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傻?”
曹懿雯賞了個大白眼過來,哼哼著說道。
“不要以為只有你會做這種偷奸耍滑的事,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不用你操心。”
“我只是提醒你,又沒別的意思,你幹嘛反應那麽激烈?”
葉飛莞爾一笑,沒有多說。
“誰知道你小子打著什麽樣的鬼主意?”
曹懿雯一臉防賊的表情,說道。
“呐,我醜話說在前頭,這次行動所有的收益都會作為軍費使用,你別動歪心思。”
“我看起來像是這種人?”
葉飛好氣又好笑地說著,沒跟她討論這個話題,舉步往前走去。
洗劫稻川會的賭場會有多少收獲,葉飛真的一點都不關心。
曹懿雯拿著這筆錢充公做軍費有理有據站得住根腳,可他要是拿了錢就是不義之財了。
葉飛沒有蠢到因此落人話柄,更不說從曹懿雯這個小女人手裡拿好處代價是很慘痛的。
曹懿雯見葉飛沒惦記行動的收益,稍有些意外,跟上來笑嘻嘻地說道。
“喂,你幫我出了那麽多主意,我不能一點好處不給你。我剛說的還作數,你要嗎?”
“省省吧你,我可不想被你老爸追殺。”
葉飛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加快將腳步往前走。
“這跟我爸有什麽關系?我給你一個吻是我的事,我是自願的,他能管得著什麽?”
曹懿雯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嬉笑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我的初吻。你現在點個頭,說不定我就真的便宜你了。”
“你這是沒完沒了是吧?”
葉飛無語地撇了她一眼,道。
“我覺得之前你爸說得沒錯,你年紀不小了,是時候該找個男朋友了。”
“我們能不提這事嗎?”
曹懿雯俏臉黑了下,有點不怎麽樂意。
“行,你要不願意提,我不說就是了。”
葉飛聳了聳肩,心下暗笑。
可憐天下父母心,自家閨女到了婚配的年紀,軍區司令曹千秋同樣不能免俗。
看曹懿雯的反應,應該是被曹千秋不只催過一次兩次了,不然不至於那麽反感。
就在兩人說話間,曹懿雯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下。
曹懿雯正因為葉飛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高興著,聽到動靜拿出手機看了眼,柳眉輕揚道。
“今天測試好像挺順利的,我父親那邊已經結束,正帶著小詩出來,我們現在過去?”
“嗯,時間不早了。既然那邊結束了,我差不多該陪小詩回去了。”
葉飛點點頭,辨認了下方向,往堡壘禁區的位置走去。
“成吧,你明天別忘了過來指導老鷹他們怎麽玩搶劫,這種事我能相信的只有你。”
曹懿雯走在一旁說著,拿出方才葉飛和唐詩交給她保管的手機遞過來,笑著說道。
“手機還給你,趁著我們沒到地方,你可以看看小詩手機裡有什麽,我就當沒看見。”
“你以為我是你?我老婆的隱私,我會隨便亂看?”
葉飛嘴上煞有其事地說著,接過兩個手機將自己的揣進兜裡,拿著唐詩的手機點亮屏幕。
剛一點亮手機屏幕,葉飛就看到一條來自銀行的短信,不由微微一愣。
只見短信中顯示一筆多達六千萬的資金注入唐詩的銀行卡,她怎麽會突然多這麽一筆錢?
暗自琢磨了下,葉飛很快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銀行卡本來就是唐詩給的,戶名自然是她的,祁雪把錢轉過來當然是她收到短信。
不動聲色地將這條短信刪掉,葉飛收起了唐詩的手機,沒再查看。
“私房錢”當然不能讓老婆大人知道,好不容易富裕起來,唐詩嚷嚷著要沒收就不妙了。
……
沒過多久,葉飛和曹懿雯來到了堡壘禁區。
剛好兩人走到禁區門口的時候,曹千秋帶著唐詩走出來,一行人迎面碰上了。
由於時間已然是晚上十點多,等葉飛和唐詩到家至少得凌晨一點多。
唐詩看到葉飛過來接自己,簡單跟曹千秋客套了幾句,便跟他告辭準備離開。
曹懿雯和曹千秋父女倆作為軍區的東道主,秉持著待客之道,將兩人送到了軍區門口。
目送著葉飛跟唐詩駕車離開,曹千秋背負著雙手收回目光。
“懿雯,飛鷹那邊情況怎麽樣?葉飛這小子想必出了不少餿主意吧?”
“進展很順利,雖然他的建議確實不怎麽樣,但從大局上出發非常有效。”
曹懿雯抿嘴一笑,沒有跟曹千秋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細節告訴了他。
曹千秋聽完了曹懿雯的敘述,扶著額頭苦笑道。
“這小子不愧是第九機關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有可取之處但也為人所不齒。”
“這一點我不否認,不過我已經決定采用他的方案了。”
曹懿雯親昵地抱上曹千秋的胳膊,嬌哼道。
“爸,另外有件事我想跟你申請下。我準備請葉飛當飛鷹的戰術顧問,你意下如何?”
“可以,只要你能說服他,我沒意見。”
曹千秋異常乾脆地點了下頭,認可了這件事。
“真的?”
曹懿雯面色一喜, 手上抱緊了些許。
“當然是真的,我必須承認,目前飛鷹的確需要葉飛這樣的人。”
曹千秋淡淡地說著,悵然道。
“老鷹他們是從部隊裡選拔出來的好手,行事作風太過光明磊落,長此以往難免要吃虧。”
“說得沒錯,這次我們父女想到一塊去了。”
曹懿雯笑了聲,抬頭遙望向葉飛駕車離去的方向,喃喃道。
“看來……我得想個法子讓這小子乖乖聽話才行,不然以他的個性,未必能為我所用。”
“這事你自己考慮清楚就行,飛鷹一直都是你管著,我不插手。”
曹千秋扭頭看了她一眼,囑咐道。
“凡事記得小心行事,不要太激進。葉飛這種人不是那麽容易約束的,你一定要小心。”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曹懿雯輕笑出聲,忽然露出調皮的神色道。
“實在不行,我往床上一躺讓他為所欲為就是。反正你急著抱孫子,讓他給你整一個。”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能不胡鬧嗎?”
曹千秋滿頭黑線,瞅瞅寶貝女兒調皮搗蛋的小模樣,心裡說不出的無奈。
曹懿雯的個性深處有多麽頑劣,曹千秋比誰都清楚。
只是這種程度的玩笑著實叫他這個當爹的心驚肉跳,萬一這丫頭真這麽乾,他不得哭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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