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技,召喚獸的血脈傳承的古生技能,具備治療、輔助還有攻擊技能。
但大多數召喚獸隻擁有天賦技能,在絕大多數召喚獸之中還是以肉體為優勢,而並非用所謂的天賦技能做隨波逐流的攻擊,單憑強大的天賦技能這一類的召喚獸,就比較少見了,一半人遇上了值得親密的召喚獸後,就反而不會在意會不會檢查其是否有天賦技能了。
而然,擁有血脈傳承的魂技的召喚獸,則是萬中無一,不是魔獸之中的霸主,也絕對是相當罕見的魔獸。
通常,各領地內的魔獸族群都有一個實力強勁的霸主,魔獸的強度嚴格管制,從最弱小的一星契約召喚獸開始,在十星級的契約召喚獸的史前強度,然而,族群的霸主強度換算成人類強度,至少也是一名六級人類的強度。
風絮槍,禦守風魔法師的基礎魔法,是這名女子唯一用能用得上的攻擊魔法,到不如說是禦守風魔法有多雞肋,莎夏就只是一名負責隊內防守的魔法師,實力層次勉強觸及魔法師的層次,風絮槍,理所應當在階段差距面前傷害是無比巨大的。
就算單耗魔力基數,學徒跟本還比不上魔法師一個腳趾頭,但顧越杉有著相當強勢的身體能力,他接力發揮,和躲閃跳躍的能力,是從小在出自名門的家族中精修鍛煉過的,就算面對一名魔法師境界的強者,他也能自動過濾掉一層威懾力。
地甲,地禦守侍從的魔法,為此,能有效抵禦直觀的魔法抗性。
風絮槍不再是密集的掃射,而是有目的性的攻擊過去,魔法師的對抗比的不是誰能操縱更強大的魔法,比如控制禁咒之類的強大魔法,而在於精通魔法,在魔法的一定基礎上稍加改良,創出有自我意識形體的魔法。
很顯然達到這個要求還是很難做到,莎夏的風絮槍嚴格來說已經能分出很多種類變化了,密集掃射,狙擊,還有類似眼前這種的壓點孤注一擲的拋射形的風絮槍。
“啪!”
地岩狼暗金色流線型身軀一晃而過,微微側身一下,帶動側身的慣性與風絮槍打個對面,尖銳的摩擦聲好像要把岩石身軀轟碎,可地岩狼的身軀畢竟還是極強,石頭雖然是暗金色,硬是在身軀上留下一條明顯的白印。
僅只是那一下,地岩狼就踉蹌的退了好多步,借著力道全卸入地面,在踏過的地面都處於一片碎裂狀,地岩狼在做完剛才的防備姿態,穩定情緒後,直接化憤怒為力量,轉而向莎夏飛撲去。
“彭~”一聲響起,風罡調用後,地岩狼整個就撞在那一面精心以防禦著稱的風罡上了,乍看之下,像一面無形的風化的盾牌,地岩狼被立刻是被推了出去,綿柔的力道以四兩撥千斤之力,地岩狼直接被甩落到地上。
地岩狼的蠻橫亂衝亂撞是出於魔獸的本能,咣的一聲,地面上一道弧光閃動,那地岩狼一下跳了起來,頭壓低朝著莎夏飛撲而去,莎夏的做法還是和剛開始一樣,地岩狼雖難纏,可畢竟力道比不上陳琦的魔法威力,擋下十分之輕松愜意。
但要知如此,手杖閃動一圈光環,直落飛射去,一塊巨大的岩石翹了起來,身後左右都如出一轍,巨大的石頭化形出四個尖角,緩緩形成手手掌的形態,那手掌四周縈繞淡淡的棕色光環,這樣的形態就算是風罡的卸力之法也無可奈何。
牢固的死囚在手掌形化後的拳頭中,只露出一條手臂,連帶臂膀,還有塞進青銅面具內的腦袋,從面具的縫隙內明顯察覺到那雙眼神的迷離,
像是她也很驚訝有人真能做出形態魔法似的。 拳頭越嘞越緊,殺她滅口當然不可能,只是要她承受不住痛苦馬上棄權退出活動,以後說不定戰場上還是戰友、袍澤,沒必要趕盡殺絕做到這麽狠,說到廢掉她的這種極端做法根本不提倡。
引得莎夏痛苦的叫喚了起來,手緊抓石頭一角,甚至都擦破了指尖。
高舉手臂,元素氣息倏然在手臂上展現,風絮槍的意識形態漸漸出現,整條手臂化為一道風槍,瞬間就搗碎禁錮她的石手,得以脫身了。
“熬~”地岩狼的身影剛好是飛身撲去,雙眼已經是有綠光閃過,瞳孔收縮到看不見的地步,高度集中的意識內,地岩狼不再是用身體來造勢了,血脈傳承的地魔法,一道棕色的光從體內飛速衝出,在那些光之中出現一大塊的錐石。
轟入大地的下一刻,大地的波動忽然激烈起來,馬上,是那些翹起來的岩石黏上了莎夏,岩石如同有活力似的黏附了上去,風槍的意識形剛過去,顯然用那一招脫離險境,現在莎夏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太好,她再次痛苦的叫了起來,濃烈的元素氣息爆發,黏附在身體傷的岩石像苔蘚一樣,只是讓速度緩慢了一些,要不是克制的效果起了功勞,很可能就起反效果。
“我棄權了!”
