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陽齜牙咧嘴的說道:“秦總,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我低頭認錯,但這事是個誤會,我只是和幾個朋友開個小玩笑罷了,不至於如此吧。”
秦楠冷笑道:“嶽少可真是越來越威風了,開玩笑竟然開到了我天雲飯店的頭上,我看,就算是你老子也沒這個能耐吧。”
嶽陽話語一滯,硬著頭皮訕訕說道:“這真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自然會查清楚,你一會還是去跟警察解釋吧。”秦楠毫不給面子的喝了一句,示意保安們將人帶走。
才走兩步,就見葉無憂微笑著走了過來,伸手一攔,笑眯眯的說道:“秦總是吧,這是要將人帶到哪裡去?”
秦楠不認識葉無憂,當即說道:“自然是要交給警察來處理。”
葉無憂笑道:“事情都還沒說清楚呢,這麽著急乾嗎。”
秦楠說道:“交給警察之後,自然會查清楚的。”
葉無憂搖搖頭,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勞煩秦總動手。”說著,葉無憂大手一伸,扯過嶽陽的頭,硬生生的將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嶽陽吃痛,一聲慘叫,秦楠則是臉色大變,轉眼朝嚴剛幾人看去,見嚴剛一點反應都沒有,情知情況要糟,立即出聲阻止道:“你這是要乾嗎?”
葉無憂擺了擺手,隨意說道:“秦總既然喜歡看熱鬧,不妨繼續看熱鬧就是。”
秦楠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不滿的說道:“你是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無憂懶的廢話,直接喝道:“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給我閉嘴!”
秦楠在燕京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麽時候被人如此喝過,當即拉下臉來,就要作,一個服務生見狀,趕忙過來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秦楠得知葉無憂正是那個冤大頭,眼神這才變得異樣起來。
敢情,嚴剛是為他在出頭啊?難怪他會如此之張狂!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而且,他很清楚葉無憂是在警告他不要插手,這讓秦楠的心頭無比苦澀。
他本意是想先將嶽陽弄走,再過來處理這邊的事情,盡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嶽陽這個當事人被抓走了,嚴剛幾人也是失去了難的借口。卻沒想到這個叫葉無憂的年輕人如此難纏,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一般,死抓著嶽陽不放,如此一來,秦楠就算是不想留下來看熱鬧,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熱鬧了!
嶽陽一被葉無憂抓住頭,就知道今天的這個黑鍋,他只怕是要背不住了。
果然,葉無憂一將他扭到一旁,直接伸手就是一個巴掌惡狠狠的扇了過去。
嶽陽被打的一懵,就要開口說話,葉無憂卻是毫不客氣,再度一個巴掌招呼上臉,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葉無憂沉默著,一個一個的扇著耳光,看上去無比的機械,但是那清脆的巴掌聲,卻是讓留在大堂內的所有人都悚然動容。
太張狂了!
太囂張了!
這哪裡是打臉,根本就是要人命啊!
有人看不慣要上前勸阻,但一見著幾個大兵就站在葉無憂的身旁,又是畏怯的停下腳步,不想惹了一身的騷。
觸動最大的,則算是李夢瑤。
葉無憂給李夢瑤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大咧咧不務正業的樣子,嬉皮笑臉的,就像是一個流氓,總給她一種很好欺負的樣子。
可如今葉無憂沉下臉來,李夢瑤這才覺,
葉無憂竟然有著如此狠厲的一面,這樣的一幕,大大的乎她的意料之外。
李夢瑤有意上前勸阻,嚴剛錯開一步,微笑道:“交給他來處理就好了。”
李夢瑤擔憂的說道:“會不會出事?”
