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的月牙,彎彎的刀。
彎彎的刀鞘,彎彎的刀柄,彎彎的刀身。
彎彎的刀身劈出彎彎的刀芒,彎彎的猶如天上的彎月。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刀的風情,它就好像來自星空之中,好似真的是一輪彎月。
就這麽突兀的,沒有絲毫聲息的,直直的出現在人的眼前。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角度,沒有人能躲開這一刀,就好像沒有人能躲開灑下來的月光一般。
“小樓一夜聽春雨”。
陳蕭然動了,他沒有躲,因為他知道,這一刀他絕對躲不過。
既然知道無法躲過,那麽就以力破巧。
只見陳蕭然慢慢的伸出了右手。
慢得好像是寸寸移動一般。
但是那看上去速度極快的一刀,卻好像變得更慢了。
陳蕭然這一掌沒有帶起絲毫的風聲,就好像是撲蝴蝶一樣。
輕輕的出手,就好像害怕蝴蝶會突然飛走一般。
陳蕭然的右手瑩瑩一片,隱隱間好似敷著一層層幽蘭色的光芒,好似千年寒冰泛起的幽光,淒冷,徹骨。
陳蕭然的手掌穩穩的按在刀身上,奇快,奇詭,奇絕的一刀,就被陳蕭然這好似輕描淡寫的一伸手給接住了。
陳蕭然的手掌一貼到那彎彎的刀身上,那彎彎的刀立刻泛起一層冰霜。
陳蕭然隻覺得那刀有一股力量向後撤,陳蕭然手不離刀身,飄身而起,好似附著在那刀身上一般。
刀進他進,刀退他也退。
進退的不是刀,是用刀的人。
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就好似是融入黑夜之中,一雙清亮的雙眼就好似天上的兩顆星星。
越是黑暗的天空,越是能體現出它的閃亮。
那人在動手之前就一直隱藏在漆黑的黑夜裡,沒有人知道他藏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以那牛百壽和陳蕭然兩個人的本事居然都沒有能夠發現他。
尤其是對於陳蕭然來說。
以陳蕭然的武功,不要說是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出現在自己的周圍,哪怕是隻蚊子飛過都會被陳蕭然感應到。
現在居然要等到來人已經到身邊了都不能發現,而是直到他出手之後才感覺到他的存在,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黑衣人瞅準了時機,趁著月色,彎彎的一刀劈了下來。
只是來人卻絕對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刀,居然會被陳蕭然一掌接住。
在陳蕭然一掌拍在那柄彎刀的刀身上時,黑衣人隻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氣從刀上傳了過來。
陰森的寒氣直鑽向身體之中,渾身原本沸騰的血液好似瞬間凝固了一般,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擺子,身子晃了一晃。
黑衣人立刻覺得不對,心中暗道:“這人好陰寒的掌力。”
黑衣人向後飄然一躍,想要脫開戰圈。
可是陳蕭然卻不想就這麽容易的讓他離開。
陳蕭然一隻手好似吸附在了那柄彎彎的刀上。
彎刀向後撤,陳蕭然也跟著刀一起撤。
黑衣人向後撤了一步,一看到陳蕭然一手依然按在彎刀上,隨著黑衣人的撤步,也隨著進了一步。
兩人一個退,一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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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抱歉,今天就這麽多了。最近公司和個人的事情都比較多,實在吃不消了,寫了這些字睡著了三次,抱歉。另外謝謝“隨緣夢茜”的推薦,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下次會補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