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短暫的寧靜,接受第一次任務也過去了一段時間。
公會中布置的任務以及艱苦的修行仍在持續,在那場任務中的五人現在也找到了目標,修煉無非就是更接近實踐的修行。
尤蓮安的鞭策在繼續受力,當然,她並不會使用傾力發泄在戴維身上,因為這樣的作戰經驗太過魯莽,雖說跟隨一名強者修行是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捷徑,捷徑的方式太粗暴,幼小的身體可能先會承受不來,在這裡,她就不得不向公會批了門凝神課程。
凝神課程主要就是會長親自上課,用詼諧的幽默方式拉近這個年齡階段孩子的心靈,再用更好的方式在聊天中將那些隱藏的心理缺陷挖掘出來,一次性的跟除掉,這也是會長作為一名有著三十年教育生涯的教育家的拿手本事。
挖掘心靈缺陷,再用無所不用其極的方式把弱點根除,一旦心靈堅不可摧,其次也就是充分開發這些魔法師的興趣問題了,而他也知道強扭的瓜是不甜的,一旦生成了興趣,那接下來的修行也僅僅是時間問題。
這裡的修煉環境一直來說是很艱苦,那些新招來的老師心裡上也都有缺陷,開設了這門課以後,在他所教的課堂上經常是門庭若市的景象。
金鑾殿。
金色的光耀照的冥想室透亮一片,現在這兒就站在三個人,戴維端坐在地上,雙手放在地上平躺的水晶球上,光輝從水晶球上透亮的散發出來,隨後不一會兒,光亮削弱內部核心也漂浮出兩顆月牙的金色小光球。
“兩顆月牙,這也就難怪了,突破到了精英魔法師境界,到底這五年來的艱苦修行沒白做啊,你很努力啊。”尤蓮安笑說。
莫迪會長一旁點頭道:“15歲成為精英魔法師,這絕對是魔法聖殿的一大喜事啊。”
尤蓮安沉聲道:“時間也差不多,會長,我也差不多要告辭了。”
莫迪會長歎息了一聲道:“是嗎,我就知道你會對我這麽說,你畢竟不是心甘情願來這兒的,是為了還我人情吧,好吧,騎士聖殿那邊的聖騎士團少了你的指揮水準停滯不前了啊。”
尤蓮安點頭笑道:“是的,現在我要早些回去好好備戰了。”
戴維不忍的問候了一聲,“師父,你要回去了嗎?”
“是啊,為師回去的時候到了,戴維,往後你要自己修煉,廣交朋友,為師會有機會在於你見面的,這種時候不會遠未來的某個時間點,你我將成為戰友。”尤蓮安微笑地說。
“師父,我會努力的。”戴維抬起頭激動的握緊拳頭,恭敬的放在胸口位置上。
一旁的尤蓮安看了一眼,也回敬著一個騎士禮儀,很快,她走向前方身影模糊,鬥元氣旋在身體兩側竄動流轉,瞬間功夫,消失在黑暗的金鑾殿。
會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道:“哎,人生就是如此,生離死別,經歷了這些才知道情誼的可貴,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會長,我懂的。”戴維的情緒沒有太失控,一直以來就連大人能很難穩定情緒,可誰也沒料到這孩子在控制情緒的方面會拿捏得如此到位。
“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半晌,莫迪會長又遞上來了一句問候的話語,處心積慮的關心眼前孩子的未來。
“恩,繼續修煉。”戴維收回情緒,短短的回答一句話。
莫迪會長繼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覺得現在修行對你來已經沒有太大幫助,對了,
每五年一度的聖殿戰役要開始了,你可以去騎士聖殿的法諾一度省參加,順便增長見識,18歲以下的有志青年都會趕往那邊的戰鬥,當然了,我們公會也會派些魔法師去參加,你麽,快要畢業了,畢業之後還會是我們菲尼克斯公會的正式成員,姑且算上你一份名額,替你報好名額了,我想這會對你有幫助的,人啊,不能總是懷揣著陳舊的想法,新時代是你們的,人生道路要給我好好走下去。” “恩。”
會長淡然道:“今天就到這兒,明天我們就出發,要早起。”
“會長,那我先走了。”戴維點頭明白會長的想法,從未想過往後的路要怎麽走下去,可現在眼前出現了一條路。
等到身影消失在門口時,會長坐在地上陷入沉思。
課程到現在都結束了,而他在公會六年多也即將要畢業,在這最後畢業的前夕,將迎來一場戰鬥,分界線18歲以下,來自七個聯盟的職業者之間的戰鬥,有這樣的戰鬥無論是開拓眼界還是作戰經驗上都有鑒戒。
回到房間,稍勢整頓了行禮,師兄漢克走了進來,眼神顯然也有了些許的迷惘,一進到屋子裡來,立即哭訴道:“這次真的要畢業了,以後師兄不能罩著你了, 本來去年就該畢業的,可誰也想不到經過測試沒過關,重新修了一年,今天總算達標了,可喜可賀。”
戴維笑道:“師兄,恭喜啊,小弟我也要畢業了。”
“哎,你肯定沒問題的啦,有這麽好的老師幫你度過難關,實力穩居公會第一啦。”漢克笑道。
戴維好奇的問道:“對了,師兄,往後的出路找到了嗎?”
漢克怡然自得的吹噓道:“嘿嘿嘿,當然啦,我家裡人給我介紹了一份好工作,是幫貴族服務的,報酬還相當不錯。”
戴維尷尬的笑了聲:“我還沒有,只有繼續修行這條出路了。”
漢克豪邁的把他拉入懷抱,淡然笑道:“今日是最後一日,我們要好好吃一頓,等畢業我們就很難再見了,有緣分我們在把酒言歡。”
戴維不好意思的低聲低估了一句:“可,師兄,你知道我不喝酒的啊。”
漢克開始推銷起自己那一套做派,“哎,無酒不丈夫,酒是溝通的橋梁,但我是悶騷的哪一類型,用眼神殺人。”
戴維笑道:“等..等,算了,師兄,我還真學不來你的做派,意會就行。”
漢克笑道:“那真可惜,晚飯還是上次那家,我請你,我可是貴賓哦。”
戴維說:“好的,出去,你等我一下。”
漢克露出一副我懂得神色,昂首挺胸向門口走去。
望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戴維突然露出一絲傷感神情,歎息一口氣,把隨身物品整理了下放入名叫禁婆的收容器中,在洗了把臉,就走出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