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嶽飛被害那一年,江南六月飛雪,蝗蟲四起,糧食連年歉收。田地一直荒廢下去,朝廷的大人們吃什麽?囤積的米粟,只出不進,一個家族上上下下,又那麽多張嘴巴,持續下去遲早玩完。後來趙構不得不大赦天下,並追封嶽飛為武穆王。外姓封王,在宋代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此舉總算應了上蒼,平風波亭之冤,災難去後,江南才風調雨順,一如往昔。
慕容許仙記得,武穆封王,發生在他九歲的時候。原本他最先要弄的賺錢法子,就是蒸餾酒,結果因為當時江南缺糧,一延後就是五年,直到十四歲時才開始蒸酒。對操縱天地的神仙,慕容許仙早就由開始的向往和崇拜,變成了無聲地吐槽,全是由於家裡有兩位“坑神”的緣故,在接觸系統後,更是提起十二分小心。對這九天玄素決,慕容許仙不敢大意,從頭到尾,快速地瀏覽一遍,評估一番,才覺得這套法決和系統的批注一致——《九天玄素決》:元神境界心法。
說是評估,不如說是一個大體的感覺:除了開頭篇幅的介紹外,後面說的意思,照著去想,難,太難了。這並不是說字裡行間用的是另一種語言,如蝌蚪文之類,鬧得慕容許仙看不懂;相反,後面篇幅全是字面上的意思,過渡的結論很直白,推理過程更是不用推敲,來來去去都是連串的描述聲音的詞語。而問題是,慕容許仙按照這些詞語的發音順序,腦子這麽模擬著一想,頓覺困頓。慕容許仙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精神力不足的緣故。結果慕容許仙繞開這些發音詞匯,只看結論,那每頁不過一二句話而已,匆匆閱畢,算上閱讀開篇的時間,時間才過去幾分鍾。
書還剩下幾頁,講具體應用和批注,應該是前人修煉的心得,內容不多,不是主旋律,重點部分還是那些描述聲音的詞語順序。所以慕容許仙不急著先看了,修煉不能照搬他人所得,沒練過而看,思路反受其擾。再者惜花公子,怎能只顧自己看書,一直把佳人涼在一邊?
慕容許仙抬起頭,衝白素貞一笑,道:“縱觀全書,沒有一張圖譜。這和我看一些書籍上提到的,素女傳授軒轅帝的雙修術大不相同,那些記載都指出,雙修術是擺各種姿勢的一些圖譜。”
白素貞道:“那些記載,是後人借題發揮,借此書之名而寫。大道無形,內力都趨於無形,我聽仙長說,此書旨在修煉元神,又怎會側重外表之姿?”
慕容許仙準備將書合上。不料白素貞素手一伸,手指按在書本上格住,道:“官人,不能合。”慕容許仙:“哦?這又是為何?”
白素貞道:“官人,你在多看幾遍,記誦下來再說。”
慕容許仙暗道一聲苦,這發音順序,一想咱就精神困頓,如何記得下來?慕容許仙:“不妥,娘子。今日是我和娘子大喜之日,練功之事,厲害講究循序漸進,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吧?”
白素貞搖搖頭,忙道:“官人,貞兒坦言相告,官人得窺一次此書,是莫大造化,須強記下來。此書正本,三界獨一,又因此書泄了天機,乾系重大,官人一旦把此書合上,書必然遁走!”
慕容許仙愣道:“你是說,這書只能看一次,一合上,它...它會跑?”白素貞鄭重地點了點頭。
慕容許仙默然,想了下,笑道:“不若如此。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娘子和我各記一半。”
白素貞又搖頭道:“不瞞官人,此書在貞兒眼中,
頁頁全是白紙,無一字一句,請官人饒恕貞兒,貞兒半點忙都幫不上。” 不是吧,這書那麽拽?慕容許仙這才重視起來,原本見白素貞如此重視此書,他還想拿筆墨來抄,謄寫一份給她慢慢研究算了,但如今聽白素貞說此書怪異,怕是自己從系統中抄一份,是不是也會發生怪異之事,抄出來的書照樣會遁走?冥冥之中,慕容許仙覺得很有可能,因為有個強烈的感覺在嚴厲警告他,不可抄謄!
