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耀斑一樣的日冕金環聖甲背後浮現,尤蓮安端著審判之錘,往地上一磕,一片光之漣漪擺動了一圈,腐朽的黑暗短暫時間內被這段金色漣漪隔開了一段不小的范圍,然而,循著那些靠近的腳步聲,在那靠近黑暗氣息邊緣的幾個模糊的身影也顯露出來。
這三四個死侍的身材比之前在外邊對付的死侍級別更高一些,身材壯碩,從那堅硬的皮膚下隱約有倒刺破體而出,兩條手臂已退化成銳利的爪子,就像長矛一般的鋒利無比。
死亡與墮落君主坐下的直轄禁衛軍,死侍是構成禁衛軍的一系列分支兵馬,死侍和死侍之間還有著上下級的關系,而這幾名死侍顯然是在這片黑暗中巡邏的,說實話如果不是尤蓮安的警覺性比較高,說不定誰都沒辦法注意到附件有東西觀察這他們,腳步和他們幾人的心跳相互吻合,基本上是他們走一步,也跟著發出的腳步聲印上去。
然而,漢克也是因為如此才察覺不到有敵意靠近,金色光耀匹練的刺射過去,一道道外放的光華流轉不斷的反射,照理說死侍都不具備意識,像這種潛行的做法都快和盜賊有的一拚,說是特殊的能力,倒不如說這次碰上的死侍智慧高外面那些死侍太多,已經不是渾渾噩噩像幽靈一樣徘徊這麽簡單了,有明確的目標以及做法。
看到這裡,七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愣是誰都發現了剛才沒察覺的細節,在那光亮未照透的黑色霧氣之中,就連七人身後都開始出現了詭異的腳步聲,現在停下腳步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妙。
普通死侍的修為大都在兩至三級之間,差一點也有是先天靈魂殘缺的死侍可能修為還連一級巔峰也未夠滿,想然,就算是死亡與墮落的君主對禁衛軍的要求也不是特別要求,充數的死侍可以在內鬥中就先消耗掉,那些走運並且帶著先天殘疾的死侍,帶到戰場上也能消磨掉敵人的戰火,反正這個種族的能力來源於靈魂,靈魂很難被殺死,還是能在一段時間內就重新轉身出新的侍衛。
“有老鼠溜進來了,不光有大老鼠還有幾隻小老鼠,萬惡的光元素,死吧~”
“魂鎖紋”
“叛蜮衝擊!”
“三途濁流~”
“黑蜮冥道~”
四道模糊的身影身上倒旋著龐大的死亡靈力,狹小的礦洞倍震的牆壁相繼開裂,暗紫色的四道光束旋轉形成四個平面的長角,對圓桌騎士尤蓮安聯合發動了致命一擊,暗紫色靈氣如同閃電一樣擊在日冕金色光環上。
聖甲之上浮現了一道金光閃耀的盾牌,聖劍與光遁是騎士兩大類別,但並不是說光盾騎士就不會殺伐騎士技能了,專修防守和輔助的工作,對於攻擊甚至要付出比聖劍系的騎士多得多的努力,光盾騎士的武器不限制,能是弓箭、斧頭、錘子,十八般武器,但每名光盾騎士都有一面厚實的盾牌。
尤蓮安爆呵一聲,抵在身前的光罩上應聲破裂,令人意想不到的光盾體系之中最頂端的防護壁壘如此脆弱,聖甲內的光元素在快速運作補充著,日冕形的光影在尤蓮安身後映襯著,現在看來他就像是一名神尊一樣存在。
突然間,胸前金光乍現,光明珠打開的聖光罩已經破裂,已經不能依靠光明珠的能量補充元素的消耗了,黑色霧氣開始壓進。
但此時,尤蓮安伸手到聖甲背後一摸,在那危機關頭,胸前一道紫雷電光轟來,卻是直接炸出了一片煙塵出來,一道光影從裡面飛竄了出來,
只見握著一塊盾牌,那另外三道紫雷電光激蕩了上去,硬實的轟在盾牌上,在那一刻,甚也沒有辦法從盾牌穿透過去。 尤蓮安此刻頂著壓力,不知不覺也用出全力,“審判輪回~”一聲嘶吼,日冕在背後又一度綻放,突然間,幾人都看到尤蓮安背後還張出了幻化的羽翼,胸口到腳尖染上一層耀眼的金色,犀利的眸子散著殺意。
貫注著千鈞之力,金色的光斑在腳底下一圈圈的形成,光的漣漪和符文接觸在一起,往那片黑暗中逼了進去,這對圓桌騎士修為的騎士而言也是孤注一擲的一次性大招了。
金色鬥氣澎湃的漲開,卻在那同一時刻,一圈圈的金色火焰符文中竄動而起,對黑暗元素的生物來說,一點純淨的光元素都是致命的,而對人類或者是七大聖殿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黑暗元素也是如此致命。
