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正看得起勁,就差手上沒桶爆米花啃了,被葉飛強行塞到車裡倒也沒在意。
小腦袋裡回放著方才自家男人霸氣的反擊,唐詩眉飛色舞地扯過跟著上車的葉飛。
“老公,你剛才真帥!”
“你老公哪天不帥了?”
葉飛臉不紅心不跳地臭屁了句,隨手關上車門。
那邊,布萊恩看到葉飛和唐詩上車,捂著受傷的手掌很是不甘,但是又沒有奈何。
布萊恩不傻,葉飛一拳打斷自己兩根手指,其中不只是力量,更有某種特殊的技巧。
明顯不是對手,硬要跟葉飛決出個“勝負”,純粹是自找沒趣。
冷冷地看了看愛德華,布萊恩將因為痛楚顫抖的手掌藏到身後,冷哼道。
“愛德華,今天算你走運,我們的事改天再說。”
扔下這麽一句話語,布萊恩默然轉身,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路邊的法拉利。
十指連心,布萊恩被打斷兩根手指承受的痛苦幾乎讓他想慘叫,但他只能咬牙忍受。
喊疼?
那麽多人看著,布萊恩丟不起這個人。
盡管布萊恩很硬漢地沒有聲張,周遭人群看到這場決鬥莫名結束,仍然是噓聲一片。
沒有人知道,布萊恩只是跟葉飛一個碰撞,就被打斷了兩根手指。
不過看情形,明顯是葉飛優勢,而布萊恩仿佛是隻落水狗般夾起尾巴灰溜溜地跑路。
這樣的結果,觀眾們自然不可能滿意。
相比起來,觀眾們更希望看到葉飛跟布萊恩拳腳相加,最終有一人倒下。
既然是正式決鬥,至少得有個明確的勝負不是?
褲子都脫了,現在就給大家看這個?
愛德華見布萊恩撂下一句狠話直接走人,也是感覺莫名其妙。
作為旁觀者,他和其他觀眾一樣,沒有注意到兩人決出勝負的關鍵細節。
只看到布萊恩和葉飛對了一拳,後者佔據了優勢。
葉飛究竟做了什麽,居然就這樣讓布萊恩退卻了?
愛德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沒有如何在意。
布萊恩自覺走人,對愛德華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愛德華向早已等候多時的司機吩咐道。
“去酒店。”
“是,先生。”
司機恭敬地應了聲,發動勞斯萊斯引擎,開車上路。
由於車上座位有限,愛德華的兩名保鏢沒有坐上勞斯萊斯,而是喊了輛出租車跟上。
後座上,葉飛苦大仇深地將各種不安份的唐詩按在位置上,看了眼車前後視鏡,道。
“愛德華,布萊恩為什麽找你麻煩?我剛聽你提起他的姐姐,你們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
愛德華聞聲回過頭來,遲疑了下,說道。
“布萊恩的姐姐凱瑟琳,之前是我的女朋友,稍微發生了點事,我們兩個分手了。”
“哦?布萊恩是來找你,是為了給他姐姐鳴不平?”
唐詩興致勃勃地出聲接話,扭了扭小身板,靠在葉飛身上。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唐詩同樣不能免俗。
“可以這麽說,不過其中比較複雜,我跟凱瑟琳分手有很多原因。”
愛德華無奈地笑了笑,神色有些不自然,回過頭去沒有多說。
唐詩剛來興致,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愛德華,小嘴一張就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
可是不等她開口,葉飛將她摟進懷裡,笑著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問人家的私事。
唐詩見狀小嘴撅了下,沒再多問,安份了下來。
葉飛見唐詩格外乖巧,溺愛地緊了緊摟著她的胳膊,目光不經意間撇了愛德華一眼。
同為男人,葉飛可以看得出來,愛德華跟那個叫凱瑟琳的女人有很多故事。
從愛德華方才不自然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有愛過凱瑟琳,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結合布萊恩跑來找愛德華麻煩,葉飛不用多想,便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
遇人不淑,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事。
像愛德華這樣身份不凡的人,接近他的人,很難有真心實意的存在。
凱瑟琳與愛德華相愛,多半是抱著麻雀攀上枝頭變鳳凰的心態。
愛德華發現凱瑟琳愛的是自己的身份地位,作為一個男人,當然沒辦法選擇容忍。
但是分手顯然無法解決問題,愛德華短時間內想要真正擺脫凱瑟琳,可能性不大。
想明白其中關鍵,葉飛不禁有點同情愛德華。
有道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愛德華愛上了凱瑟琳,後者的作為不僅讓他失望,事後還糾纏不清意圖爭名逐利。
這對愛德華來說,受到的傷害,可能比和摯愛之人分開更為嚴酷。
……
一路無話,經過半個多小時車程,愛德華將葉飛和唐詩送到了給兩人安排的酒店。
和事先說好的一樣,愛德華沒在酒店多做停留,向兩人致歉後便離開了。
愛德華是霍華德公爵的獨子,明天就是公爵的婚期,想必會有很多事務需要忙碌。
葉飛和唐詩都對此表示理解,任由他離去,沒做多余的挽留。
酒店房間裡,葉飛獨自坐在沙發上,通過手機查看行李托運的進度。
兩人托運的行李,回頭會有專人送到酒店來。
葉飛閑著沒事,順便就關注下行李的托運進度了,畢竟身邊什麽都沒有不太方便。
此時唐詩正在浴室裡洗澡,浴室中隱約傳來些許水聲。
一路風塵仆仆遠到倫敦,到酒店洗個澡放松下,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說唐詩,葉飛這會也有洗個澡衝掉周身疲憊的想法。
眼下唐詩先去洗了,葉飛只能老老實實等著。
要跟老婆大人來個鴛鴦浴那麽刺激的事,葉飛暫時沒這種心理準備,還是消停點。
查看過行李托運進度,葉飛翻出手機中白芸菲的聯絡方式,猶豫著要不要聯系下。
不過葉飛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聯絡白芸菲,收起手機閉目養神。
白芸菲在倫敦呆了已經有段時間,現在很可能在執行任務,盲目打擾是不可取的。
而且葉飛已經離開第九機關多年,白芸菲多半不會向他坦白任務內容。
只是跟白芸菲打個招呼,告訴她自己和唐詩來到了倫敦,葉飛自覺沒有這個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