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位面武俠聚美之旅》208.徐福之謀,初見焱妃
    許仙勸阻道:“道友,如今天下初定,百廢待舉,正是休養生息的時機。若再舉傾國之兵,恐於道友的江山不利啊。”

  嬴政搖搖頭,江山不利絲毫不放心上,心中滿是麗姬的音容笑貌。

  嬴政:“我意已決。滅了燕國後,拜屠雎為上將軍,任囂、趙佗為副,公輸仇、章邯隨軍出征,務必在最短時間內,一舉攻滅嶺南,擊殺鳳凰!”

  許仙見大事已定,不再多勸。

  秦以問罪之名伐燕。

  燕王恐懼,害死燕太子丹以求退兵。然而秦統一的決心,豈是一個燕丹能動搖的?不但無法動搖,更絲毫不會減緩。燕丹的死訊一傳開,燕軍士氣低迷,王翦、蒙恬又放出齊國已降的消息,進一步將對方士氣打落低谷。秦軍趁機攻城拔寨,一舉攻滅燕國。

  秦統一,嬴政稱始皇帝,不再稱“孤”,改稱朕。朕,征兆之意,與“始皇帝”一詞並用,表示一切才剛剛開始,大秦必將興盛千秋萬代。

  此語一出,天下驚動,都說嬴政太自大,一時稱雄倒也罷了,敢藐視古今?

  但許仙卻知道人家有這個實力的。

  嬴政已是仙體,看上去比扶蘇還年輕,一個長生不死的帝皇,想想都可怕。

  秦軍休整不到兩月,嬴政宣布要發動南下百越的戰役。

  李斯為首的大臣們紛紛進諫,以“天下初定、需休養生息”為由勸阻。

  嬴政呵斥眾臣,堅決南伐。理由是一統六國後,秦軍氣勢如虹,挾大勝之勢,擴展疆域,成就超越古人的宏圖。

  嘈嘈雜雜的爭論聲,仍不斷從鹹陽宮方向傳來,不時聽到暴君的怒吼。

  一切紛爭的源頭,皆來自冰棺裡的美人。

  許仙端詳著她,心中又旖又旎。

  許仙見過不少絕色,卻不曾遇過這一類的。怎看之下,麗姬有些天然呆,細細看來,奶.色細致的肌膚亮得耀眼,淡淡的柳眉、淺淺的瓊鼻、幾近無色的粉唇更是突出了這一點。容顏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高不可攀的濃重,卻又動人至極,一看便讓人難以忘懷、倍感距離親近...這種奇妙的感覺,如紛擾的亂世中,飲入一清澈甜美的涓流,遠離滾滾塵土名利,拋卻煩惱,心寬愜意。

  越是帝王心性,越是喜歡這等開解煩惱的女子!

  嬴政身邊有這等獨特氣質的絕色,著實讓人羨慕嫉妒恨啊,許仙心中如是想著。

  可惜,現在麗姬睜不開眼,許仙無法從眼睛這對心靈的窗戶,去欣賞她的聰慧氣質。許仙只能按嬴政的標準來推測。嬴政喜歡的女人,定是德大於美的。麗姬失.節.在前,後仍能吸引君王,無過人的聰慧,是不可能保持德美的。

  一旁的月神看得無語,自家夫君這般放肆地打量秦王王妃,實在是...心中又憂又吃味,幸好左右無人,那羅網的趙高也不在...

  月神清咳一聲,許仙方醒悟過來,致歉道:“抱歉,一下子有些走神!”語氣誠懇,“封印在天明體內的麗姬魂魄,沒什麽狀況吧?”

  月神歎道:“哪會有什麽狀況?”她下的封眠咒印,又如何會不清楚?左右顧盼,以心傳聲,心道,“夫君莫要再借口“觀察一段時日”來看麗姬了,此舉遲早會招來懷疑啊!”

  許仙心道:“我知道了。今日是最後一次...”

