飛有些不耐煩了，話音冷漠了不少。

　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不是看在慕容素素是個女人的份上，他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

　慕容素素顯然沒想到某人會突然發難，愣是被嗆了口，說不出話來。

　其實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無論葉飛身手如何都不足以證明他與案件有關聯，更不要說定罪。

　但她就是想跟某貨過不去，要不是這混蛋那天不願意到警局說清楚，她早離開交警大隊了。

　“葉先生，素素對你沒有惡意，她只是……”

　周常見勢不對站出來打圓場，可是想了半天找不出理由給下屬開脫，隻得苦笑道。

　“今天確實耽擱了不少時間，既然葉先生對案件不知情，那……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好了。”

　“行，如果案件進展有什麽地方需要我的地方，周警官隨時可以來找我。”

　葉飛露出一絲笑容，扭頭卻見慕容素素正撅著小嘴對自己怒目相視，頓時被她給氣樂了。

　女人，套路真心只有那麽點。

　胡攪蠻纏的時候是她凶，把別人惹得沒耐心來了火氣，慫了就慫了還非得要表示不服氣。

　暗暗搖了搖頭，葉飛沒真把這事往心裡去，笑了笑道。

　“慕容小姐，我覺得你還是把頭髮放下來比較好看。”

　慕容素素正慪氣著，聞言禁不住臉上一紅，凶惡地說道。

　“我什麽樣的髮型好看要你管?想泡我?對不起！你不是我的菜！”

　“哦，那真是可惜了。”

　葉飛玩笑似的說著，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轉身往警局外面走去。

　王子宇見狀急忙起身跟上，心下有些惋惜。

　本來他還想借著葉飛的關系跟慕容素素搭訕，但人家現在明顯被前者氣到了，招惹不得。

　“嘁，拽什麽拽?不就是傍了個唐家大小姐?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了！”

　慕容素素嘴裡低聲哼哼著，瞪著葉飛離去的身影，恨不得他腳下失足立馬摔個狗吃屎。

　“素素，把現場勘察報告給我。”

　周常扶住額頭滿臉苦笑，默然選擇了對她放棄教育。

　常言道，忠言逆耳。

　周常不是不想借此機會教育下慕容素素，奈何她的性子就是這樣，能聽進去就有鬼了。

　好在葉飛沒有跟這小妞一般見識，不然真要把事鬧大了，恐怕非得驚動警局高層才能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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