“出不了大事。”嚴剛淡淡的說道。
李夢瑤遲疑了一下,輕輕點頭。
嚴剛則是不再說話,轉頭看向葉無憂,雖然隱約有點明白今天可能被葉無憂利用了,但嚴剛並沒有生氣,反而還隱隱有點期待,自己帶出來的這個學生,究竟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嚴剛攔下李夢瑤的這個動作,讓那些認識他的人都是忍不住臉部抽了抽,一些人暗暗想著這個殺神什麽時候竟然進京了,怎麽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更多的人則是在揣度葉無憂和嚴剛是什麽關系,若說這件事情是嚴剛默許之下的行為的話,那麽,可就很值得玩味了。
錢綱的臉色很是難看,錢綱不認識嚴剛是誰,但他也很清楚,今天這事,不是他所能伸手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錢綱。
錢綱假裝不懂他目光中的含義,低下頭,居高臨下的惡狠狠的望著葉無憂,那眸中狠厲的神色,恨不能將葉無憂剝皮剔骨。
只是,錢綱卻又明白,有嚴剛在,今天的事情,估計和他沒什麽關系了,他要是敢強行出面的話,他的下場,絕對不會比嶽陽好多少。
錢綱不忍去看嶽陽那慘樣,就要離開。
卻是忽然聽到樓下嶽陽傳來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錢少,救我,救我!”
一聽這話,錢綱的臉,當即就變色了!
葉無憂扇耳光的姿勢太狠,一記接著一記,耳光綿綿不絕的往臉上抽,幾十個耳光下來,嶽陽已然被打成了一張豬頭臉,嘴角血跡溢出,模樣無比的淒慘。
嶽陽一點都不懷疑葉無憂真有可能就這麽一記接著一記耳光的將他活生生的給抽死,心裡倉皇的要命。
他死命的掙扎了幾下,卻根本就無法掙脫,葉無憂那隻手就像是一根鋼鐵一般,根本就無可撼動。
嶽陽終於意識到,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鬼!
心裡一急,嶽陽脫口就將錢綱的名字叫了出來。
此時,他無暇去思索這麽做會不會得罪錢綱,他隻想著保住自己的小命,他還年輕,他的抱負還沒完成,怎麽也不能因為這個黑鍋,就將自己給葬送進去了。
但這一聲叫喊聲,卻是讓錢綱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境地。
葉無憂聽著嶽陽這一聲慘叫聲,抬起頭,朝著樓上走廊方向看了一眼,從人群之中尋覓
到錢綱的身影,旋即微微笑了起來。
原本葉無憂還好奇自己和嶽陽之間無怨無仇的,這家夥怎麽會找自己的晦氣,現在一聽這叫喊聲哪裡還會不明白,大頭,正在後面!
錢綱混跡於娛樂圈,交遊廣闊,人面極廣,他剛才一聲不吭的躲在人群中沒人認出他,此時被嶽陽這麽一叫,立即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怎麽都躲不掉了。
錢綱心裡一苦,他一直都為自己的人脈而自得,但此時,他卻是恨不能自己變成一個路人甲,全天下沒人認識他才好。
錢綱猶豫了一下,一步一步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沒有理會嶽陽,更沒有去看葉無憂,而是一步一步走動嚴剛的面前,強顏笑道:“嚴少,你怎麽回燕京了。”
嚴剛淡淡說道:“怎麽?我不能回來?”
錢綱苦笑道:“哪裡會,我的意思是嚴少既然回了燕京,怎麽得我也得好好招待一番才行,這次可真是太意外了。”
嚴剛不冷不熱的說道:“一百萬一頓飯,會不會太奢侈了點?”
錢綱於是再也笑不出來了,苦著臉說道:“誤會了,誤會了。”
嚴剛毫無反應,錢綱這才轉過身,慢慢的走到葉無憂的面前,說道:“葉少,原來你也在啊,這可真是巧了。”
葉無憂隨手將嶽陽丟開,笑眯眯的說道;“難為錢少還記得我,真是難得。”
錢綱說道:“葉少可真會開玩笑,葉少如此風采,哪裡能忘得掉,今日既然遇上了,不如由我做東,喝上幾杯如何?”