  麗姬的屍體做了冰封處理。采用徐福上次的提議,將麗姬的靈魂從中抽出,讓月神用封眠咒印之法,

封入了其子天明的體內。封眠咒印內,月神設置了一個幻境,幻境中也有一座鹹陽宮,麗姬仍過著王妃的生活,並看著天明一天天茁壯成長。  此舉旨在喚醒、強化麗姬的求生之志。

  世上沒有什麽東西能比親生骨肉更讓一位母親牽腸掛肚了。母親能鼓起莫大的勇氣和愧疚,去撒手人寰一次,難道還能撒手第二次?

  這也是許仙在和嬴政分析討論後,認為最妥當的辦法。省得將來用還魂丹救麗姬時,麗姬又因求生之志薄弱,最後導致功敗垂成。

  許仙手上是有還魂丹,但是不多,一直在攢,如今總數不過兩顆,哪容得糟蹋丹藥。

  天明一體二魂,對麗姬是好的,對天明卻是不利。

  在複生之前,天明的壽元在以兩倍的速度衰減。且為了壯實天明的身體,好去容納多一份靈魂,嬴政用渾天寶鑒的基因改造,催化了天明的生長期!

  原本才幾歲剛走路的小孩,轉眼間變成一個十多歲的少年。

  許仙不禁為天明這可憐的孩子擔憂。倒不怕天明的身體會出問題,恰恰相反,天明的身體好得不得了。嬴政深諳造化之道,這一催化,天明基因序列全部最優化,骨骼清奇之高,絕對冠絕當世,是塊最好的習武材料!

  若是讓無限輪回的輪回者們知道,都要哭了,心道到哪個時空都是拚爹!有個仙人級的後爹,基因鏈都開掛強化到完美...

  世間事,凡事有利必有弊。

  天明是塊好材料,但拔苗助長,天明的心智發育會跟不上,他將來的性格,會過於天真單純;且太完美並非好事,必將面臨博而不精,就像一開始的許仙那樣,沒有融會貫通之前,照樣各種坑.

  許仙愛屋及烏,不知不覺,關切起麗姬之子,天明的將來。

  月神哪知許仙所憂,隻道許仙允諾“最後一次”,她總算去了一塊心病。月神不禁多瞄了冰棺中的麗姬幾眼,心中難免湧起妒意。麗姬,為了救她,嬴政不顧大局,堅決南伐百越;為了看她,自家夫君每隔段時間來瞄上幾眼...好在自家夫君的克制力還不錯,間隔天數一次比一次長,剛才許仙說完“最後一次”,目光再也沒有轉過這邊了。

  月神哪知,許仙心中真正想的是——

  慕容博的教誨:“欲練鬥轉星移,你必須發誓,將來無論是你的妻.子.兒.女,哪怕是你大哥慕容複,或是你父親我,只要有絲毫阻礙大業,必將毫不猶豫地將其打殺!此可謂“帝者無親、霸者無情”!”

  許仙心中不禁疑惑了,變強的理由,最初是為了保護身邊人。可遇上麗姬這種情況,為了取鳳血,不得不舉傾國之兵伐南越。此舉無疑是誤國的,按後世史實,秦伐南越,是元氣大傷啊!這個時空的秦國,剛剛在統一之戰中失去了六大秦將中的五位,僅存秦國六十多萬精銳,要在伐南越的戰爭中投放五十萬,最後的結果,是這五十萬失去大半...

  無怪乎將來會二世而亡,猛將精兵都不剩下多少,怎麽守江山?!

  麗姬這道坎,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嬴政一人潛入南疆,孤身去殺鳳凰。帶什麽大軍,那不是拖累一國嗎?

