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又不是沒被你踩過,有什麽好怕的?”
葉飛擠眉弄眼地笑了笑,輕輕捏住唐詩遞過來的小手。
“我什麽時候踩過你了?”
唐詩羞惱地說了句,順著葉飛手上的力道起身,上前依偎到了他懷裡。
同樣的情景,在宴會現場各個角落上演,甚至已經有不少紳士小姐跟著音樂舞動。
與此同時,舞台上霍華德同樣是牽上了新娘艾薇拉的手,摟著她的腰肢翩翩起舞。
不需要任何熱場的手段,宴會上的氣氛非常自然地逐漸火熱。
有摟著女伴翩翩起舞的,有在一起碰杯飲酒的,所有賓客都以自己的方式娛樂著。
就在這時,兩名神色肅然的警察出現在禮場入口處,其中一人高聲喊了句。
“霍華德公爵!請立刻停止宴會!”
整個宴會現場瞬間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愕然扭頭看向兩人,目光中充斥著不解。
盡管貴族在英國早已失去政治上的特權,可霍華德公爵的身份始終擺在那裡。
現在這兩個警察突然冒了出來,指名道姓要霍華德立刻停止宴會,這算什麽情況?
舞台上,霍華德聞聲眉頭皺了皺,牽著艾薇拉的小手快步走下舞台。
宴會現場的賓客們自動從中間分開一條道路,好讓兩人通過。
一路暢行無阻,霍華德牽著艾薇拉徑直來到禮場入口處,停下腳步微笑著問道。
“兩位警官,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隨著霍華德稍顯幽默的問候,賓客們非常配合地哄笑了一聲。
兩名警察卻是不為所動,其中一人不卑不吭地出聲說道。
“很遺憾,霍華德公爵,我們沒有走錯地方,我們現在需要你立刻停止宴會。”
接著,另一人從懷裡掏出一張逮捕令,開口道。
“我們懷疑你和昨夜發生的一起謀殺案有關,地方檢察院已經批準將你逮捕。”
“謀殺案?”
霍華德看到逮捕令臉色變了變,遲疑著放開了艾薇拉,說道。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昨晚都和艾薇拉在一起,怎麽會和謀殺案有所牽連?”
“沒錯,我可以作證,霍華德昨天整晚都跟我呆在一個房間裡,你們搞錯了。”
艾薇拉開口為霍華德作證,盯著逮捕令看了又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距離禮場入口稍近的賓客們,看到逮捕令也都是面色古怪。
這般戲劇性的開展著實令人匪夷所思,霍華德堂堂一個公爵怎麽會和謀殺案有關?
偏偏逮捕令上白字黑字寫著霍華德名字,還有倫敦警局公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霍華德公爵,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你現在最好保持沉默,等到了警局再說。”
拿著逮捕令的警察淡淡地說了句,從腰後拿出一副手銬。
霍華德見狀眉頭緊鎖,猶豫了陣,將雙手伸過去讓他銬住,扭頭安撫艾薇拉道。
“親愛的,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去警局把事情搞清楚,很快就可以回來。”
艾薇拉倒也還算堅強,含著眼淚點了點頭,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昨晚霍華德確實和艾薇拉在一起,整晚都在商量婚禮細節,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以霍華德的身份,只要是被冤枉的,多半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這時,方才不知道在哪裡忙活的愛德華從禮場外面走進來。
進門看到警察給霍華德戴上手銬,愛德華頓時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
“父親,發生了什麽事?”
“你不要管那麽多,幫我照顧好艾薇拉。”
霍華德點頭說了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問。
愛德華聽了自然不能樂意,霍華德是他的父親,怎麽能讓警察莫名其妙地帶走?
更不要說眼下是霍華德婚宴,那麽多賓客在旁邊看著,以後他們家族臉往哪擱?
可是不等愛德華說話,另一名警察告誡似的說了句。
“愛德華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愛德華面色一沉便要開口,抬眼卻見霍華德對自己搖頭,隻得沉默著讓開道路。
對父親,愛德華並不是唯命是從,但他非常尊敬父親的決定。
整個家族能走到今天,霍華德的每一個決定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兩名警察見愛德華還算“識相”,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帶著霍華德離開了禮場。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禮場內的賓客們才恍然回過神來。
一時間禮場內充斥著議論,賓客們紛紛猜測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艾薇拉眼睜睜地看著霍華德被帶走,情緒隱隱有些失控,捂著小嘴無聲哭泣。
愛德華看到了急忙走到她身邊,低聲安撫道。
“艾……母親,你放心。父親不會有事的,相信他很快就可以回來。”
葉飛和唐詩站在賓客人群中,目睹了霍華德被警察帶走,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看到愛德華在安撫艾薇拉,唐詩略微遲疑了下,拉著葉飛走上前去。
“愛德華,怎麽霍華德公爵突然被警察帶走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清楚,我回來就看到父親被……”
愛德華扭過頭來,顯得有點手足無措,說道。
“唐小姐、葉先生,抱歉,宴會可能辦不下去了,我一會安排人送兩位回去。”
“這個不急,我們可以自己回去,你先把事情理清楚再說。”
唐詩皺眉說著,十分擔心霍華德的安危。
如果霍華德出事,唐氏集團在英國這塊的國際貿易注定癱瘓。
除非能立刻找到一個新的合夥人,否則唐氏即將面臨的打擊很可能是毀滅性的。
葉飛呆在唐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看了看老婆大人俏臉上擔憂的神色,葉飛思索了下,看向愛德華說道。
“愛德華,警察說你父親和昨晚的一起命案有關系,但沒說具體情況,你能不能找關系問問清楚?”
“可以!”
愛德華渾身一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拿出手機道。
“倫敦警局局長是我父親的好友,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
說完,愛德華撥通了一個號碼,沒有走開,只是焦急地站在原地等待電話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