“我剛才已經吃過了。”
“再吃一點也無妨。”
“錢少可真客氣。”
“還行,還行。”
……
“砰”的一聲,葉無憂一腳踹在錢綱的腹部,將他給踹飛了。
眾人剛才見到葉無憂和錢綱之間笑著你言我語的,還以為是老朋友見面,相談甚歡,哪裡知道葉無憂忽然就抬出一腳,將錢綱給踹飛了。
這樣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個個根本就難以理解到底生了什麽事。
別人不理解,但錢綱很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他忍著痛,麻溜的爬起來,再度邀請說道:“葉少,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杯酒,你可一定要給我面子。”
葉無憂倒是沒想到錢綱如此豁的出去一張臉,微有些意外,他依舊笑著,再度抬起一腳,又一次將錢綱給踹飛了。
這一次,錢綱好半天才爬起來,踉蹌的走到葉無憂的面前,說道:“葉少,今兒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厚道,你踹我兩腳也是應該的,不過,老朋友來燕京,酒還是要喝的。”
葉無憂笑的更開心了,抬腳繼續踢。
然後,在眾人那困惑的眼神之中,葉無憂不停的踢腳,錢綱不時的如皮球一般被踢出去,又再次不要命的跑到葉無憂的面前來。
這樣的一幕,使得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有認識錢綱的人都覺得錢綱是不是瘋了,要麽就是這丫是個受虐狂。
見過犯賤的,可誰也沒見過一個人居然可以賤到這種地步。
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的!
錢綱不是在犯賤,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明白怎麽做才會使得嚴剛和葉無憂滿意。
在這種情況下,葉無憂絕對不會要他的命,就算是吃點苦頭,那也是值得的。
錢綱韌性十足,葉無憂自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二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上演了一出誰也看不懂的精彩大戲。
李夢瑤之前還有點擔心葉無憂惹禍,此時見著錢綱那滑稽的樣子,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連嚴剛那張嚴肅刻板的臉上,也是罕見的有了點笑意。
他正要抬手示意葉無憂住手,卻是聽得幾聲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輕飄飄的話語,“喲,天雲飯店今天怎麽這麽熱鬧,看來我是來晚了。”
年輕貴公子緩步入內,一身白色的紀梵希西裝,配著白色的皮鞋,一張臉也是溫白如玉,氣質儒雅,風度翩翩,一舉一動之間,帶著瀟灑之氣,當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就連葉無憂見著這家夥,都覺得這家夥帥的太過分了。
貴公子一出現,就是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嚴剛臉色微沉,道:“趙公子,你怎麽來了?”
趙毅,燕京第一美男子,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而且還是燕京頂級家族趙家嫡系大公子。
趙毅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極為舒服的感覺,打量了四周一下,忽然眼睛一亮,笑道:“原來是夢瑤回燕京了,居然也不聯系我,怎麽,將我當外人了。”
李夢瑤冷冷的看了一眼,道:“怎麽,難道我去哪裡還需要向你打報告?”
趙毅看見李夢瑤一如既往地對他沒什麽好臉色,作為趙家的大公子,也不會拿熱臉貼冷屁股,轉過頭對嚴剛打招呼道:“嚴少回燕京了。 ”
嚴剛淡淡的道:“有什麽見解?”
趙毅輕輕搖頭,笑道:“你啊,這脾氣還是一點都沒變。”
趙毅最後才看向葉無憂和被踹的吐血的錢綱,眉頭微微一蹙,擺了擺手,說道:“就這麽算了吧,也夠了!”
“什麽算了?”葉無憂眯眼笑道。
這家夥一來就搶盡了風頭,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絲毫沒將他放在眼裡。
明明知道他是這起事件中的當事人,卻偏偏最後一個才看向他,言語雖然溫和,但傲氣流露無疑,輕飄飄的一句話毫無誠意。
想要面子?
葉無憂笑了,他不是一個喜歡死纏爛打的人,但面子,卻不是這麽給的。
趙毅似乎沒想到葉無憂這麽說,愣了一下,說道:“我說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葉無憂冷冷的說道。
趙毅又是一愣,而後笑了笑,朝著嚴剛說道:“看來我久不出門,都快沒人認識我是誰了呢。”
這話一出,無數人臉色大變,李夢瑤變了變臉色,趕忙上前說道:“趙公子,你要搞清楚,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吃虧了。”
“哦,怎麽回事?”趙毅笑著問道。
李夢瑤將事情說了一遍,趙毅的反應還是極淡,說道:“夢瑤,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再鬧下去,也不好看。”
李夢瑤咬了咬嘴唇,皺了皺眉,正準備說什麽,卻聽旁邊葉無憂有些不悅地道:“我說不算,就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