  可仙與凡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嬴恰巧中了暗算,一時大意,讓荊軻傷著,不宜再與強敵動手。獵殺鳳凰,絕非易事啊。

  許仙心中煩惱,剛剛親近麗姬時,得來的灑脫之感,煩惱一襲來,倍感惱火。

  許仙忍不住斥責月神:“這段時間以來,你掌握陰陽家的大權,對木部、火部的壓製太過頭了。我要的是一個完整高效的陰陽家,不是四分五裂內耗的陰陽家。”

  月神解釋道:“誰讓大司命、少司命站在左護法星魂那一邊,不聽從我的號令...”“星魂不是追殺過夫君麽,我也是為了幫夫君出氣。”

  許仙:“我有讓你刻意針對星魂嗎?”“星魂能服從太一,難道還不能服從我帝俊?”

  別看許仙元神未複,但磅礴無盡的太陽之氣,絕對壓得所有陰陽家長老死死的。

  月神瞧許仙這般自信,心中亦是慶幸。在得知許仙是帝俊轉世,即太一的同胞兄長時,月神是萬分驚恐的,哪知許仙告知她“不知者無罪”,並繼續寵她一段很長的時日後,月神漸漸放下心來,敞開心扉,同樣以愛回應。

  哪知這一寵,慣出毛病來!

  首先是大司命。同樣是女人,大司命對於月神走裙帶,假借東皇的名義全權行事,那是極度不滿。大司命拉著少司命,站到左護法星魂那邊,對月神的號令陰奉陽違。

  而星魂與月神的矛盾,則由來已久。

  秦國,是個尚武的國度。秦人素以高大威猛著稱,而星魂嘛...身材矮小,盡管有著一張符合後世審美觀的正太臉,但違背時下的秦風審美觀。本來嘛,星魂這一路走來,素來被秦朝廷的官員們俯視,被看不起,心中滋長了不少黑暗。

  身高差,成了星魂的忌諱。與星魂說話時,最好不要站在星魂前面,否則那俯視的目光,會讓這位正太心中記恨!

  不得不說,這俯視角度,挺陡、挺傷人。

  像月神這等高傲身材,站著近些,胸前高聳的事業線,都會擋住那矮小的身影...

  五大長老,娥皇女英習慣從人的左右兩邊出現,恰巧避開了忌諱;原先的瞬君是一個目光呆滯的泥人,算過得去;雲中君徐福貌似老實,心底狡猾,凡事與星魂對話時,都躬謙地站在一邊;大司命審時度勢,看出端倪,拉著少司命避開星魂的正面。

  只有月神,由於有看穿未來的能力,歷來行事直來直去,少走彎路,根本不知繞道為何物。她開始沒有察覺,犯了忌諱後,心想我月神與你星魂同級,為什麽要避開正面?這芥蒂這般長年累月積起來。

  如今得了許仙的撐腰,月神更肆無忌憚,俯視的目光越用越凶,氣得星魂怒火中燒。

  意識到不妥,月神略有悔意:“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許仙見她一臉委屈,覺得責備得有些過了,於是說道:“星魂向來驕傲自大,容易輕敵,打磨下心性也好。”

  誰讓帝俊的審美觀,近兩萬年都是喜歡冷高型的,實在不忍過多責備。

  許仙:“你要小心的是雲中君徐福!”

  此話大出她意外,月神:“徐福?”

  許仙:“不錯。這段時間,你打壓火部和木部,無非是下令雲中君,扣押兩部弟子的修煉丹藥,好讓大司命、少司命為難。雲中君也確實貫徹了你的指示。可你要小心雲中君這個人...此人貌似老實,實則老謀深算,非易於之輩。他今日能幫你打壓星魂,怎知明日不會掉轉頭來對付你?”一臉戲謔,“說不定此人,正偷偷煉製著,對付你陰寒功法的丹藥呢!”

  月神驚疑道:“對付我的丹藥?”

  許仙:“這幾天,徐福請命隨大軍去南疆,並打算把煉丹部全權交托與你。此舉看似遠離兩邊紛爭,實則為圖謀鳳血。鳳凰為火中之精,若用鳳血來煉丹,藥力絕對是陰寒克星。”語氣深長,“你現在已居於高位,上位者,凡事不要爭一時面皮,謀劃的目光要看得長遠...”