莎夏那一刻直面被岩石吞噬的刹那,腦海裡當即就有了退出的想法。
“終於想通了,灰太狼,住手,她不是你的食物。”顧越杉冷笑道。
剛說完那地岩狼哪還收的了手,見狀,顧越杉隻好從袖子內摸出一塊翡綠瑪瑙,地岩狼每天都得吞噬一定量的岩石,來儲備作為生存下去的營養。
像瑪瑙、寶石、鑽石,具備更高度進化時暫留的營養物質,構成身體的石頭多數都是進食時期的石頭。
通過攝入石頭攢足進化的能量,這典型就是一個大吃貨級的魔獸。
“得救了。”莎夏松了口氣,地岩狼進食期就不再放射奇異的光線。
當即,莎夏迅速從石蘚脫身,畢竟,她不想變成第一個被石頭吃掉的女人。
地岩狼吃掉了瑪瑙,自然不會在意蹩腳獵物逃走的事,一口吞下瑪瑙,留著到睡覺期間消耗裡面的營養物。
“把你知道的秘密告訴我,你應該知道撒謊的下場吧。”顧越杉走近,向莎夏威嚴的說。
莎夏冷不丁就冒出一句話,道:“本以為你會是個好男人,真可惜啊,原來也是個戰鬥狂人,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一點也不配做我的男人。”
顧越杉冷笑一聲,“我本來就不想你做我的女人,好了,把話說清楚,不然我就讓你變成石頭。”
莎夏搖頭道:“幫我脫掉面具。”
顧越杉說:“你自己沒有手麽?剛才打我這麽狠別說沒力氣。”
莎夏說:“面具設有機關,內部是無法打開,要借他人的手外部巧勁打開才行,我試了很多次都不行。”
顧越杉說:“這是你活該,誰讓你把臉套在面具裡面,這不作死就不會死。”
莎夏嘟嘴道:“你要教訓我,還不如把我變成石頭,然而,你就別想知道黑鳳社的事情了。”
“行吧,你忍著點。”
顧越杉也隻好幫她一個忙,走過去,手指伸入青銅面具內側狠狠一扣,一股拉力好像黏在臉皮上一樣,用力一拉,“撕拉”一聲響起,隻感覺是臉皮被撕下來的沉悶聲,他當即嚇了一跳。
莎夏摸了摸肌肉松弛的臉頰,笑道:“你怕什麽,我又沒毀容,我說帥哥啊,睜開眼睛吧。”
莎夏衝他微微一笑,青銅面具摘下後,莎夏的真面目也算清晰了,只見,眼前就是一個童顏,紫色的瞳孔衝他嫣然一笑,大有禍國殃民的笑顏,至少他也是臉都紅了一片, 紅到了脖子處。
“哈哈,你臉紅什麽啊,姐姐我還是很漂亮的,特別喜歡你這個小白臉,給姐姐我做男人唄。”莎夏說。
“女人呐,好了傷疤忘了疼。”顧越杉不好好說話。
“主人,我回來了。”到這裡,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帶著幾個熟悉的同伴趕了過來。
“你們來這裡幹什麽。”顧越杉一愣,回過頭對塔奇指責了一句,卻發現塔奇身後還跟著的人只有幾個了,多數還負了傷。
“不,我們在撤退時,發現了戴維和褚頡,順便他們還救了我們幾個,而我覺得他似乎能幫到主人你,所以帶他們都過來助陣,必要時幫你一把。”塔奇格外老實,低著頭,大有老實巴交的性格,甚至還不感抬頭看顧越杉一樣。
“行了,你都做了,我又不能怪你。”顧越杉歎息一口氣。
“哎,社長,這位美女是誰啊,是老大你的新追隨者。”褚頡如同活龍一樣從戴維背後跳下,走在莎夏身邊評頭論足。
“誰知道呢,是那個青銅面具的持有者,黑鳳社的成員。”顧越杉抖了抖面具。
“哇,老大,都是一個學校的,便宜誰又不能便宜黑鳳社了啊,收服他吧,老大。”褚頡說。
“胖哥,你真會說話,從今天起,面癱男是我男人了。”莎夏拍拍褚頡肩膀,頻頻點頭。
“什麽,別給我隨便做決定,快說,黑鳳社的計劃是什麽?”顧越杉一個踉蹌,質聲問道。
“哎呦,我的男人可真心急,急什麽,我會告訴你的。”莎夏衝他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