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分心。”江克吃著剛從樓下買的糖葫蘆對著紫欣說道。
“嗯!”
盤坐在床上的小丫頭滿含淚水,重重點了下小腦袋。
旁邊的坐著的李子毓和宋楚楚一臉的憐愛以及,疑惑。
“江少俠,這種辦法真的能幫紫欣修煉嗎?”
“能。”
……
……
“小子,接下來要鍛煉你的控制力。所謂的控制力,不僅僅是控制內力和天地元氣,還要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做到隨心所欲,不逾距。”
“你剛感應到天地元氣的強大,身體在運功時會不自主的去吸收它,你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和欲望。”
“我該怎麽做?”
“先餓兩天,期間不要運功?”
兩天后。
“接下來該怎麽做?”已經餓了兩天的江克有些頭暈。
“去砍些柴禾來。”
“柴禾砍好了,夠不夠?”
看著地上的一大堆木柴,牧文尊者點點頭:“嗯,足夠了。接下來去捉隻野兔過來。”
“這隻怎麽樣?”
“很好。”
接下來剝皮,洗淨,生火。
牧文尊者將野兔放在火上燒烤,並對江克說道:“好了,你開始修煉吧。緩慢的吸收天地元氣,用《紫陽決》中的方法將其與體內的水谷精微融合,一定要控制慢,控制住二者的比例。”
江克盤坐在地上,感受著空氣中的天地元氣,克制著身體想要吞噬的欲望,試著將其與體內所剩不多的水谷精微緩慢融合。
餓了兩天,江克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
失敗了。
“再來。”
再次失敗。
“再來。”
……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失敗,江克體終於內的水谷精微與吸收的天地元氣控制好了比例,開始了融合。
一陣肉香傳來,火上烤著的野兔開始熟了。
腹腔中發出“咕咕”聲,又失敗了。
“再來。”
……
……
“紫欣,慢點吃。容易嗆著。”李子毓疼惜的看著小丫頭。
“嗯嗯。”
小丫頭點頭答應,手和嘴的動作卻更快了。
“你這樣慣她等於浪費了大半的修煉成果。”江克看著窗口外的車水馬龍說道。
宋楚楚開口道:“可是紫欣已經辛苦的一上午,肯定已經餓了。”
這種修煉方法,宋楚楚看著都餓。
“那隻是你覺得,她的身體其實並不算太餓,隻要正常進餐就足夠了。這種暴飲暴食只會降低她的自控能力。”
江克自然不會把小丫頭餓兩天,她也承受不住。她是吃過早飯後才開始的修煉,直到現在吃中午飯。
宋楚楚反駁道:“你又不是紫欣,你怎麽知道她不餓……”
“楚楚,要相信江少俠。”李子毓製止了宋楚楚。
江克沒有理會宋楚楚的質疑。他看到了街道上有一顆光頭在太陽下十分明亮。
光頭後仰,一張慈眉善目的臉迎向江克的目光露出了微笑。
“江少俠?”
“什麽事?”江克收回目光,看向李子毓。
李子毓恭謹地行了一禮道:“楚楚無禮了,還望江少俠見諒。”
江克看了一眼,一旁悶悶不樂的宋楚楚:“嗯。”
“大師樓上請!”酒樓小二的聲音穿了上來,一同上來的是剛才樓下的那個老和尚。
“師姐,是空性大師啊!”本來還悶悶不樂的宋楚楚看到來人直接興奮了起來。
老和尚上了樓徑直走向他們這一桌。
李子毓宋楚楚起身迎了上去,皆恭敬行禮:“觀鳳閣李子毓(宋楚楚),見過空性大師。”
“是觀鳳閣兩位女俠啊,貧僧有禮了。多年未見,令師可好?”空性和尚雙手於胸前合十回禮。
“家師一切安好,有勞空性大師費心。大師還未用齋吧?不如與我等一起。我讓小二哥再上些齋菜。”
“齋菜就不必了。出門在外,哪裡容得太多挑剔。 隻要心意虔誠,縱使酒肉穿腸過,佛祖仍存心頭。”
“大師佛法精妙。”
對於空性的說法,宋楚楚覺得新奇,在她看來,和尚道士都應該是一點葷腥都不吃的,沒想到竟然會有和尚主動去沾染葷腥,而且還是佛法精深的。
李子毓則不覺得有問題。江湖人出門在外,經常條件艱苦,很少會去挑剔吃食。縱然空性他們這些出家人,行走江湖時也難免會沾染些葷腥。
來到桌旁,空性和尚對著專注進食的小丫頭笑道:“小紫欣,怎麽不理空性爺爺啊?”
“紫欣,還不向空性爺爺問好?只顧著吃。”
小丫頭說了句“空性爺爺好”就又埋頭苦吃去了。
李子毓又歉意的向空性和尚說道,“大師勿怪,紫欣修煉了一上午,估計是有些饑餓了。”
空性笑道:“呵呵,無妨。”
李子毓又向空性和尚介紹到:“大師,這位是江克江少俠,與我們順路,就結伴同行了。”
空性笑眯眯地看著江克:“江施主與我佛有緣。”
“是嗎?”江克一臉淡然。在他的感知中,這個和尚丹田中散發出一團光華,溫潤如玉,顯示出這是一個高手。
“剛才在樓下與失主對視了一眼,我從江施主的眼中同時看到了佛性與魔性。”
“這就說明我和你的佛有緣嗎?”
“然也,非也。”
“什麽意思?”
“施主確實與我佛有緣,但是並不僅是因為施主同時兼有佛魔雙性,施主與我佛有千絲萬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