  月神的權謀表現太糟糕,權欲卻極重,之前一時壓抑得久,如今一釋放,膨脹有些過頭。許仙琢磨著,再觀察一段時間,等她心態調整回來,看她是否真的擅長權謀。

  邊走邊聊,回到陰陽家總部,許仙再度將五部長老聚在一起議事,重申了一遍月神的代理陰陽家的大權。與往常不同的是,月神這次與星魂對話時,不站在正面俯視了,而是站在側面;克扣的火部、木部的丹藥,如數全部返還。

  表面上看,皆大歡喜。

  許仙想了想,警告徐福道:“此次南征,你務必要把鳳血取回來,別在路上遺失了!”

  言外之意,你節流可以,別全獨吞。

  徐福眼中精光閃過,拱手稱是。

  許仙還是低估了徐福之智。歷來少說話的徐福,比別人更留心周圍發生的一切,特別是細節。什麽人,用什麽樣的詞匯,說什麽樣的話,都是有譜的。似一語雙關的話,幾百年來,徐福從未聽東皇太一說過一次。東皇太一的性格偏耿直,講話一向不會話裡有話。

  徐福立刻起了疑心,試探道:“啟稟東皇大人,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許仙一聽,回道:“講,莫要有所顧慮。”

  徐福心中冷笑,心道“言多必失”,換成真正的東皇太一,最不喜說半句藏半句的說話方式,哪會這般隨和,早就當面呵斥。

  徐福再次試探,環視各個長老一眼,慢條斯理道:“此為我陰陽家禁忌,事關於東君焱妃大人。”

  焱妃,原先地位還在左右護法之上的陰陽家長老,曾獨自獵殺了墨家巨子六指黑俠。

  這件事,許仙聽月神說過。焱妃一直致力於長生不老術,著手調查各國王族,故而接近了當時還在秦國當人質的燕丹。後來焱妃愛上了燕丹,還生了個女兒,並與燕丹一同回到燕國。燕丹暗中籌劃刺秦,不被師父六指黑俠(當時的墨家巨子)認同。

  於是焱妃為了幫丈夫掃除障礙,果斷殺死了六指黑俠,讓丈夫接任墨家巨子。燕丹也意識到是妻子所為,可師父被殺,無法再認同妻子,從此不再理焱妃。

  徒兒的媳婦殺了師父,徒兒又為了師父棄媳婦於不顧,許仙感歎,這是怎樣的一個故事啊...好在許仙和燕丹相識一場,每當有長老提起焱妃叛逃時,許仙立刻假裝大怒,禁止任何人再提起此事,沒想到徐福又扯出來。

  許仙一琢磨,心道壞了,回神想起剛剛說的話,方才驚覺自己的說話方式,與耿直的東皇太一對不上號。

  許仙隱在頭盔黑暗中的雙目一眯,幾乎一瞬間有要“借怒”殺了徐福的想法。

  想法一起,又放下。

  徐福此去南疆後,並不回陰陽家總部,而是直奔東海,執行建造蜃樓的計劃,且相關的資源都已經調撥了過去。換而言之,蜃樓東渡是陰陽家與嬴政的約定,準備已久,此時一手包攬建造蜃樓的徐福,許仙還一下子動不了他。

  許仙心道:“好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他是在試探我的武功。欲拿焱妃,焱妃是會太陽真火的,除了也會太陽真火的東皇太一,陰陽家還有誰能壓製住焱妃。”

  前些時日,傳來了燕丹被衛莊所殺的消息。

  許仙暗道這徐福的功力,藏得頗深,萬一他對焱妃動武,焱妃大意之下,又要護住女兒,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許仙沉默了一陣,開口道:“罷了,此事一拖再拖,終不是辦法。本座親自走一趟,將焱妃捉回來。雲中君!星魂!”點到這兩個要鎮住的名字,“你二人與本座一起去!”