慕容許仙打了個冷顫,心道:這莫不就是傳說中的天道警示吧...
慕容許仙隻好將觀書心得說出:“我觀此書,通篇具是音階之詞,頗似曲譜書寫,只是順序玄妙非常,光是照著發聲想象,腦子就天旋地轉,難以久觀,如此耗費心神之物,讀都讀不下一遍,我又如何記得下來?娘子,我也知道這是千古機遇,但凡事不可強求...”
說罷,慕容許仙將書從白素貞手中“嗖”地一聲抽出,合上。書具有靈應,方一合上,放出白靈之光,然後如一道疾馳地白色長虹,無聲無息穿過外邊木門,瞬間不知所蹤。
白素貞驚道:“官人不可!唉——”
白素貞:“官人,你既說道書中多為音階之詞,更證明此書是正本無疑。素女娘娘,是華夏音樂之始祖,她創的絕學,自是同音符有關無疑。”
慕容許仙心道:我當然知道素女創曲作譜,是中國古典音樂的開山鼻祖...可這又有什麽用?結論就是一遍都看不下來,有書沒書一個樣。至於用系統強行學習...連一遍都看不來,說明連修煉的基礎都沒有,比上次練蜀山禦劍訣要凶險許多,沒準直接耗盡心神而死,上次尚有燕赤霞助一臂之力,這次我去哪找個高手相助?且這個高手還得是女的,如軒轅帝得玄素二女...
想到這軒轅帝,慕容許仙頓時氣餒,但很快調整好心態。有道是人和人有時真的不能比,凡事要看開一些。
慕容許仙笑道:“唉,沒事,這書走都走了,同音符有關無關又能如何?都不打緊的。”
白素貞急的左顧右盼,似要跺腳似的:“這,這可是成神之法!官人,你且說說,你記誦了多少,你說出來,我也幫你記著,省得一覺醒來,忘卻許多...”
慕容許仙捉住白素貞的一對素手,誠懇道:“娘子,你聽我說,我慕容許仙,今日之幸,非在此書,而在娘子...”
見慕容許仙只顧著盯著她看,絲毫不以天書遁走為意,白素貞莫名感動,隻覺得心頭和臉上,都有股股熱流縈繞。白素貞情動道:“官人...”慕容許仙回應著:“娘子...”
慕容許仙憶起一首歌,站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既歌且唱道:“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呐,春雨如酒,柳如煙勒~”
此時白素貞臉紅如霞,卻無半絲捏揉,一如傾情牡丹,綻放著熱戀之姿。慕容許仙為她所引,指著她又指指自己,唱道:“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十年修得同般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二人執起雙手,四手搭在一起,作同心狀,白素貞心有靈犀,附和著齊唱道:“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慕容許仙唱罷,急退一步,一揖到地,作了一禮道:“娘子真是美若天仙,小生不知何德何能,得蒙貞兒賞識成就此良緣,誠惶誠恐,真三生有幸也。”
白素貞心裡異常甜蜜,感動著回道:“官人切莫如此,真個羞煞貞兒了。貞兒不過蒲柳之姿,官人才是貌如天縱,承君不棄,貞兒今生能伴君側,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白素貞扶著慕容許仙雙手,對著跪倒道:“唯恐有辱君之美!”
慕容許仙搖頭道:“這怎麽會,娘子快快請起!”慕容許仙欲扶起白素貞,白素貞執意不肯,她又道:“不,官人仙緣福厚,而貞兒斷送官人天梯之路,足見貞兒無福無德,隻配為官人奴婢,生生世世伺候官人。”
慕容許仙大驚,道:“娘子休要如此想如此說!我們既然拜了天地,自當夫妻同心,有福同享,有苦同當。失卻天書,是你我共有之命,娘子莫要攬咎於己。”
白素貞:“可是我...”
