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在兩名青年開道引領下,葉飛和祁雪橫穿過整個舞廳看到了一扇矮門。
矮門前有四名看守模樣的人背負著雙手站著,從面部特征上來看,應該都是島國人。
四人個個面帶煞氣,腰間衣衫微微鼓起,似是帶有槍械。
因為他們的存在,矮門前的區域相對舞廳其他位置較為空曠,少有人敢接近這裡。
四人看到葉飛和祁雪在兩名青年帶領下走近,並排站著擋住了矮門。
兩名青年見狀同時選擇默不作聲走開,迅速消失在舞廳的人海裡。
葉飛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摟著祁雪腳下步伐不變,走到矮門前才停下腳步。
“請問,兩位有何貴乾?”
四名看守中隱隱為首的一人開口,華夏語說得非常生澀,勉強能讓人聽懂。
“娛樂。”
葉飛嘴角含笑,抬手亮了下手提箱。
說話那人沉默了下,扭頭給另外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不約而同地讓開了道路。
葉飛見四人讓開,隨手將手提箱遞到說話那人的手裡,舉步走進矮門用島國語說道。
“麻煩幫我兌換成籌碼。”
那人聽到葉飛說島國語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接過手提箱“嗨”了聲,跟在兩人身後。
矮門後是一道向下的弧形樓梯,貌似賭場是建設在舞廳下房。
祁雪靠在葉飛懷裡向下走著,回頭看看身後的守衛,低聲道。
“葉飛,那幾個島國人……好像都帶著槍……”
“看到了。”
葉飛淡然應著,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輕聲道。
“不用想那麽多,我們今天是來娛樂的,放輕松點。”
“嗯……”
祁雪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往他懷裡靠緊了些。
有葉飛在身邊,祁雪的確不怕有人會傷害自己。
可她萬萬沒想到賭場的守衛居然會帶著槍,這要是被發現了,兩人到時要怎麽離開?
眼下已經來到賭場,葉飛又絲毫不在意守衛有槍,她再害怕都只能舍命陪“情郎”了。
大概二十多個台階的樣子,兩人順著弧形樓梯來到地下,看到了一塊暗紅色的門簾布。
“好像到了。”
葉飛伸手揭開門簾,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
一個超級豪華的賭場呈現在兩人面前,放眼看去地下空間至少是上面舞廳的兩倍大小。
不要說祁雪,就連葉飛都沒想到這個地下賭場規模竟然如此龐大。
一眼看過去,賭場內大約有兩百人上下的樣子,其中坐在各式賭桌前的賭徒就有近百人。
這些個賭徒都是衣冠楚楚,不僅身著價值不菲的衣物,大多都帶有一個穿著靚麗的女伴。
數十個身穿燕尾服的侍應生遊走在賭場裡,風度翩翩。
每張賭桌前各有一到兩名女荷官,個個姿色上佳,身穿著典雅又不失性感的女式荷官服。
面對這樣一幕,祁雪的小嘴整個呈O型久久無法閉攏。
如果說樓上舞廳和老城區格格不入是兩個世界,這個賭場就徹底是兩個空間層次了。
這種賭場悄無聲息地開在江海,究竟是怎麽辦到的?
葉飛腦袋裡回蕩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不過他也沒有怎麽大驚小怪。
說到底,稻川會的賭場開在老城區裡,這個鬼地方無論多麽神奇的事都可能發生。
“有認識的人嗎?”
葉飛低聲在祁雪耳邊問了句,摟著她在賭場入口處站定,目光掃過賭場內的賭徒。
“不多,好像這裡只有一部分人是江海本地人,其他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祁雪來回看過賭場全景,壓低了聲音問道。
“現在怎麽辦?這裡有幾個人是認識我的,我們要不要回去?”
“回去?為什麽?”
葉飛啞然失笑,兩手環抱在她腰際做親密狀,道。
“被他們認出來就認出來了,難道你還怕他們跟你爸媽告狀?”
“我不是這個意思……”
祁雪被這麽抱著臉上燙得不行,心裡明白是作戲給人看,身體上卻有點吃不消。
“我是想說,被人看到我跟你在這裡,萬一事情傳回去,咱倆以後怎麽見人?”
“不礙事,你覺得這裡有幾個人敢把自己在賭場娛樂的事抖出去?”
葉飛無所謂地說著,感覺到懷裡的嬌軀逐漸發燙,收斂了些許沒跟她太過親密。
事實證明,祁雪也沒那麽玩得開。
不碰她的時候確實“凶”了點,換衣服都敢開著門,但要真跟她親近還是會害羞的。
兩人正說著話,跟著下來的守衛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用島國語說道。
“先生,籌碼我幫您換好了,一共五十萬。”
“嗯,麻煩你了。”
葉飛放開祁雪,接過盒子掂了掂,拿出一個籌碼丟過去。
“拿去,給你的小費。”
守衛正準備走開,發覺有東西飛過來本能地抬手接住,動作很利索。
聽到葉飛的話語,守衛才發現自己手裡是個五萬面值的籌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在祁雪古怪的目光中, 守衛點頭哈腰地對著葉飛連連道謝,一步三回頭著走開。
很難想像,這是一名腰上揣著槍械的守衛。
“別看了,人都走了,你想玩點什麽?”
葉飛說著,站在一旁盒子裡清點籌碼,不經意間瞄了上去的樓道一眼。
祁雪沒被抱著自在了不少,水汪汪的美目看了看左右,挽上他的胳膊道。
“我第一次來賭場這種地方玩,你不是說要來賺點零花錢?我聽你的就是了。”
“這些錢都是你的,怎麽能聽我的?”
葉飛面帶微笑,看看幾個豪賭項目的方向,說道。
“其實這點錢玩不了大項目,我們先玩小的賺一點,等夠本了再考慮零花錢。”
“這樣?那……我們去那邊看看?”
祁雪遲疑著指了指老虎機的方向,一臉選擇困難症的表情。
“可以,我們過去碰碰運氣。”
葉飛淡然一笑,牽上她的手走向賭場老虎機區域。
祁雪乖巧地跟著葉飛走,貝齒輕咬著紅唇,臉色不怎麽自然。
兩人剛剛在賭場空曠處站了會,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其中有幾個恰巧是祁雪認識的。
祁雪個人倒是無所謂,只是葉飛這個有老婆的人被人認出來就不太妙了。
主要葉飛進了賭場跟她非常親密,在有心人眼裡兩人自然成了那種關系,影響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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