審判輪回的技能就是如此,往壞的說威力是無窮之境,甚至也會對光明信仰的同伴強製抹殺,那四名身材健碩的死侍死亡靈氣初見端倪,在光火之中被燒得外焦裡嫩,修為低一些的死侍怕是碰上如此純淨的光,汙穢的靈魂瞬間得到了救贖。
這時的七人已經在審判輪回的中心點,鬥元氣旋也被強烈的光幕刺激的穿體而出,兩名光盾騎士想也不想,各自把最強的防禦技加持同伴身上,兩把盾牌橫起,做出了格擋的姿勢,成為光盾騎士前期,首先就會找煉金師選最好的材料做盾牌,盾牌是光盾騎士門面,就像對聖劍騎士而言,劍在手天下我有,一把上好的名器就是戰鬥中的逃生工具。
對他二人來說,雖然修為不夠尤蓮安,可裝逼之心人人都有,手上盾牌材質已屬罕見之品,卻是在短暫寧靜來臨時,強烈刺眼的光以及熱量激蕩而來,就像山崖瀉下的洪水,在這時判斷尤蓮安的輸出已到達最強,就算是讓整座山都要塌陷,也不讓死侍一個活著出去,可她也不知道把後面七人帶進來是好事還是壞事。
心裡是在想祝他們好運,等活著出去,無論是聖殿一方面,還是工會另一方她都會想辦法說點好,這些想法都是題外話。
“轟轟轟~~~”
礦洞往下傾瀉灰塵,馬上又落下了不少石頭,接著整個山崖縫隙都斷裂向下壓了過去,堆積如山的石頭把礦洞深處壓得嚴嚴實實,已經找不到進去的路了。
“刷~”
一條血肉模糊的手臂從廢墟中鑽了出來,然後上半身抽搐著鑽了出來,尤蓮安正用盾牌擋住了落下的石頭,要不是她體衛當時正好是半跪的姿態,盾牌吃下大多數的衝撞,還有一部分是被審判輪回給彈落一邊,空出了一點縫隙讓她撿了條命。
光芒還在向外蔓延,另一頭還有這一邊的山崖基座都開始崩裂,支撐整塊山脈的地下礦洞有不少都崩塌了,而現在那邊審判輪回的激蕩還在礦洞內反射,礦洞內劇烈抖動著。
幾人湊近,趕緊把尤蓮安身體從廢墟裡面挖了出來,兩名光遁騎士一人拖著一條手臂,看來也是萬感焦急的情形,光明珠的效果弱了下去,礦洞內的黑暗氣息少了大半,現在幾個人修為雖然不算都達到巔峰狀態,也能有六層可以發揮著。
一名騎士大吼:“漢克,用風之瞳孔勘察,在這之前給每個人打上漂浮術,大家一起衝出去,一定要快,誰也別落下。”
佛托托回頭望了一眼,說:“死侍都死了嗎?”
“沒那麽簡單,這裡的黑暗元素比我想象的要濃鬱,所以在這裡很難把他們都根除掉,但那些修為較低的死侍是死定了,至於那四名嘛?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它們是故意試探我的身手吧。”尤蓮安尷尬的笑了一聲。
“一定是死了啊,這麽強的衝擊,是死侍都會沒命的。”戴維說。
“現在知道戰場的可怕了吧,年輕人們,就算修為再高也不能馬虎,就比如那四名死侍,修為已經在六級中期到巔峰這個階段徘徊,四個一起上能殺死我,但他們沒立即殺死我是他們失算了,一開始用上全力我必死無疑,但現在被廢墟掩埋死不死我不清楚,但一定也不會好受,在這種狹小的地方沒地方躲避是死路一條,選擇這兒是他們運氣不好吧,哈哈哈。”尤蓮安笑說。
五人拚命趕路,尤蓮安也沒閑著,趁著他們沒忘記剛才的事,就又把舊事重提一遍,包括戰略,還有心得敘說著,雖然沒直接參入到戰鬥中去,那四名死侍的聯合攻擊叫誰也接不住,一人打四名死侍,不重傷也會死一兩個人,這種冒險的做法不是誰做的來的。
雙胞胎的光盾騎士其中一名感歎道:“可惜啊,裡面的路沒了,說不定裡面真的是他們的根據地呢,現在就埋在裡面吧。”
尤蓮安微微一笑,隨即說:“回去後,聖殿會派軍隊過來駐扎,會將這裡的礦洞清理出來,還需要你們光輝騎士團的引導和幫助服務,光輝騎士團這次任務立下大功,這次回去已經可以晉升了。”
“哈哈,說得好像我們做了什麽似的,你我都清楚,兵長大人太看得起我們光輝騎士團了,如果不是您,光輝騎士團整個團隊的編制都消失了,領賞的事斷然不會去做的,這是騎士的尊嚴,下次的任務我們要殺個夠本來回禮。”光盾騎士弟弟笑道。
“說得對,就該這樣,弟弟,我們是光榮的騎士團。”光盾騎士哥哥附和著回答道。
一路奔走,在不到幾分鍾路程,原本深入了半個時辰的路就趕完了,他們從礦洞深處跑了出來,礦洞也在這時轟然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