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維緩緩夢中醒來,眨了眨眼睛,柔和的陽光透過破碎的牆壁撒入房間,翻了下身,手撐著身體坐起,卻是感到胸口一陣酸痛緩過神來。
摸了摸發脹的四頭肌,抬頭隱約感受到酸痛襲來,“嘶,好痛。”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頓時有了一個新的疑惑。
外間的廚房,站在爐灶旁從今天起有了一絲變化的男人,而今天和以往一樣平淡和無聊的普通早晨,隻是,今天早上的鄧肯舅舅身上不散發酒氣,也不是醉醺醺好像沒睡醒的樣子,狼狽的做了一頓早飯,相反,他今天還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就連喜歡的酒葫蘆都丟掉,做的是很普通的白米粥,配多份的肉包子,愣是忙活了一早上,沒了往日的醉態。
裡間的睡榻上,剛在床上做起來的戴維,盡管他身上多處都格外的不舒服,但還是難掩好奇心,靠近了廚房,呢喃道:“奇怪了,究竟是怎麽回事,一大早舅舅就不見了,誰一大早在廚房折騰。”
喀喀喀的刀板上剁肉的聲響在廚房響起,鄧肯仔細的給弄好的餡料配上調製完好的調味料,放入一個黝黑的壇子,死死勒緊的壇口,又放到腳邊的角落旁,做飯是一個很費神的工作,勞煩心神,尤其能看出一個下的功夫到底有多大,從添置柴火,到推風箱,爐灶上的大鍋燉著白白的饅頭,不光是餡料還是包子皮,都是和平常看起來的不一樣,更不用說味道是如何了。
戴維望著忙碌的舅舅,剛要挽袖靠近,“舅舅,早啊...我來幫你吧...”平日裡,戴維可是沒少幫舅舅的忙,平時愛喝酒的緣故,會不知不覺在餡料多放或是少放調味料,直到吃的時候才發現調料放多了。
鄧肯拍掉了伸來的援手,搖了搖手指“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以後就由我來做飯吧,出去等飯吃吧,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說完這些,鄧肯舅舅往另一口大鍋中放入清水和泡好的米粒,蓋上了蓋子,呼呼呼的風箱快速響動起來,爐灶下的柴火劇烈的熊熊燃燒,等到柴灼燒一定程度,又添一把新的柴放入爐灶中,柴頓時灼紅一片,盡管動作不到利落,可現在鄧肯舅舅是把之前荒廢的事情又補回來了,過程嚴密又細心。
鄧肯舅舅擦了擦額頭的汗,“別看了,外面等著吧,馬上就好。”一邊說著,他又向外故意推了推手。
直到舅舅示意了決意後,戴維乖乖會外間等著吃早餐了。
炭火的灼燒聲,風箱機拉動的呼呼呼聲響不停響起,繁瑣的流程過去了,剛才也看到包子已經完全熟透了,只剩下一鍋粥還沒煮好,煮粥的時間不算很長,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煮粥戴維也做過好多次,但每一次都不需像今天這般費時間,時間耗得太久了。
當風箱機的聲音消失,鄧肯舅舅拖著一臉的疲態,手上拖著盤子,上面是綠色的米粥,看顏色就知道和普通的白粥很不一樣,還不清楚如何把綠粥熬煉的粘稠,裡面的材料現已難以辨認,米粒顆顆覆蓋綠色粘稠的湯汁,包裹在上面,老遠就聞見一股清新的飄香味,更不用提還有包子的外表,也是紅彤彤的面皮,看起來也甚是誘惑人。
嗚---,光看菜色就知道一定很豐盛了,鄧肯舅舅基本不會對吃相進行教育,吃本來就是人生下就該有的姿態,大口大口的咀嚼,沒有太多規矩束縛才是原生態的自然。
“好吃就慢點吃,多吃一點,鍋裡還有粥。”舅舅的聲音嚴肅而平靜,
包含一份真切的希望。 戴維很驚訝菜色平淡卻很美味,雖不是山珍海味,卻就連野味都很自然健康,身上的酸痛眨眼間都迅速消退,“好的,舅舅,那樣等我吃飽了也要努力修煉,爭取不辜負你對我的期待。”一邊說著,隨手抓起盤子中的最後一個包子,放到嘴裡大肆咀嚼。
“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先練吧,鍋子裡還有吃的話就熱一下湊合吃吧,我今天會晚一些回來。”鄧肯舅舅咬了一大口包子,猛地喝了口綠粥。
吃完後,鄧肯擦了擦嘴,習慣坐著曬了下太陽。
戴維把碗筷洗完放好後,回頭,已經發現舅舅不在家中,他也顧不得多尋找。
找了一塊寶地,坐在地上,先是回憶昨天用火元素蒸饅頭的過程,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再睡過去前的一段記憶還是有的,他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撐下,可他畢竟是做到了,目標就還是繼續加練元素聚集。
又過去了兩個禮拜,修煉過程無比枯草,除了吸納少的可憐的火元素,不見鄧肯舅舅的身影,每天晚飯卻準時回來,身上帶著破損的衣服,還帶著一些土裡土氣的味道,不知道他是去了哪裡做了什麽。
光是感到奇怪也不是辦法,日子不會持續多久,吸納元素的目的就是進一步實踐,他想到了之前元素蒸包法,之後,開始循環苦練一套練法。
鍛煉使身軀更有抗性,加上他感受到丹田內儲備的元素也通暢了很多, 反覆消耗,用途是蒸包子,看起來做法很簡單,可要掌握要點,注意力稍微不集中都可能出紕漏,持續一段時間後,除開始有過顯著進步,漸漸地,他無論怎麽刻苦修煉終究無法突破一道堵塞瓶頸,一定是與一些理論沒理清發生了問題。
晚飯,戴維把遇到的問題詳細解釋了一遍,而鄧肯微微一愣,他忽然笑說:“在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我不懂得題,我覺得或許你可以自己想想辦法,試圖自己找尋答案,而不要把問題總拋給別人,這樣老是麻煩別人,若是沒有別人在了你還能擁有什麽,靠自己的實踐來獲得才有意義。”
說了等於沒說,又過去兩個禮拜,每天舅舅還是清晨熬了一大鍋粥,戴維一天比一天起得早,發現舅舅每次都是起的一大早,天還沒亮,生火造飯,看到舅舅把米飯泡製在液體中,直到把液體泡的與米粒融合,綠粥的顏色不是煮的過程中放了什麽材料,而是才開始的米粒浸泡的過程上就添加新的工序,他身體能有神速的進步,不得不說在那天喝了粥後就有很大的變化,身體也結實多了,隻不過感受到的障礙還沒想到合理突破的方法。
當窗突然敞開,一陣冷風吹進,他一個噴嚏暴露了偷窺的位置,鄧肯舅舅眼神嚴肅,很慌張的把一個瓶子塞到衣服內,“誰!”一邊說著,小心翼翼走來,然而,是看到了戴維正嚴肅的望著他。
鄧肯見起的大早的戴維還是露出一絲驚訝,“戴維,你今天怎麽一大早就...”最後的幾個詞噎了回去,藥膳粥的過程被目擊,不在能隱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