  許仙暗道,你不是要看我武功麽,好,遂你的意,讓你知道什麽叫深不可測。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白費的。

  徐福微微吃驚,沒想到對方那麽痛快的答應,遲疑了下,才與星魂一同領命應“是”。

  出了總部,遙望天邊。許仙有心收服星魂,放出絕仙劍,劍體變大,約摸有二十步長,一躍而上,衝二人喝道:“上來!”

  星魂陰目一瞪,認出了絕仙劍,心道:“難道是他(許仙)?!”陰沉著臉,與徐福躍上劍體。只聽“站穩了”,劍身一震,騰飛而起,疾馳入雲,越飛越高,萬裡碧空呼嘯而過。

  星魂心道:“好神通,傳說中的禦劍飛行。難怪當初我一路趕至趙國,連他的影子都沒見著...”躊躇著是否動手,往下一看萬裡高空,真打敗了許仙,自個也摔死了...“好,且不急於動手。看他如何對付焱妃,若是打得兩敗俱傷,我再坐收漁翁之利。”

  千裡之遙,轉瞬及至。易水湖畔,嚴冬之寒悄悄褪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許仙打量著這傳說中的易水河,此河縱橫交錯,群山似陣,時早霧氣不散,草木如若伏兵,極具戰國時代的森森殺氣。山河渲染,一位刺秦壯士從這裡踏上不歸路。

  荊軻走了,許仙來了,然後許仙迷路了...

  許仙:“可知焱妃現在何處?”

  星魂心道:“迷路!真好笑...我幾乎可以確認是他了。”

  徐福亦是尷尬之容:“啟稟東皇大人。焱妃有一個女兒,名叫高月公主。高月拜墨家統領的鏡湖醫仙端木蓉為師,修習醫術。我們只要找到端木蓉,不愁焱妃不現身。”

  許仙:“雲中君的意思是,沿著易水河南下,便能找到鏡湖?”

  徐福表情古怪:“東皇大人,您面前的這個湖就是鏡湖...此湖每逢隆冬時節,結成冰面,遠遠望去,猶如一面鏡子,故此得名。”

  星魂不屑地“哼”了一聲。

  許仙汗顏道:“是麽,一時沒看出來,本座很少照鏡子的。聽你這麽一說,這確實很像一面鏡子啊...”

  許仙為挽回頹勢,稍顯手段,使出縮地成寸之法,三人立於原地,四周景色不斷往後退,終於找到了端木蓉的草廬。

  隨風而飄的草藥味,遠遠看到晾曬的各種藥草,幾乎可以確認是醫仙所在。離近些,

  許仙發現了墨家的奇門遁甲機關。這等粗淺機關,如何應付得來縮地成寸的神通?

  端木蓉在銅鏡中看到了星魂、雲中君的影像,又看到一個金盔黑鬥篷的人,觀三人站位,後者似乎是星魂、雲中君的上司?!

  端木蓉“啊”了一聲,忙問一旁的焱妃:“這個身披黑鬥篷的人,難道是——”

  焱妃:“東皇太一!陰陽家首領親自來此...”

  兩個大人的緊張,感染了十來歲的高月,高月小鼻子瑟瑟出氣,小手抓著端木蓉的衣袖,端木蓉忙抱緊了高月,“別怕,月兒,我們會保護你的!”高月怯生生地嗯了一聲,從端木蓉堅強的目光中,點燃了鬥志,以堅強回應:“月兒不怕!”