慕容許仙掩住她的小口道:“娘子,你瞧我們現在,是不是又夫妻對拜了?如此緣份,莫說一部天書了,就是十部天書,在我眼中,也不及娘子一人。娘子再不起來,咱們就這麽對拜到天亮啦。”
慕容許仙終於扶起白素貞,牽她到酒桌旁,道:“今夜良辰美景,當先飲幾杯交杯酒,娘子,可好?”慕容許仙記得白蛇是不擅飲酒的,所以征求一下她的意見,以驗心中所記
盛意難推,白素貞道:“貞兒今後就是官人的人,一切由官人做主便是。”
慕容許仙心中汗顏:貞兒這話往大頭說,可見貞兒還是很勉強,這酒斷不能喝太多了,否則她變成白蛇,咱今晚不是要玩...
慕容許仙斟了兩杯酒,遞給白素貞一杯,將手臂互鉤,四目脈脈地對視著,彼此呼吸著對方的氣息,將酒杯遞到嘴邊,兩股熱彼此同時盈入肺腑之間。火辣難耐,白素貞頓需大口喘氣吸氣,此時慕容許仙吸來,更覺對方氣息濃鬱。
慕容許仙聞得麝之味,辛香撲鼻,陶醉不已,自知白素貞確實不擅飲酒,但目的已成,於是慕容許仙笑道:“娘子喘氣如此,可見娘子不勝酒力,我扶娘子上床睡了吧?”
白素貞聞得要共赴巫山,見慕容許仙手往這邊探過來,羞得支吾一聲,順勢依在對方懷中。慕容許仙任她依靠,見她呼吸急促,顯然在裝醉,不由想起從前研究過的盜版素女決。恩,也是素女決,不過卻是後人對男女結合的總結,假借素女之名寫成,並非什麽修煉法門,但自由一番妙處。其中有一段:呼吸急促,其氣在肺,吻解其缺,以攻其心。意思是說,她呼吸急促了,對你的氣息貪婪吸取,那你就要用吻的,喂給她更多你的氣息,讓她牢牢地用身心記住你。
慕容許仙依法而行,故作攙扶裝,離得白素貞些距離,然後對著白素貞耳邊,小聲道:“娘子,該上床休息了。”說完後,便又將嘴鼻湊至白素貞頰邊,同她耳鼻呈水平,而不是之前的上下相距。
白素貞聞得夫君地濃重氣息,叮嚀一聲,咽了口水,不但不解渴,更感口乾舌燥。恰在此時,兩片溫熱貼上她的上下兩唇不說,更又一滑動事物,靈活鑽來,滋潤其口,使她的蜜嘴,如久旱逢甘霖,重新生起香津來。
兩人動情深吻,氣喘得又長又深,莫說對方的吐氣口津,就是汗水體味,亦是進出口鼻。慕容許仙又記起一句“動情狂吻,氣已行於肉膚,體漸無衣遮蔽,相擁至倮,汗作糖,以解脾求,味作甜。”意思是到了這一步,此時彼此的汗水氣味,猶如糖一般美味甘甜,該把阻礙的衣物除去啦,正當一邊擁撫,一邊寬衣。
鳳冠掉地,兩人衣衫解去大半,彼此身上,在烙印著對方親吻撫摸的印記。慕容許仙將白素貞抱至床上,又解去她最後幾件衣物。白素貞被剝得一絲不剩,羞意又起,螓首偏向一邊,目光斜裡半閉著,瞧著燭光,斜躺著,像想回避光線,又不敢背過身去,道:“官人,太亮了,熄了蠟燭吧。”
