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看到葉飛完全沒有戒心說走就走,鬱悶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去。
連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保鏢都被放倒了,明擺著這混蛋是個狠角色。
早知道這家夥做事這麽不長腦子,自己開始就順著他不就沒問題了?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這家夥沒什麽腦子,回頭收拾他不用花多少力氣。
韓松暗想著,直到葉飛的身影消失在桑拿房門前,這才爬起來坐下。
抬手抹過酸痛發麻的口鼻,韓松看著手中的鮮血面色陰沉,暗暗發狠。
好你個葉飛!對老子做了這種事,別以為就這麽算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老子要你十倍奉還!
韓松正憋著一股狠勁琢磨事後要怎麽收拾某人,葉飛忽然走了回來。
“對了,姓韓的,我想起來一件事。”
葉飛走進桑拿房說著,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微笑。
“什麽事?”
韓松渾身一顫,看到葉飛走過來,沒敢表露出半點敵意。
“我就這麽走了,有點太便宜你了。”
葉飛輕笑出聲,走到韓松面前盯著他上下瞅了兩眼,道。
“至少我得讓你明白,你要是不去自首得付出什麽代價不是麽?”
面對葉飛不懷好意的目光,韓松隻覺得心裡發毛。
再聽他口中的說辭,韓松更是有種不妙的預感,急忙賠笑著說道。
“不不不,我已經明白了!我答應了你去自首,一定會自首的!”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你一定覺得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對不對?”
葉飛呲牙一笑,目光落在韓松沾染著腥黃的褲襠裡,別有意味地說道。
“這樣好了,我給你留點教訓,省得不把我當回事。”
說完,葉飛一腳將韓松踹翻在地,緊接著在他褲襠裡狠狠地踢了腳。
韓松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剛倒下褲襠裡就遭受重擊,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葉飛這一腳沒有絲毫留手,存心就是要韓松斷子絕孫。
說實話,揍人,不是葉飛的強項。
曾經身在第九機關多年的他,承受訓練時,學習的都是極端致命的手段。
在執行任務過程中,葉飛要面對的更是各種凶惡的敵人。
局面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能一擊致死,葉飛絕對不會留手浪費力氣。
以尋常的方式揍人,葉飛還得考慮怎麽留手才能不出人命,別提多費神。
但是要以折中的方式把人弄殘廢了,這方面葉飛還是很有心得的。
畢竟第九機關的敵人都不是簡單人物,能一擊必殺或是秒殺的少之又少。
所以在動手時,通常都是以致傷、致殘為目標,優先讓敵人失去抵抗力。
葉飛這一記斷子絕孫腳,便是將韓松作為對自己構成威脅的敵人來對待了。
這是葉飛離開第九機關以來,只有少數人才能享受到的“優待”。
最直接的後果就是韓松褲襠裡的海綿體軟組織挫傷,順帶著兩顆蛋蛋碎裂。
簡而言之,這一腳徹底粉碎了韓松下半身的能力,日後他別想再能硬起來。
“唉,怎麽就昏過去了?”
葉飛瞅了瞅昏死在地上的韓松,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桑拿房。
剛才他回來時,已經有洗浴中心的客人看到昏倒在桑拿房門前的兩個大漢。
想必過會救護車和警察就要過來了,還是趁早溜之大吉比較好。
萬一被抓個現行,葉飛倒沒有多少顧忌,就怕慕容素素那邊可能不好對付。
……
很快,葉飛離開了洗浴中心,順便跟不知道樓上出事的前台小妹道了聲謝。
要不是這位小妹的配合,葉飛沒那麽容易找到韓松,給人道聲謝是必須的。
由於江海的天氣已經正式入秋,天色暗得比較早。
盡管葉飛走出洗浴中心時時間才差不多六點多的樣子,可外面已經很黑了。
沒在街頭逗留多久,葉飛徑直到街邊攔了輛出租車。
剛上車跟司機招呼過去江海警局,葉飛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眼,葉飛發現電話是慕容素素打來的,稍有些遲疑。
自己剛從洗浴中心出來,慕容素素就打電話來了,要不要這麽巧?
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對韓松做的事情了?
葉飛暗暗心虛著,咬牙摁下了電話接聽鍵。
反正慕容素素遲早會知道的,早晚都一樣,大不了挨一頓罵哄哄她兩句。
隨著電話接通,慕容素素的話音從電話裡傳來。
“葉飛,你現在在哪裡?快回來警局,出事了!”
葉飛見慕容素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悄悄松了口氣,問道。
“出事?出了什麽事?”
“唐俊楠的表叔來了,勒令我們放人,這事不太好辦,你快回來。”
慕容素素說著,話音中說不出的無奈。
“唐俊楠的表叔?”
葉飛莫名其妙了下,思索著說道。
“我知道了,我已經在回來了,你先拖延一會。”
說著,葉飛掛斷了電話,催促司機加快車速。
唐家開枝散葉遠親眾多,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畢竟以唐家磅礴的家世,大多原本關系疏遠的表親都會想著過來抱大腿。
血濃於水,一般人都不會拒絕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親戚。
唐重國掩藏著驚人的過去沒錯,但他始終是個普通人,自然不能免俗。
那麽多年下來,該認的親戚都認了,本就有著關系更是受到了不少照顧。
自家親戚裡究竟有些什麽人,別說葉飛,就算唐詩都弄不明白。
唐俊楠的表叔是誰,葉飛不知道。
不過唐俊楠在輩分上是唐詩的表叔,他的表叔應該也是唐家的人。
一位表叔的表叔突然蹦出來,這個著實出乎了葉飛的意料。
加上這位表叔的表叔有能耐去警局勒令放人,葉飛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想到電話中慕容素素說事情不好辦,葉飛猶豫了陣,撥通了唐詩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老公,我正在公司開股東會議呢,你找我有事?”
電話中傳來唐詩稍顯不悅的話音,想來擠壓的事情太多,讓她心情不美。
“嗯,是這樣的小詩,我有件事需要跟你解釋下。”
葉飛出聲說著,琢磨著怎麽給唐詩解釋唐俊楠的事,才能讓她不受刺激。
“什麽事不能回家再說嗎?”
唐詩不滿地哼哼著,歎了口氣,說道。
“你等我下,我把資料發給股東,等我到會議室外面,我再聽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