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琪聽完淺風這話,頓時愣愣的呆在了原地,隨即他那帥氣的臉上出現了一陣紅,一陣白的色彩,讓人看了簡直尷尬的不得了。
葉竹此時看到黎天琪這個樣子,心裡頓時爽了一把,剛才這小子給自己示威,現在居然被淺老頭罵成這樣,真是太爽了。
葉竹在心裡默默的為淺風點了個讚,心裡對淺風的態度也慢慢變好起來。
“淺堂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黎天琪雙眼冒火,憤怒的看著淺風,此時他恨不得將淺風滅了!
“什麽意思?我說你是蠢貨啊!怎麽?你剛才沒有聽懂?”
淺風又對黎天琪認認真真的說了一遍,並且聲音還提高了一些。
黎天琪現在真的要被氣的吐血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客客氣氣的對他說話,他卻直接罵人!這換成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啊!
“淺堂主,我敬你是武堂堂主,對你禮貌有加,你卻這樣羞辱與我,今日之事我定要上報門主,讓他來斷定個是非!”
“哼!動不動就要上報門主,你還有沒有大師兄的樣子?真是懦夫!”
眾人聽到淺風這句話,又是倒吸一口冷氣,這簡直是太狂傲了,剛才罵人家是蠢貨,現在又說人家是懦夫!這打臉打的真是“啪啪”響啊!
“好!好!好!淺風,既然你身為師長,卻做不出師長的樣子,那我就不必敬你!你不是說我是懦夫嗎!今日我黎天琪就像你的弟子挑戰!把你們外門的高手都叫過來吧!我讓你看看到底是你說的武功厲害,還是我的禦獸之術厲害!”
黎天琪滿臉漲紅,怒憤的指著淺風說道,依然不將淺風當成一個師長來看待。
可是淺風聽完這句話卻是沒有生氣,而是點了點頭,說道
“嗯,這才像個大師兄的樣子嘛!大師兄就應該有這種男人氣概!既然你身為內門弟子要挑戰外門弟子那肯定不公平,出的人多,對你也不公平,既然這樣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這樣吧,我正好剛收了一個弟子,他可是一點禦獸之術都沒有學,現在讓他跟你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對我剛才說的話對你道歉,如果你輸了,就灰溜溜的給我回內門,別隨便往外門溜達!你看可行?”
淺風指的新收的弟子是葉竹,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黎天琪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心裡明顯不把葉竹當成一回事,以為葉竹是個隨意揉捏的軟貨,於是自然答應了下來。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答應你!”說完黎天琪看向了葉竹。
葉竹此時正在發呆,他沒想到淺風讓他與黎天琪打,本來他就看黎天琪不順眼,早就想教訓他一頓了,奈何沒有機會出手,現在淺風這個決定正合他意啊!這簡直太好了!葉竹心裡又為淺風暗自點了一百八十個讚!
“那個...大師兄,要不我們去比武場打吧,這裡地方小...站不下啊”
葉竹已經迫不及待了,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輕輕撓撓頭,尷尬的說道。
“大野豬,你別聽他的!他這樣懲罰你還不夠,還讓你跟大師兄打,明顯就是欺負你!你別去!大師兄不是你能打的過的...”
水靈兒一聽淺風讓葉竹跟黎天琪去打,心裡更是氣憤的不行,趕緊一把拉住了葉竹。
“呃,沒事的,大師兄又不會傷了我,只是切磋一下嘛,再說難道你不想聽到他跟大師兄道歉嗎?一場比試而已,你別擔心啦...”葉竹看到水靈兒依舊關心自己,心裡不由得一暖。
不過黎天琪看在眼裡卻是一片陰霾,他心裡一直鍾意水靈兒,現在水靈兒居然一直維護這個小子,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她對葉竹有意!所以他雙拳緊握,心裡下定決心要教訓一下葉竹。
“是啊,小師妹,你放心,只是切磋而已...我一定不會傷了葉師弟的...”
水靈兒聽到黎天琪這樣說,心裡的放松一下,不過還是有些擔心,隨即葉竹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並對她輕笑了一下,便對黎天琪說道
“大師兄,請...”
禦獸門大師兄與葉竹對戰的消息頓時傳遍了整個外門,所有外門弟子聽說這件事後,瘋狂的向武堂跑來,這次的火熱程度甚至比之上一次葉竹單挑五十名二流高手還要瘋狂。
很快整個武堂擠滿了人了,比上一次甚至多了一倍!幾乎快到了近千人的樣子。
“葉竹!狂人葉竹!加油!你是最牛逼的!”
“狂人葉竹!加油!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戰神,因為有了你,我才知道這個世界是多麽的光彩!你一定要加油啊!”
“葉竹~葉竹~我要為你生猴子啊!我願意為你生上十個!不!生二十個!三十個!一直為你生到你滿意為止!”
近千名弟子的歡呼聲形成了一片片熱浪,但是支持葉竹的卻是多數,因為他們親眼見過葉竹的強大,“狂人”兩個字正是他們為葉竹取的!葉竹在他們心裡甚至超過了這個未曾謀面的禦獸門的大師兄!
黎天琪看著比武場下面那些歡呼聲,心裡不由得冷哼了一下,心道難道我這個大師兄在你們心裡還比不過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哼!等一下讓你們看看,你們口中所謂的狂人在你們心中是多麽的不堪一擊!
“咳咳!安靜一下!”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比武場上喊了出來,喊話的正是武堂堂主淺風,近千名外門弟子聽到淺風說話後,頓時瞬間安靜了下來。
淺風看著安靜下來的弟子,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大聲說道“比武開始!”
沒有一句廢話,隻說了四個字,然後他迅速從比武場上飛了出來,留下葉竹和黎天琪兩人站在裡面。
此時整個武堂都安靜了下來,認真的看著比武場上的兩人,沒有一人敢大聲說話,這場面緊張之極...
葉竹此時看著眼前的黎天琪,眼神也慢慢冷了下來,沒有了剛才那種平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