  端木蓉心中一聲讚歎。月兒很堅強。她的父親,墨家巨子燕丹,剛剛遭流沙衛莊毒手。小小年紀,家中突逢大變,換作尋常孩子,不是哭哭滴滴,便是渾渾噩噩,哪能像月兒這般,平日裡又幫她專研《本草綱目》,又與她玩耍談笑、掩飾內心的悲傷。

  端木蓉:“怎麽辦?!巨子大人剛遭流沙毒手,陰陽家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的首領親自找上門來...不如,我們暫且撤退,走暗道逃走!或許暗道的機關,能幫我們拖延一二。等小高(高漸離)他們接到求救信號,與我們會合,再決一死戰。”

  端木蓉冷靜地分析出一個方案。

  焱妃:“不行。他們三人來到這,並沒有觸動任何機關,可見此法不通。再說了,別人不知,我還不清楚麽,那個東皇太一的功力,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得有人留下來斷後!”一揮袖,點暈了女兒高月,“我留下來!東皇的目標是我,月兒就擺脫你了。”

  一直救人的端木蓉,頭次感受到了被人救的感覺。信任,悄悄磨合了之前對這位陰陽家東君焱妃的存疑。

  端木蓉:“那你怎麽辦?!”

  焱妃:“你放心。他們不會殺我的。東皇還有個計劃,不得不用到我。”

  端木蓉深深看了焱妃一眼,抱著月兒遁入地道。

  草廬外,等了半響的星魂不滿道:“為何不殺進屋去?我擔心焱妃會從暗道逃走。”心中卻想,“還是說,你打一開始就不想與焱妃交手?”

  屋門開了,焱妃換上了陰陽家的星辰法衣,踱步而出。

  許仙終於見到傳說中的焱妃了。焱妃身材高挑又婀娜有致,胸前一大片波瀾,側後一大鼓馬鞍,波瀾與馬鞍之間,是收窄的蠻腰,極具熟桃之韻!肩膀偏寬,額頭也偏寬,左右垂發筆直的兩擺,與明眸劍眉竟顯爽朗,湧動著一股蓬勃朝氣。風韻與青春竟這般奇妙柔和,順著她凝脂如玉的肌膚交相輝映,透著別樣的迷人。

  許仙心道:“燕丹兄,嫂子..真..迷人...你真幸福,這你也狠得下心來不理她...”

  衛莊突然翻臉擊殺燕丹的事,許仙已聽說了。燕丹借衛莊之手詐死,衛莊考慮考慮到保留反秦力量,放過了燕丹。否則以衛莊的手法, 一劍斷頭,神仙難救。

  一瞬間,焱妃被某種目光,看得很不舒服...長期的威壓,讓她一時沒有往登徒子那方面去想。許仙亦注意到焱妃的表情變化,收回了打量目光。

  許仙:“焱妃,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徒勞掙扎?”

  焱妃:“你不殺我?”強勢地把握到關鍵,“那我可要向東皇大人您討教一番咯!”她這話一下拿住了對方,要把星魂、徐福給支開。

  許仙樂得裝高深,衝身旁的星魂、徐福道:“你們先退下!”

  星魂白了他一眼,他可從來沒考慮過幫忙;一旁的徐福,倒有模有樣的應聲退下。

  星魂心道:“等著吧,一旦他們兩敗俱傷,我掌握陰陽家的機會就來了...”

  然而星魂失望了,一眨眼的功夫,許仙就生擒了焱妃!

  星魂回過神來,他剛看到焱妃使出那隻三足金烏化身,打算用太陽真火試探一二;誰知許仙立刻一口氣放出十隻三足金烏,壓倒性的力量一下把焱妃按倒在地上;接著,許仙用玄冥神水和南明離火互為陣眼,催動瓊華鑄劍訣,以延綿不絕的冰陣,牢牢困住了焱妃。

  星魂眼睛微眯,心道:“哼,真是粗魯無賴的打法...但他確實掌握了太陽真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十個太陽,難道這才是太陽真火的真正姿態?!”

  十倍以上的強大力量,烙印在星魂心底。星魂再細細打量冰陣,“這萬年玄冰陣,看似困住了焱妃,也有保護陣中之人不受外來攻擊的用處。哼!憐香惜玉,他還是老樣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