慕容許仙笑道:“這怎麽能熄,熄了我就瞧不見娘子啦。”
慕容許仙細細瞧來,見白素貞一身肌膚,在香汗橫生下,顯得細膩柔滑,又因燭光搖曳,晶瑩輝映,其光澤賽比羊脂白玉,無瑕之余,又勝於活靈活現,讓慕容許仙不知該把眼睛放在哪一處,東瞧西看,一時竟有炫目頭昏之感。
慕容許仙眨了下眼,回憶著,從新大致瞧來,只見白素貞纖細玉頸,上承端正五官,盡顯高雅美感;香肩被圓潤鎖骨斜斜支立,似動非動,雪藕玉臂末處的修長十指,正輕輕捏著被褥,既想遮蓋,又憂郎君不喜,故而猶豫。
白素貞道:“可這羞死人了...”她嘴上如此說,可下面兩支長白玉腿交互地摩著,兩條勻稱纖長的曲線,正因情動而譜寫著交織的春意。
白素貞四肢修長,豐滿不減反增,此時她斜靠著被褥斜躺,其美顯露無疑。從圓潤斜長的鎖骨下,是一對橫向前挺得許遠的怒聳。女子胸前有多少本錢,最能從下端沉甸的規模和溝壑的深度看出,臀部亦然。平日白素貞穿的衣服寬大,但仍顯,此時遮擋盡去,更顯偉岸。如如她的嶺上雙梅,各向外斜指,尚未有意向中間擠攏,中間卻已是緊密深溝。
而承起豐胸的,是纖細又有力的柳腰,腰下的臀部,厚而韻足,此身材,在素女決觀女術中,謂之宜男之相;且白素貞身材修長,骨骼清正,此骨乃錚錚鐵骨,生來就是一身正氣,生死不為外邪所擾;如此外冷內熱之女,最能稱賢,也最能相夫教子。
慕容許仙瞧得心花怒放,心喜道:怪不得是千年等一回,咱這穿越,恰好趕上白蛇最後報恩的一世,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慕容許仙讚道:“娘子生得賢惠,我瞧就是母儀天下也不為過。娘子何不也瞧瞧自家夫君,是否配得上娘子?”
白素貞依言微微睜目,目光瞧去,不由驚呼出聲:“官人容貌文雅秀氣,那處怎地如此嚇人?”說罷,又覺口齒溜出穢語,羞得咬著嘴唇,把眼又緊閉起來。
慕容許仙上床湊近,從後擁著她道:“娘子莫要總是回避,九天玄素決上說,夫妻之間需坦誠相待,將人倫之事視作良德,繁衍出來的後人,才會是良才美玉。”說著手也不閑,以行動表達誠意,雙手從後撫上胸前,輕輕握住一對白嫩,以指尖沿著小梅四周,緩慢地畫著圈圈,然後臉貼著臉,感受著對方的呼吸韻律,或重或輕,用揉、搓、捏、擦、搖各種手法,弄得白素貞桃紅嘴兒氣喘連連。白素貞睜開眼來,看到前胸變化著各種形狀,兩朵梅花兒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恰在這時,被掐地力道猛地一增,一聲高呼,她牙關終於不再矜持,隨興而放聲。
白素貞:“啊~啊~官人,別揉了,貞兒的心都要給你掏出來了...”
