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站起的梅比斯突然再次倒下,納格也恢復成一開始的大小落回地面。
兩個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
可是,嫉妒和暴食還站在那裡,他們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不過他們並不奇怪。因為聲音的主人他們並不陌生。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又是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
他雖然也穿著白衣,但和暴食不同,寬大的白衣也無法掩蓋他身上壯碩的肌肉。
“強欲,你幹嘛挑這個時候出現?”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被人打擾進食嗎,信不信我把你也吃了!”
嫉妒叫這個白衣的男子“強欲”,看來他也是七罪之一。不用說,梅比斯和納格會失去意識一定和這個強欲有關。
不過,看上去,兩個人對強欲的出現並不怎麽高興。特別是暴食,看他那個表情,說不定真的會把強欲吃掉的。
“我剛剛也說了,遊戲的時間結束了。不要忘記我們的計劃。”
和粗獷的外表不同,強欲的表現十分冷靜。
說到計劃,嫉妒和暴食也隻好把心中的不滿壓下去。
一切以計劃為上。
“既然你這麽說,意思就是你那邊有進展咯!”
嫉妒巧妙的把不滿的情緒融入話語中發泄出來。
“我找到‘****’了。”
可惜,強欲並不吃這一套,他只是簡潔明了的回答了嫉妒的問題。
“哦!~那這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怎麽說呢........我只能說,人如其名。”
強欲少見的卡殼了一下,看來是想起了一些什麽。
在七罪當中,每一個人都代表一個原罪,他們平時,也會直接用原罪來稱呼對方。
雖然,他們每一個人都和自己對應的原罪有著一定的關系,但原罪也不能完全體現他們的性格,像是嫉妒這樣的。
當然,也有像暴食這樣,性格完全體現了原罪本身的。看來這次的****就是屬於這種人。
如果暴食的表現只是狂吃東西,那****的表現就是........這難怪強欲會少見的尷尬。
“那你是在哪裡找到的?”暴食又問。
“就在學院裡。”強欲淡淡的說。
“你說的是那個破風學院?!”
說到這個,暴食突然有了興趣。
“這麽說,他還是個學生?!你知道什麽嗎,嫉妒?”
嫉妒,又叫伊萊恩。既是七罪之一,名義上也是個領主。如果說是學院內的人,她說不定會有點頭緒。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嫉妒思考了很久,還真沒想起什麽符合的對象。
作為一個領主,學院裡面有人選,她竟然沒有發現,這樣看來,嫉妒的面子有點掛不住啊.....
“無所謂,不管是怎樣,總之算是又湊齊了一個。”
嫉妒冷靜的轉移話題。
“對了,嫉妒,你領地裡那個小娃娃我也見到了。”
強欲突然開口說道。
“哦!強欲,你看怎麽樣,那孩子有可能嗎?”
強欲說的自然是蕭寒了。
“雖然天賦驚人,但是.....他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強欲很冷靜的給出了回答。
“是嗎,那,那小子就沒什麽用了。”
嫉妒的表情閃過一絲冷漠。
“這樣嫉妒你也不用繼續在這裡陪他們玩什麽領主的過家家了。是吧,伊萊恩!”暴食不客氣的調笑。
“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不過,你說的也是,我已經不用留在這裡了,回去吧。”
嫉妒看了一下被搞得滿目瘡痍的自己的樹屋,這裡已經完全不能住人了。
而且,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給了梅比斯,伊萊恩這個身份已經不能用了。
嫉妒來到這裡,化名伊萊恩坐上領主本來就只是為了尋找合適的人選。現在,蕭寒辜負了嫉妒的期望,強欲那邊計劃也有所進展,自己也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不過,到嘴的骨龍沒有吃到。強欲,這你要怎麽賠償我啊!”
暴食還是念念不忘,想要吃掉納格。
“不要墨跡了,回去之後,吃的少不了你的。”
強欲無奈的看著暴食,不過他也習慣了,暴食就是這麽個人。
聽到有吃的,暴食才勉強安分下來。
嫉妒對這裡並沒有什麽好留戀的,所以也不用帶走什麽,直接就能離開。
臨走之前,嫉妒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這兩個家夥怎麽辦?”
嫉妒指了指地上的梅比斯和納格。
雖然放著不管也無所謂,但是他們畢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這樣放著絲毫也不太好。
“帶走吧,說不定會有用。”
強欲只是掃了一眼,然後說道。
強欲說完,暴食二話不說就把梅比斯和納格扛在肩上。
“快點走吧,我的肚子早就餓了!”
看來,他已經不再像著吃掉納格了,強欲的話還是很有效的。
“那,我回去之後能吃了他們嗎?”
.......................
“廢什麽話,走啦!”
最後,嗖的一下,三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一開始就不存在一般。
但是,支離破碎的樹堡還是很好的見證了伊萊恩和梅比斯的這一場惡戰。
只是今後,再也不會有伊萊恩這麽個人了,有的只是七罪的嫉妒而已。
今晚之後,梅比斯和伊萊恩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然而,此時身在學院的我,並不知道今晚這場死鬥的最後結果。
更不知道,一場重大的災難即將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