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和江火以及季水黎三人作為藍組,而跟白晨三人進行團隊拔旗對抗的紅組三人的名字分別為——王鴻軒,陸淼,齊術。
其中陸淼是個戴眼鏡一頭斜劉海的女生,看起來一臉精乾的模樣,身上沒有絲毫女孩子的嬌氣,反而有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陸淼擁有元素系異能——『土之獄』,使用異能之力後能將自己領域范圍內接觸的土地按照自己意願進行操控。
失去異能之力後她的身體素質也跟常人無異。
站在一旁的王鴻軒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有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頰,圓圓大大的大眼睛,古銅色的膚色,看起來就像是走錯片場的健美先生一般,渾身散發著顯而易見的濃烈鬥氣。
要是他嘴裡在嘟囔些什麽“肌肉”、“我要肌肉”之類的語氣詞就再好不過了。
王鴻軒擁有超人系異能——『銅身鐵骨』,使用異能之力後能將自己的肌肉變得如同青銅一般堅硬,同時能將自己的骨骼強化到鋼鐵一樣的級別。
所以即便是消除異能之力後,他的肉體素質也是遠超常人的存在。
而齊術則是一個頗為廋弱的男生,一頭黑色的短發,底下是一雙柳葉般的雙眼,白嫩的皮膚,整體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而他,則是一名魔法使。
在失去魔法之力後,其身體素質略遜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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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兵伐謀,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摘自《謀攻篇》
連白月銀光都未能照射之人,必能深昧極夜之暗,以此妖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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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一少年正借著橫斜樹枝相互掩映間灑下的點點光輝前行。
如雪般的皮膚,桀驁不馴的表情,兩手抄在自己的口袋中,獨自一人前行著,他名為白晨,曾經的代號稱之為白霧,人們往往在說出其名字時在他代號前加個怪物的形容。
白晨站在一棵樹前,那是一顆分外挺拔的樹,褐色的樹乾足有一人環抱粗細,他敏捷的爬到樹上的一枝粗乾上並坐了下來,期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涼爽的微風從樹林中吹拂而過,遠方還傳來小鳥清脆婉轉的鳴叫聲。
白晨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自然的空氣,半躺在粗樹乾上,然而他卻下意識的回憶起某個畫面。
『每個人隨機分配一個道具,也有戰術手槍作為道具的可能性哦,不過大多數都是些塑料球棒、水氣球、摔炮之類的玩意兒。當然導師我可不會提供什麽重武器之類的道具,都是些小玩意兒的道具,靈活使用自己手中的道具也算是考核的一環。』
——某不負責任的導師懶洋洋的說話聲在白晨腦海中回蕩。
真該死,為什麽腦海中響起了那個家夥的說話聲,我的大腦受汙染了嗎。
白晨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然後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道具。
白晨手中所持的道具是一個GPS定位追蹤儀,附帶有五個橡膠泥一樣的追蹤感應器,將橡膠泥粘在別人身上的話,他手中的GPS定位追蹤儀上便會有所顯示,類似光點一樣的標志。
他將兩個橡膠泥追蹤感應器粘在了江火和季水黎身上,當然,他們兩人均不知情。
這是因為白晨感覺要解釋的話有些麻煩,最主要的是江火那個家夥說不定不會願意自己身上粘有一塊橡膠泥,畢竟那個家夥看見自己手中的橡膠泥追蹤感應器後的第一句話便是——
——『咦?那是什麽,鼻屎?哈?真的是鼻屎耶!?』
然後第二句話是——
——『看看我的道具,拳套!鋼鐵拳套耶,超帥超酷耶,一會兒在我背後躲起來就行了。』
雖然白晨連連回答“聒噪”、“別煩我”之類的,可江火那個家夥依舊喋喋不休的在白晨耳邊炫耀他手中的拳套。
“哼,人就是這樣,越沒實力的人就越愛說大話,是吧類人猿江火。算了,不用管那個滿腦子是蒜味的家夥了。”
白晨停下腳步發出冰冷的如同寒風般的聲音,後面半句話是對季水黎說的。
氣氛當然下降到冰點,季水黎也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只能不安的站在一旁,用力拽住自己的衣角,局促不安的望著二人。
話說你是小學生嗎喂。
被自己女神盯著看的江火當然顯示出一副氣憤的模樣,嘴裡嘟囔著:“不要小看我,我當然是很厲害的,你這個一點也不熱血的冰蛇男。”
沒救了,又多了一名小學生。話說,冰蛇男是什麽鬼?
“切,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吧。”
“當然,我這就證明給你看。”江火沒心沒肺的大喊出後,轉身跑向了叢林深處,轉眼間的功夫便跑的沒人了。
別這麽簡單的就被激將了好嗎?
沒辦法, 誰叫江火是一個永不認輸的家夥,渾身洋溢著熱血的感覺的人。
現在白晨手中的定位追蹤儀上所顯示的兩個光點分別是江火和季水黎所處的位置,還有三個光點顯示著白晨自己的位置,這是因為他手中還有三個橡膠泥一樣的追蹤感應器。
代表季水黎的光點一直在顯示儀上幾乎沒有移動,完全是因為白晨對季水黎說的那句話的緣故。——
——『你手中持有我們己方的藍色旗幟,論重要性可相當於象棋裡的“將”,所以你只需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
白晨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的,隱約可以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無奈。
季水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然後就一蹦一跳的躲在某處樹林中。
白晨面無表情的轉身向著另一方向前行。
他並不覺得一個人有多麽孤獨,相反,要是讓他勉強融入這三人的團隊中他只會感到更深一層的孤獨。
畢竟他本質上跟江火也好季水黎也罷,都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就好像混入白天鵝中醜下鴨一樣,醜小鴨就算不回到天鵝群中說不定一個人也能玩的很開心也不會寂寞孤單,但一旦認識到自己與別的小鴨子不一樣後,一種內心深處的孤單感便油然而生。
白晨也一樣,除了空以外,沒有人能真正的理解白晨,同樣的,能跟白晨一起戰鬥的也只有空。
他固執的認為——『這是一場一個人的戰鬥比賽!』