慕容許仙見下面山洪暴漲得一發不可收拾,知前奏差不多了,手上功夫慢慢放緩,遊走曲線它處,以引對方期待,道:“貞兒的心才出來,我的心卻早跳到天上去了,不信你摸摸。”慕容許仙一手捉住她的素手來摸,一手從後攬著,將她翻身過來,倮著正正相對。
白素貞聽得兩顆心彼此有力跳動,仿佛天地間只有這個聲音,傾盡了她的全神貫注。
慕容許仙笑道:“娘子,你看,這聲音正是從心頭髮出來的,想來所謂赤子之心,莫過如是。”
白素貞嗯了一聲,算是應答,此時兩人已心領神會。慕容許仙坐起,將佳人玉腿分開,架在自己跪坐的雙腿上,然後將怒挺的把兒對準仙境入口,開始由輕而重地勘探。仙境之門被敲動,漸漸如吹起季節風,刮得楊柳腰肢上下左右晃動,又帶來無盡熱濕。
把兒得湧泉指引,如魚得水,更賣力攪動,直到勘探完仙境外圍,被一處封印井口擋住。
慕容許仙深吸一口氣,定定神,緩緩調整,將井口放正在前,白素貞亦知期待的那一刻終要來臨,輕吐一口氣,呼地一聲,以示做好準備。
伴隨著輕微的響聲,突破撕裂的劇痛,使白素貞不禁發出一聲尖叫,但這尖叫由銳極快地變鈍變緩,和之後的哼聲呢喃在一塊,這音甚是胡亂,亂得連她都是頭一次聽到,也是最後一次...慕容許仙心中感歎:突破和填充之音,處子之音,古代這東西倒是多一些。
白素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重整起語音能力,嗓子如啞轉好,迫不及待地發音:“啊!官人,貞兒終是你的人了”慕容許仙連忙回應:“娘子,你永遠是我的人;我也永遠是娘子的人。”慕容許仙:如果你先前剪了指甲就更好了...
一聲吐槽,慕容許仙再也顧不得指甲扎入肌膚之痛,連忙彎下身子,用嘴吻去白素貞眼旁的兩行淚珠。慕容許仙心知她在忍痛,不由勸道:“娘子莫急,慢慢來,聽為夫的,放松,放松,一會就沒事了。”
感覺到刺入肌膚指甲上的力道趨於無,慕容許仙再次開始挺動,此時封印不再,勘探的把子,終於進入了仙境,而慕容許仙,更是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四面八方的柔軟包圍了。慕容許仙:真是頭腦接到了下半身,然後一頭扎進棉花裡...所謂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源自於此,這點當男孩變成男人,最能體會...
男人感覺一頭前扎進棉花裡,女人則是覺得身心開始散架,被一團棉花擁簇著,扶搖升天。又或者,她在騎著一匹潔白舒適的天馬,為升天而不住搖晃腰肢。
暢快,熱血加快,酸麻不顧,終於,一組高亢的男女重唱,爆發而出,而仙境這被無數新生命的氣息填滿了。
眼見白素貞全身癱軟,紅暈遍布全身,此間正是一女子最柔最豔之時,慕容許仙一時忍不住,又來了乾勁,再次一頭扎進棉花裡,準備來個步步高升。
白素貞雖是癱軟,形如散架,但全身氣血,皆流往與結合處。此時此處,可謂渦輪洶湧,一時攪動,引來更多氣血灌往,風雲再起。慕容許仙此舉,仿佛要把白素貞全身剩余的最後一點力氣,都盡數奪走似的。感受著身體殘余力氣被抽走,白素貞呢喃著,驚呼道:“死了...快死了...”
停了一會,慕容許仙又接連弄了兩次,而白素貞兩次都一下子就繳械投降。慕容許仙看到白素貞的身子,微微痙攣,又不停下,持續著顫抖,便知她初識雲雨,這種程度已是達極限,再折騰,可就傷著她了。至於慕容許仙原先還準備變化幾個姿勢的想法,隻得作罷,來日方長。
白素貞早已失魂丟魄般昏死過去,但慕容許仙還是像以前一般,習慣性的,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給她蓋上被褥,然後起身穿起裡衣裡褲。
慕容許仙:總算搞定一個了,時間沒用掉多少。和保持精力相比,這時間才是讓人頭疼啊,相傳軒轅帝禦三千女子而後飛升,這是怎麽做到的?哪怕一天三個,也要一千多天,也就是三年左右,才輪得一次,那每個女子,不是要守三年的活寡?分身乏術啊,也不知道這九天玄素決,究竟玄妙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